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jié)束,眾人并沒有分別散去,而是簇?fù)碇醵涂缀谧觾扇巳チ嗽鹤又械牧硪粋€房間。
孔黑子早就讓人給王二找來了一個女子,好讓他展現(xiàn)他的雄風(fēng)。
起初,王二臉上還滿是得意之色,想著自己可以一鼓作氣,攻城掠寨,直搗黃龍,自然也就將孔黑子和宋北的那些賭注都收入囊中。
但是當(dāng)他無論如何用力,他的下面就像是條被凍僵了的蟲子,就那么軟爬爬地垂在那里,怎么也堅挺不起來時,他的臉色在瞬間便變得慘白。
“怎么會這樣?”王二驚叫著。
“怎么會這樣?”旁觀眾人中也有許多發(fā)出驚呼。
“王二,你小子就不能爭點氣?你這樣還算是男人嗎?”有人在著急之下,沖著王二就埋怨起來。王二的身體變成什么樣,他并不擔(dān)心,他只擔(dān)心自己所押的賭注。王二要是硬不起來,他所押的賭注也就飛了。
“你當(dāng)我想這樣?”王二又氣又急,向著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同伴嚷起來。
“王二,別硬撐著了,快點提上褲子站起身來吧!”孔黑子怎么能放過嘲弄王二的這次機(jī)會,“本來你的下面就大不了了,你還放在外面凍著?熱脹冷縮,你要凍得時間長了,會更小的?!?br/>
“我呸!”
王二腥紅著眼盯著孔黑子,當(dāng)然,一旁的宋北也在他仇視的范圍之內(nèi)。如果不是他們兩人,自己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丟這個人?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除了那些輸了賭注正在心疼的人之外,還有更多只是單純地在圍觀,他們見王二遲遲沒有行動,也都紛紛嚷起來,“王二,你到底行不行啊?”
被眾人嘲弄,王二頓時便覺得臉上無光,匆匆穿好衣服,也不跟其他人說話,鐵青著臉就沖出房間,接著跑出了院子。
“王二,你小子跑什么,輸了不想認(rèn)賬嗎?”孔黑子在后面喊他一句,不過也只是喊,并沒有追著王二出去。
他也知道,這次王二丟的面子有點大,他要是追出去的話,說不定會惹得王二跟他拼命。反正也不怕王二會賴掉那筆賭賬,等過了今天再去找他要就是。
“各位,王二可是跑掉了,什么情況,你們也都親見,你們不會不認(rèn)賬吧?”孔黑子看著跟他打賭的那些人,得意地對他們說道。
“哼!”
“哼!”
本來對王二充滿信心的那些人現(xiàn)在一個個面色陰沉,但是正如孔黑子所說,他們還不至于會不認(rèn)賬。一次扔出去幾十、上百萬,無論是誰,心中都會有些疼,但既然輸了,為了面子,也都痛快地把錢給了孔黑子。
宋北是跟孔黑子一起下的賭注,孔黑子在收到錢之后,當(dāng)然也按說好的,分了一半的錢給宋北。
“咦?怎么多了一百萬,孔哥,你是不是寫錯數(shù)字了?”宋北看一下賬戶變動的短信,有些疑惑地開口問孔黑子。
“宋北,這里面還有王二的那一百萬,我先給你,那樣等明天我去找他要來,就不用再轉(zhuǎn)給你了?!笨缀谧咏忉屢痪?。
這時,云飛揚和洛玉觴也朝著他們走過來。
“宋北,不錯!”洛玉觴開心地跟宋北打招呼。他跟云飛揚打的賭當(dāng)然是他贏了,云飛揚手中的那塊地馬上就會成為他的了,那可是值數(shù)千萬。
“宋北,不錯!”云飛揚也是跟著說一句。
雖然輸了一塊數(shù)千萬的地皮,但那是王二不爭氣,宋北只是看出了他的病癥而已,而這也恰好說明了宋北醫(yī)術(shù)的高明。他云飛揚就喜歡結(jié)交有本事的人,真沒想到,宋北不但廚藝厲害,醫(yī)術(shù)也同樣厲害。
“走吧,一起回酒店,咱們好好地喝一杯?!?br/>
旁邊,孔黑子見到云飛揚和洛玉觴他們跟宋北果然很熟悉,而且宋北在云、洛兩人面前也表現(xiàn)得從容、淡定,更加認(rèn)定宋北有其特別之處,也為自己跟宋北維持著良好關(guān)系而高興,所以也跟著宋北他們一起去云飛揚的酒店。
一夜暢飲,宋北與云飛揚和洛玉觴以及孔黑子的關(guān)系也更親近了不少。這次他沒有特意去控制喝下去的酒,等到別人都醉得趴下時,他也是有了飄飄然的感覺。
付浩到京城來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好,本來他們是應(yīng)當(dāng)返回齊城的,不過因為宋北發(fā)現(xiàn)了高主任的身體有隱患,雖然已經(jīng)為他開了藥,但看他那不相信的樣子,怕他不按宋北說的做,付浩還是要留在京城幾天,打聽下高主任的消息。
而宋北還掛念著那枚金屬牌,當(dāng)然也不會馬上就返回。
所以,宋北三人臨時決定再在京城待幾天,把這些事情處理好了。
第一天,并沒有事情發(fā)生,宋北三人則是逛了幾處有名的景點。
第二天,仍然跟第一天一樣。
到第三天,付浩一早就拉著吳楓和宋北,要繼續(xù)出去游玩,這時,孔黑子給宋北打來電話,“宋北,有時間嗎?問你一點事?!?br/>
“什么事?”宋北隨口問一句。對于孔黑子來電話,他雖然有些意外,卻還是多少猜測到了一些。
“當(dāng)然是王二的事了?!笨缀谧右贿呅χ?,一邊向宋北解釋道,“你也知道,雖然我跟王二那小子有些矛盾,但是父輩們畢竟有一些交往,所以這件事還是找到我的頭上來了?!?br/>
“你既然能看出王二那小子不行了,能不能治療這種病呢?”
果然如此!
宋北在心中感嘆一聲。這幾天他就在猜測,王二要是找他的話,會通過誰出面。這其中可能性最大的當(dāng)然就是孔黑子了。
至于別人出手治好了王二的病,宋北根本想都沒想這種情況。人仙出手,因勢利導(dǎo),激發(fā)王二身體內(nèi)潛伏的病源,再讓病情爆發(fā),這種病癥又豈是普通的醫(yī)生能夠治療的?
正是因為有這種自信,宋北才能安然地留在京城,只等著王二自己把那枚金屬牌給他送過來。
“當(dāng)然能治?!彼伪焙芸隙ǖ貙缀谧诱f道,“不過,你也該記得當(dāng)日在拍賣會中的情況,要給王二治病,他要把那枚金屬牌當(dāng)診費給我?!?br/>
“行,沒問題!”電話中,孔黑子滿口答應(yīng),“王二的老爺子已經(jīng)說了,只要你能給王二治好病,別說那枚金屬牌,他還再另外支付給你一筆治療費?!?br/>
聽到除了那枚金屬牌,還會另外有治療費,宋北笑起來,他當(dāng)然不會拒絕,誰會嫌錢多呢?
“好,你在酒店等著,我馬上就到了,到時帶你一起去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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