?吸煙區(qū)煙霧裊裊升起,攔在安妮和崔貹賢之間。
安妮隔著白煙看著不太清晰的他的容顏:“你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敢情煙嗓都是抽煙抽的?。课鼰熡泻】担 彼櫫税櫭嘉孀”亲樱骸澳阒蓝譄煂η嗌倌甑奈:τ卸嗝创髥??”
崔貹賢低頭看了看面前的青少年,香煙燒了小半支,他才開口:“你好點了嗎?”
引她出來她就知道他有話要說,但問題要不要問的這么直接?。?br/>
安妮一僵,偏過頭去:“沒事了?!?br/>
這句話的音調和剛才數(shù)落他時的音調完全不一樣,崔貹賢笑道:“我可不是問你分手的那件事?!?br/>
安妮抬起頭:“那不然還有什么事?”
“工作的事啊?!?br/>
安妮一本正經(jīng):“那可是商業(yè)機密,不能隨便透露的?!?br/>
崔貹賢笑起來:“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沒事了?!?br/>
安妮白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要說什么?。俊?br/>
崔貹賢笑道:“你不是覺得自己是因為工作才不得不放棄了感情,所以有些不滿嗎?”
安妮捂臉:“那天我說了?”
崔貹賢搖頭:“沒,我看出來的。”
安妮把手放下:“喂,沒事別偷看人家的心事。”
崔貹賢食指和中指夾著煙,放到嘴邊又吸了一口:“你現(xiàn)在還這么想嗎?”
“沒有啦,不關別人的事也不關工作的事,這都是我自己做的選擇?!卑材萃白吡藘刹?,慢慢轉過身和他并肩靠在墻上:“說什么不得不,大概只是想給自己找個借口讓自己好受一點吧。以前總覺得自己其實并沒有多想出道,為了不是特別想要的頭銜,失去的特別想要的人所以產(chǎn)生了一些怨恨??墒亲罱粗磉叺娜俗屑毾肓讼?,自己既然能堅持到現(xiàn)在,那對于這份工作,對于這個身份,分明也是很享受的?!?br/>
崔貹賢點了點頭,當然是因為享受,所以才能堅持。
“所以歸根到底還是我自己原因啊,”安妮頭抵著墻:“做人哪能那么貪心,什么都想要呢?!?br/>
崔貹賢揉了揉她的頭:“你現(xiàn)在還小呢,以后想要什么都會有的。”
安妮嗯了一聲:“我覺得也是?!?br/>
不能因為現(xiàn)在的不順心就對未來也失去信心啊。
崔貹賢笑道:“其實你一向都想的比別人明白?!?br/>
安妮嘆氣:“不如說我適應力強?!?br/>
崔貹賢把剩下的半截煙碾在煙灰缸里:“走吧?!?br/>
“嗯,”安妮突然想到待機室里的那四個女生,好奇的問道:“你們公司今年要推新女團嗎?”
崔貹賢一本正經(jīng):“商業(yè)機密,不能隨便透露的。”
“小氣死了。”安妮瞪他:“不說算了?!?br/>
逗逗她心情似乎格外好,崔貹賢笑道:“今年會出道的。”
“一點也不想知道!”安妮別過臉去。
這么說著,心里突然覺得有點怪異,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自己最近在他面前好像變的特別的幼稚。
安妮偷偷瞄了他一眼,唉,幼稚就幼稚吧,誰讓他本來就是哥哥呢。
走在回休息室的通道上,身后有個人叫住了他們。
“top。”
安妮和崔貹賢轉過身,叫住他的人是yg的社長楊賢碩,在他身邊還有yg的金牌制作人teddy。
“社長,teddy哥。”崔貹賢向他們打招呼。
安妮也趕緊鞠躬:“你們好?!?br/>
“小安妮啊?!眛eddy看著安妮笑瞇瞇的。
“teddy前輩您好。”安妮再次行禮,社長也不能放過:“楊社長好?!?br/>
楊賢碩嗯了一聲,目光掃過崔貹賢和安妮兩個人顯得有些凌厲。
安妮不由的在心里感嘆,這位社長和自己家的社長完全是不同的類型啊。自家社長大部分時候都笑瞇瞇的,是個笑面虎。而面前的這位,既有音樂人的清高也有作為領導者的威嚴。
但他的表情這么不好是不是因為自己和貹賢哥在一起的緣故啊,就像班主任在考試之前看到自己班里的優(yōu)等生和別班孩子玩在一起的感覺。
這么想著,安妮擔憂的看了崔貹賢一眼,崔貹賢笑著朝她搖了搖頭。
teddy也笑起來:“哥不要這么嚴肅嘛,會嚇到后輩哦?!?br/>
楊賢碩提了提嘴角:“安妮啊?!?br/>
安妮乖巧的應了一聲:“是?!?br/>
楊賢碩笑道:“以前常常聽誌龍說起你,看樣子我是錯失了一個好隊長啊?!?br/>
這句話好像對她的評價還不錯啊,安妮笑道:“隊長那是被逼著干的?!?br/>
teddy哈哈笑道:“看樣子還是要用逼的啊。”
“那么說我逼的還不夠緊?”楊賢碩半開玩笑道。
哎一股,安妮覺得這句話還蠻恐怖的,誌龍哥這么高產(chǎn),這還叫逼得不夠緊么?
四人這么閑聊了幾句,一齊走進待機室里。
待機室大家也聊著天,一副和諧的場面。
演唱會應該就快要開始準備了,畢竟不是同公司,安妮很識相的帶著成員們告別。
臨行前尹風哲和東永裴還交換了手機號碼,安妮沒想到他們兩個倒是很合拍。
除此之外teddy也朝安妮喊了一句,說是有機會可以合作一把,安妮爽朗的應下了。
四個人的座位在演唱會的工作區(qū),拿到贈票的藝人也都在這個區(qū)域。
安妮他們來的早,坐下的時候這里除了工作人員暫時還沒有別人。
宋曲左右看看,看到無趣,開始感嘆:“咱們公司什么時候才招女練習生?。俊?br/>
“已經(jīng)在招了?!崩畛袆谆卮稹?br/>
宋曲驚喜道:“真的?”
李承勛撇他一眼:“騙你做什么。”
尹風哲說:“女團啊……”
三個人異口同聲:“怎么?”
尹風哲回答:“我在想是女團還是女子樂隊?!?br/>
李承勛說:“這個就不太清楚了。”
安妮想起來又告誡了宋曲一聲:“我先警告你,你到時候可別朝自家練習生下手啊?!?br/>
宋曲無奈:“我是那種人嘛我?!?br/>
安妮認真的點頭:“當然?!?br/>
“別這樣,”尹風哲說:“阿曲雖然以前不靠譜的一點,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一樣了?!?br/>
宋曲感動:“還是阿哲懂我?!?br/>
安妮摸了摸臉:“阿哲那句話我怎么覺得有點耳熟?”
李承勛為她解惑:“當時阿曲洗白自己的時候就是那么說的,我跟你們說,有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安妮伸出大拇指:“阿勛你果然有文化!”
宋曲哭了:“你們欺負人??!”
周圍來來去去的人越來越多了,安妮他們的這個小小的區(qū)域也坐了不少人,他們的前排是剛才的那四個女生,然后安妮身邊也坐下來兩個人。
安妮轉頭去看了一眼,不看還好,一看就又站起來行禮:“楊社長,teddy。”
“坐吧。”楊賢碩擺了擺手:“不用這么多禮的?!?br/>
話是這么說著,安妮身邊的三只卻也站起來行了禮。
邊上坐了這尊大神,大家都感覺沒有剛才那么自在了,不過這也沒啥,在圈子里混了快一年,什么時候該有什么樣的形象大家都很明白的。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都挺有藝人氣質的。
安妮這邊規(guī)規(guī)矩矩的沉默著,那邊楊賢碩和teddy倒時不時的找她搭搭話。
楊賢碩不愧是音樂人出生,在很多方面都有獨到的見解。他似乎知道安妮吉他彈的不錯,所以話題也一直往吉他上引。
你來我往的相談甚歡。安妮小小年紀音樂知識知道的廣,研究的深讓楊賢碩和teddy很意外也很驚喜。
這么聊著,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他們身后和兩邊的觀眾席坐滿了人,演唱會即將開始。
身后一片皇冠海,帷幕緩緩拉開,bigbang的五個人出現(xiàn)在舞臺上,安妮覺得自己立刻被歡呼聲給包圍了。
藝人的幸福之處就在于他們擁有舞臺下和舞臺上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生吧。
舞臺下的人生是自己的,而舞臺上的自己有時候就連自己也會覺得陌生。
相親相近的朋友,剛剛還在一起聊著天開著玩笑,可是現(xiàn)在,在舞臺下的他們看著舞臺上的他們,感覺是那么的遙不可及。
追星,追逐和享受的是不是也正是這一份遙不可及呢?
這并不是安妮他們第一次看演唱會,他們第一次看是去看東方神起,d,同公司嘛,理所當然的事情。
震撼有過,羨慕有過,期待有過,到現(xiàn)在看著演唱會更多的倒是一種取經(jīng)的心態(tài)。
舞臺要怎么設計,曲目要怎么安排,他們遲早都是要開演唱會的,所以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考慮怎么做才會有更好的效果。
不過他們畢竟是樂隊,在很多方面都有限制,做不出多變的舞臺效果,不換裝,也沒有舞蹈,樂隊的演唱會,主體就只有音樂。
所以當崔貹賢順著延伸舞臺走到安妮他們這邊沖著她打招呼的時候,安妮正在認真的下決心: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主打歌的歌詞給寫出來才行!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