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收起來吧?;仡^皇上怕人要是問你,本小主為什么沒有戴,就說本小主人微言輕,這金珠棠珠花步搖本小組無福消受。”葉靈蕓拿開手,收回眼神繼續(xù)注視著梳妝臺上的銅鏡,并吩咐著。
玉梳將手中的金海棠珠花步搖捏緊隨后放下,她知道讓葉靈蕓戴上這簪子是不可能的了。
“奴婢明白?!眹@了一口氣,玉梳繼續(xù)為葉靈蕓梳妝。
過了一會兒,梳妝完畢之后。葉靈蕓定睛的看著玉梳,措不及防的對玉梳說著:“本小主知道你夾在我和皇上之間十分的為難,只要不犯了我的底線,你可以隨意?!?br/>
玉梳對于這種回答難以平靜,只能跪下來謝恩。
“走吧!用早膳去吧!皇后的朝見可不能遲了,今天還要見到許多新晉的嬪妃。”葉靈蕓又深深的看了玉梳留在梳妝臺上的金珠棠珠花步搖,將它存入有鎖的梳妝盒里,便離開了。
早膳剛用完,姜充儀就來到了承乾宮邀請葉靈蕓一同前往。葉靈蕓也沒有拒絕,兩個人便行走在去景仁宮的路上。
“靈姬妹妹,昨個的事情可都傳遍了,你的運氣還真是好呢,說皇上來皇上就來,說皇上不來皇上就不來。真的你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蟲呢?!苯鋬x對葉靈蕓羨慕不已,但更多的是佩服。竟然能將皇帝的心思猜得如此透徹的人,這世界上估計沒有第二個人了。
“皇上的心思妹妹并沒有去猜,只是去想?!比~靈蕓從容一笑,對這個第一時間來與自己站在同一戰(zhàn)線的嬪妃,還是有不少好感的。并且姜充儀有七竅玲瓏心,對事物的分析很透徹,有她當做助力的話,日子在這后宮里也好混很多。
“想?”姜充儀驚訝的疑問。
“皇上是明君,深諳帝王之術,自然明白后宮的妃嬪不能專寵,所以姐姐來的那一天皇上絕對不會來。至于昨天可能皇上和我的心思是一樣的,除了深夜和這個點兒,其他時候的后宮永遠都不會平靜?!比~靈蕓解釋著“想”這個詞的含義,一邊看著前方的路,快到景仁宮了。
“只是表面安靜而已,這深層次里面還是波濤洶涌?!苯鋬x補了一句話,對葉靈蕓嬌笑一下。
葉靈蕓也回視,嘴角也上揚了幾度。
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一樣。
“給靈姬、姜充儀請安。”這時,在葉靈蕓和姜充儀后方,又出現(xiàn)了一個溫婉的身影。
一身淡黃色云煙衫逶迤拖地白色宮緞素雪絹云形千水裙,頭發(fā)梳涵煙芙蓉髻,淡掃蛾眉薄敷面,明艷不可方物。
此人便是從宮女一路升上來的孫常在,憑借著漂亮的臉蛋和一些小聰明在后宮中艱難生存。雖然位分不高,但是每個月總能被召幸一兩次,在后宮里過的日子比遲遲不得寵的位分比她高的姜充儀要好上許多,所以對待姜充儀她也略顯放肆。
“哎呀,姜姐姐這么快就跟人家熟絡起來了,真是和平時不一樣呢!”孫常在原本就是宮女出身,并沒有讀過什么書,說出來的話就頗有一副市井小民的味道,就比如說現(xiàn)在打趣的模樣,讓人一下子就感覺出來了她的意圖。
葉靈蕓對于此刻打斷她和姜充儀話讓葉靈蕓頗為不喜。所以她眉頭輕微皺著,但還是停下了腳步等待著后面的人到來。
“孫妹妹可別折煞我,我就是走得比你早了一點碰巧遇到了靈姬而已。莫要給你自己的走遲了行為找借口了,看你這汗淋的,到時候殿前失儀那就貽笑大方了?!苯鋬x知道葉靈蕓不是個喜歡多話的,所以很快就懟回去了孫常在的話,然后二話不有分說的將葉靈蕓往前拉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