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玉完美的契合,留下一個缺口,看樣子還能再擺進去幾塊。
它們很有可能曾經是一個整體,這樣看來,還會有其他幾塊玉。
我在家待了三天,也沒有人來找我,看來生伯就是信中要找我的人,我坐了火車回去,始終放不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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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好像一切都恢復了正常,唯一發(fā)生的事就是宿舍樓里的兩位老師,常松和張沖都吵著要搬出去。
因為在我不在的這幾天,體育館里面每天都會發(fā)出拍球聲,他們兩個也都被校長告知晚上不能出去,再加上第一天發(fā)生的靈異事件,人心惶惶。
說到這我開始想到微信搖一搖的陳玉了,點開一看她不在線,保安劉鐵的話我也銘記在心,看來我也得搬出去住了,就在我們仨收拾行李的時候,校長急沖沖的走了進來。
“你們仨,不能走,誰走我開除誰。”校長氣喘吁吁,有些激動。
“為啥啊,我們仨在這睡不好,還怎么工作。”常松不解的問。
“你們仨,誰能在這住半年,學校給分配房屋,過幾天還有女老師搬進來,你們也可以交流交流嘛,不行我就只能開除你們,重新找老師了?!毙iL威逼利誘。
事到如今,傻子都能看出來這里面有事。
可校長提出的條件也都很誘人我們仨,都是貧苦人家出身,在這市里買房子可能需要奮斗半輩子。
這一下,女朋友房子,都能給解決,否則就是失業(yè),那就意味著一無所有。
“其實讓你們住在這,是因為過兩天要來一批學生,有你們在也能更好的管理他們。”校長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果不其然,校長這么說他們倆都猶豫了,我對這里的事情也更加好奇,校長讓我們再好好想想,就走了。
不得不說,校長的提議很誘惑人,我們幾個還是留了下來。
一到晚上12點,拍球的聲音準時傳了過來,伴隨著還有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因為害怕,我們三住到了一個房間。
那兩位都吃了安眠藥,可我不想這么不明不白的睡過去,因為心里總是有種隱隱的擔心。
拍球的聲音越來越大,恍惚間我仿佛看到了一個高大又孤寂的身影,在體育館里拍著球,正當我想仔細看看的時候,他慢慢回頭,只見一雙空洞沒有生氣的眼睛看向我。
正當我被嚇得一激靈的時候,樓道間隱隱傳來一陣腳步聲。
滴答滴答,不緊不慢,我聽了一會明顯是女人的高跟鞋聲,整個宿舍只有我們三個大男人,哪來的高跟鞋。
我的腿一下子就軟了,我已經可以幻想出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穿著高跟鞋,披散著頭發(fā),就站在門外。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然后在門外消失,我額頭上漸漸冒出汗珠,我咽了口口水,悄悄下床,大著膽子猛地拉開房門。
伴隨著鋪天蓋地的涼氣,眼前的景象讓我汗毛扎起,一個血淋淋的女人筆直的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頭發(fā)披散著,這是她的后背,然后她慢慢轉過身,沒有人臉,還是后背。
呼呼!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場夢而已,身上早已經大汗淋漓,我剛要下地倒口水喝,卻發(fā)現(xiàn)屋子里安靜的可怕。
另一個呼吸聲緩緩地傳了過來,我抬頭一看,一身紅裙的小女孩靜靜的站在我的床邊,嘴紅似血,臉白如紙。
??!我終于控制不住的叫了出來,從剛才的噩夢驚醒后,再次受到了驚嚇,直接坐了起來,靠在墻上,而那個小女孩則始終一動不動的站著。
過了一會,就在我緩過神來的時候,小女孩動了,只見在夜色中,她僵硬的伸出一只手來,手上拿著那天給我的一樣的信封。
我顫顫巍巍的接了過來,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就在我再睜眼的時候,小女孩已經不見了,只有手中冰冷的信封證明她曾經來過。
我觀察了下四周,漆黑一片,才打來信封,里面又放著一封信,筆跡和上一次一樣,很娟秀,一看就出自女人的手。
「信自己,方可活」
信又來了,雖然我總覺得其中有些蹊蹺,可是直覺告訴我還是相信它比較好,信中說讓我相信自己,否則會有生命危險,那我就照做。
就在我思考生命危險會發(fā)生什么的時候,手機發(fā)出一聲提示音,我低頭一看,是陳玉發(fā)來的,再看一眼時間,正好午夜十二點。
你在哪呢,我有點事,你能來一趟嗎。陳玉說。
如果是平時,美女邀約,我肯定樂的屁顛屁顛的,可是前腳信剛來,后腳她就來了,這明擺著不正常,況且那天晚上的手印,也不只是巧合吧。
咱連面都沒見過,我能幫你什么?我回復道。
陳玉沒有回復,我感覺四周一下就安靜下來了,然后突然有個影子在窗口一閃而過,我驚恐的盯著窗簾,安慰自己看錯了,可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直直的站在我的窗口。
這時候我也不顧啥形象了,拿起來劉鐵給我的護身玉,退到了門口。
我突然想起來窗戶沒關,微風拂過,窗簾上下飄動,然后落了下來,一雙黑色的眼睛射向了我。
“生伯?!蔽乙豢?,外面那個人可不就是生伯嗎,原來這段時間就是這個老頭在搗鬼啊,我氣不打一處來,剛要起身揍他,就看到他把手放到了嘴邊,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砰!砰!月光撒進窗內,隨之而來還有熟悉的拍球聲,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心臟在跳動。
只見生伯一愣神,對著體育館的方向跑去,我剛想追過去,看看怎么回事,就想到了校長和我說的,晚上絕對不能出去。
這時候手機提示音響起,陳玉給我發(fā)了一條信息:除了你沒人能幫我,我就在體育館,然后沒了消息。
透過窗,我可以看到遠處的體育館,里面燈火通明,這明擺著是個套,可我又不得不鉆進去,畢竟我有太多的好奇,再說那封信也讓我相信自己,所以我二話不說也對著體育館追了上去。
一打開體育館的門,只見生伯站在不遠處,后背對著我,就在我開門的一剎那,他的腦袋慢慢對著我的方向轉了過來,可是他的身子并沒有動。
一股尿意襲來,我的腿都有點顫抖,好在我反應快,深吸一口氣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