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請不要為難我們?!捌渲幸粋€黑人說了一句,隨后看了看葉浩。
葉浩也就一米七多的個頭,這幾個保鏢是精英中的精英,身體素質(zhì)自然不會差,至少外表看起來的確如此,他們不覺得葉浩有多強。
葉浩皺了皺眉,他看出了這幾個保鏢對他的不屑,隨即便揮了揮手。
“暴風,你要躲到什么時候?”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垃圾桶后面就站起了一個人,此人正是牛大春小隊中的暴風,他只比牛大春小一歲,實力也是直逼隊長。
暴風嘿嘿一笑,隨后來到了眾人面前。
一米八幾的個子在這四個保鏢面前還是產(chǎn)生了強烈的對比,不過葉浩知道這四個保鏢根本不是暴風的對手。
“浩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跟蹤你們?。俊?br/>
暴風有些難為情的看著葉浩,在他看來自己的追蹤技巧說得上是頂級的了,沒想到還是被葉浩發(fā)現(xiàn)了。
“出了百草園就發(fā)現(xiàn)了,今天我沒開車,先打了出租,中途換了一趟公交,剛才吃飯的時候你就在馬路對面,后來還跑到我們的飯館上了個衛(wèi)生間,你以為喬裝打扮我就認不出你了嗎?”
暴風被葉浩說的一愣一愣的,“浩子,你觀察的也太細致了吧,還是說我的偽裝技巧唬不了你?”
葉浩頓時笑了,“不過你也很厲害啊,我刻意的走街串巷試圖甩掉你,最后還是被你跟到了這里?!?br/>
暴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隨后把鴨舌帽拿了下來。
那四個保鏢微微驚訝的看著暴風,開什么玩笑,訓練有素的他們居然被人跟蹤而沒有發(fā)現(xiàn)?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們!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個保鏢用蹩腳的華夏語問暴風。
“他是我們的朋友,不要誤會?!彼鞣苼喗忉尩?。
聽索菲亞這么說,保鏢放松了警戒。
葉浩隨后嘆了口氣,“暴風,把這四個人打服,然后叫車送酒店去,另外跟大春說一聲不用派人保護我,臭魚爛蝦在我面前只能爬。
葉浩這番話囂張無比,不過這幾個保鏢似乎沒聽懂。
暴風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葉浩不是省油的燈,所以他只能回去跟牛大春復命。
索菲亞這時擔憂的看著葉浩,“浩,這么做合適嗎?你的這位朋友......”
葉浩笑了笑,“放心吧索菲亞,待會兒就讓你知道暴風的實力。
也難怪索菲亞懷疑,單看外表的話暴風是沒這四個保鏢強壯,更何況這些保鏢是國際著名特種兵隊員,她不覺得暴風能一打四。
暴風嘿嘿一笑,隨后看著這幾個保鏢。
“你們聽到老板說的話了,要么自己回酒店,要么我把你們打趴下再帶走。”
暴風說的是英文,保鏢頓時瞪大了眼睛。
“華夏人,你太囂張了!”
其中一個保鏢走了出來,這家伙掰了掰自己的手發(fā)出了黃豆爆裂的聲音。
暴風冷笑一聲率先出手,這家伙是個好戰(zhàn)分子,送上門來的陪練他可沒拒絕的理由。
與此同時,那保鏢碩大的拳頭也呼嘯而來。
暴風眼睛一瞇,隨即伸手抓住了他的拳頭,保鏢的拳頭就這么懸在半空無法動彈,慢慢的扭轉(zhuǎn)手腕,保鏢漸漸張大了嘴,隨即暴風一用力這家伙的胳膊就脫臼了。
“啊!”那保鏢痛苦的大叫了一聲。
暴風趁勢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那家伙兩百多斤的身體飛了出去,接著撞倒了旁邊的垃圾桶。
剩下三個人大吼一聲同時沖了上來,暴風嘿嘿一笑隨后施展開來。
暴風施展的拳法是軍隊里人人都練的那種,動作樸素直接,但他耍起來卻給了葉浩一種虎虎生風的感覺,這就是所謂的千錘百煉來了很多醫(yī)生學者,所以場地定在了市體育館,可以容納上千人。
葉浩跟索菲亞來的有點早,場館里除了幾個早到人以外只剩下幾個工作人員。
這時葉浩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隨后便帶著索菲亞走了上去。
“誤?你不是那個......”
“是你啊,我記得你!”眼前的是一個女孩,葉浩突然想了起來。
之前在一家飯館吃飯的時候碰到了胡勇和金大少,當時那倆人正在調(diào)戲這個姑娘,葉浩氣不過于是就出手相助。
“之前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我叫周曉霞,你呢?“姑娘笑著說。
“沒什么,舉手之勞罷了,我叫葉浩。”
“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吧,改天我請你吃頓飯?!肮媚镎f著便拿出了手機。
葉浩也不推辭,隨后便和她留了聯(lián)系方式。
“你怎么在這里打掃衛(wèi)生???“葉浩有些疑惑的問。
“今天是周末,我做兼職掙點零花錢?!肮媚镄χ噶酥干砼缘那鍧嵐ぞ摺?br/>
葉浩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br/>
“那你呢,大清早就過來了,是來參加交流會的嗎?”
“是的,我是醫(yī)生?!?br/>
兩人聊了會,隨后周曉霞打了聲招呼去打掃衛(wèi)生了。
“我怎么感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戀愛的味道呢,那姑娘很漂亮吧?”索菲亞似笑非笑的看著葉浩。
葉浩頓時哭笑不得,心想這都哪跟哪啊,他身邊已經(jīng)圍繞那么多女孩子了,要是再多一個怎么忙得過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場館里的人越來越多,最后座位上坐滿了人。
主持人走上演講臺開始主持,臺上還擺著一些桌椅,這些桌椅是為那些醫(yī)學泰斗準備的。
那幾位老專家隨即也陸續(xù)落座,他們是今天的特別嘉賓,其中最有名氣的當屬黃德漢,一位頭發(fā)花白的中醫(yī)。
這位老先生在華夏頗具盛名,從小拜師學藝,在中醫(yī)方面可謂是自立一派。
演講正式開始,來自全國各地的醫(yī)生們一個個的上臺發(fā)表。
索菲亞倒是認真,隨身居然攜帶著筆記本,那些醫(yī)生的演講她找重點記錄了下來。
過了個把小時,葉浩打了個哈欠。
“索菲亞,我們先走吧,繼續(xù)待下去也學不到什么東西?!?br/>
“為什么這么說呢,他們說的挺有道理啊?!彼鞣苼営行┮苫蟮目粗~浩。
葉浩嘆了口氣,“這些人只是在做表面功夫,我對這樣機械的研究報告沒什么好感,中醫(yī)的未來堪憂??!”
葉浩的聲音不小,而臺上演講的時候臺下又很安靜,周圍的人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是誰,來找麻煩的嗎?”臺上一位老專家大聲道。
“年輕人,你剛才說中醫(yī)的未來堪憂是什么意思?”正在演講的那個中年醫(yī)生皺眉問葉浩。
葉浩冷笑一聲,隨后站起身來.....
“各位,如果我是你們的話就不會在這里繼續(xù)浪費時間,聽這些所謂的專家演講還不如回家看書?!?br/>
臺上的那位中年醫(yī)生一臉嘲笑的看著葉浩,還不等他說什么,黃德漢倒是先開口了。
“年輕人,如果你想發(fā)表什么言論就說吧,沒必要在這里賣關(guān)子。
葉浩微微一愣,心想黃老先生倒是挺有氣量的。
“前輩,您確定我可以說嗎?”
“可以,既然來到這里,想必你也是對中醫(yī)有所熱愛,不妨說說你的看法?!?br/>
葉浩也不客氣,隨后走到演講臺旁邊,接下來葉浩說的話可謂是狠狠地打了這些人的臉。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剛才那幾位醫(yī)生演講的內(nèi)容早就在相關(guān)醫(yī)學刊物上出現(xiàn)過,也就是說你們在抄襲?!?br/>
話音剛落,場館里一片嘩然,那幾名老專家也皺起了眉頭。
值得一提的是,葉浩在醫(yī)學院的時候也算是個學霸,平??吹尼t(yī)療刊物書籍不少,剛才他聽的清清楚楚,那些醫(yī)生演講的內(nèi)容都是東抄一段西抄一段,根本就沒什么價值,他們把這次的醫(yī)學交流變成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