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曹阿瞞?”清心聽了差點笑出聲來,怎么還會有人叫這個名字呢?我還劉備呢?曹阿瞞……?
“沒沒沒,這位兄弟,今天確實是有些誤會了,真是不好意思!鼻逍内s緊道歉。
曹阿瞞一臉疑惑之色,如果不是故意的,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我曹阿瞞從小就在這臨元市混,混了十幾年,從來沒有人這么敢欺負我,你小子真是吃了豹子膽了,你知道我是跟著誰混的嗎?”曹阿瞞得意的到,不得不說,一提起他這個背后的大哥,他就覺得自己倍有面子。
今天自己的妹妹出來相親,他的別克車還是借這位大哥的。
“哥,算了吧,他們又不是故意的,況且人家都賠禮道歉了,咱們還是回去吧?”曹曉燕有些害怕,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哥哥和別人打架。
“哼,妹妹別怕,要是不讓他們知道我是混哪里的,這些人恐怕還是欺負咱們。”曹阿瞞說什么也不相信今天的一切都是偶遇。
“這位曹阿瞞兄弟,我都說了今天這一切都是誤會,對了,你剛才說你老大是混哪里的?”清心想了想,或許今天這個曹阿瞞還真有些背景。
“哼,我大哥是混中青街的,我們都叫他剛哥。”曹阿瞞得意極了。
“中青街?剛哥?”清心獨自沉吟,什么時候中青街又出了一個剛哥呢?
“怎么?害怕了吧?”曹阿瞞等待的就是清心此時這種震驚的表情。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說的是胡剛?跟著那個什么杜豪混的胡剛?”清心一下子想起來上次和胡剛在一起的時候,胡剛就告訴過清心,好像他就在中青街混的。
“你……你認識我們剛哥?”曹阿瞞有些震驚的問道。
“恩,當(dāng)然,我們是朋友。”清心回答道。
“哦,原來你們是……不對,如果你們是朋友的話,剛哥的事你應(yīng)該知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聽說過剛哥的名聲,然后就假裝認識剛哥對吧?”曹阿瞞突然間也反映過來。
此時清心真的是徹底無語了,然后一字一句的說道:“兄弟,你怎么像是個女人一樣,婆婆麻麻的呢?”
“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剛哥最近出事了,所有的兄弟們都在想辦法救剛哥呢?你要是剛哥的兄弟,為什么還會在這里悠閑的相親啊?”曹阿瞞問道。
“胡剛出什么事了?還有,你既然也是胡剛的兄弟,為什么你也在這里相親?”清心心里有些疑惑,這個胡剛能出什么事?他在中青街不是混的挺牛的嘛?而且杜豪不是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都不敢去惹他了嗎?
“剛哥,他……他被人挑斷了腳筋和手筋,現(xiàn)在人正在醫(yī)院里!辈馨⒉m一說到這里眼睛里就有些濕潤,看得出來他們兄弟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錯。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清心有些著急,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剛哥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黑幫,然后就被人挑斷手腳筋,這些人真狠!
曹阿瞞看著清心的臉色變的很難看,于是認真的說道:“是杜豪那個王八蛋干的,杜豪混**,前幾天因為在一家‘一分烤肉店’得罪了那個杜豪,所以杜豪就帶人廢了剛哥,而且還打斷了那家店主的一條腿,tmd,我遲早有一天要殺了這個畜生!
清心本來以為那天黃毛出場會震懾住那個杜豪,卻沒有想到引來了杜豪更加變本加厲的報復(fù),自己還真是小看了這個杜豪。
“兄弟,跟我去一趟醫(yī)院,我去看看胡剛,讓我哥送你妹妹回家吧?”清心說道。
“呃……這個?好吧!”曹阿瞞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
吳強開著清心的寶馬車離開了,曹阿瞞開著他借來的別克車載著清心到了醫(yī)院。
看到清心來了,胡剛內(nèi)心非常的激動,雖然他不能確定清心真正的身份,但是能夠讓黃毛出馬的人,一定不簡單。
“心哥,你來了?”胡剛很小心的問道。
“你躺好,千萬別起來,傷勢怎么樣?”
“我沒事,手腳筋已經(jīng)全部都接上了,躺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從那天黃毛把杜豪打了之后,第二天中午杜豪就帶著人找到了我,然后就把我打傷了,他還說是黃毛讓他這么干的,黃毛之所以打他也只不過是給老朋友一個面子,表面上演演戲而已,最主要的是……”
“陳浩強大哥被他們打斷了一條腿,永遠成了殘廢,這幫混蛋。”
提到陳浩強這個名字,清心想起了那個一分烤肉店樸實的老板,沒有想到一場簡簡單單的糾紛竟然變成了這種慘淡的結(jié)局。
“兄弟,放心吧,我會給你討回一個公道,好好養(yǎng)傷。”清心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在一旁的曹阿瞞眼看著他的剛哥一口一個心哥的叫著,早就目瞪口呆站在一旁不敢插話,直到清心離開了,曹阿瞞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剛哥,這個吳清心到底是什么身份?”
胡剛也是一臉疑惑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很有能耐,是我無意間認識的一個朋友。”
“哦”曹阿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清心走出醫(yī)院,一路直奔金都大酒店,他不相信黃毛會出賣他,在他沒有允許的情況下會和那個杜豪溝通對付胡剛。
到了金都大酒店之后,剛好在大廳遇見辛浪。
“心哥,你來了?”辛浪好幾天沒有見到清心了,一見面就有種親切感。
“黃毛呢?”清心臉色非常難看的問道。
“黃毛?他……他前兩天請了假了,到現(xiàn)在還沒來上班呢,心哥,你找黃毛有事啊?”辛浪看到清心臉色不好,頓時心中有種非常不好的直覺。
“給他打電話,讓他現(xiàn)在就來這里!
“心哥,我剛剛給他打了電話了,這小子也不知道搞什么鬼呢?電話一直關(guān)機!毙晾嘶卮。
“什么?一直關(guān)機?”清心的心跳突然間加快了許多,知不道為什么自己的神經(jīng)突然間會緊繃起來,難道這是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嗎?清心暗暗沉思。
“心哥,心哥……你怎么了?”辛浪關(guān)切的問道。
“哦,沒什么,豹子呢?在干什么?”
“豹哥他……他忙著呢?”辛浪說話時有些吞吞吐吐。
“豹子在忙什么?”看到辛浪不善于撒謊的表情,清心倒是有些疑惑,辛浪似乎有事瞞著自己。
“豹哥,他……他在?”
“他到底在哪里?”清心大喝一聲。
“他在2003房間”
清心以為豹子出事了,于是也來不及問辛浪,朝著2003房間走去,辛浪心急忙喊道:“心哥,那個……豹哥真的在忙,你還是待會再進去吧?”
清心斜了辛浪一眼直接推門而已。
在2003房間內(nèi),兩條赤身**,白花花的身體正在劇烈的運動著,那種**的女叫聲讓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在瞬間渾身酥麻。
“啊~嗯~好舒服啊豹哥~用力~”女人婀娜多姿,妖嬈嫵媚,尤其是雙上功夫更是一絕,簡直是人間尤物。
“寶貝,放心,今天我就讓你爽到底!北映C健的身體馳騁在這個女人的身體之上。
“啊~爽死了,豹哥,嗯~豹哥,你答應(yīng)我的事,嗯~啊~一定要辦。俊迸艘贿吷胍饕贿呎f道。
“放心吧,不就是收拾一對兄弟們,小菜一碟,我豹子出手就卸掉他們兄弟兩的胳膊腿。”豹子一臉傲然之氣。
這個男子就是豹子,而這個女人竟然就是今天在咖啡館和吳強約會談婚論嫁的那個程小美。
清心直接推門而入,豹子和程小美被這突然的破門聲嚇了一大跳,程小美一下子嚇得‘啊’一聲尖叫就躲進了被窩。
而豹子就慘了,程小美的突然舉動讓他正在活動的小豹子差點折斷,豹子也是慘叫一聲,猛然回頭,火冒三丈直接罵道:“**,老子弄死……”
豹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后半截的話生生咽了回去,呆呆的看著清心,良久才喊了一聲“心哥”。
這個時候辛浪也匆忙跑了過來,然后站在門口看著豹子,只打手勢,示意清心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
“很爽是不是?”清心平淡的問道。
“是,。坎皇!北诱Z無倫次的回答,雖然不知道清心突然來有什么事,但是從清心的表情來看,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豹子剛剛說完,那個程小美在被子縫中偷偷看到了清心,然后突然間掀開了被子,也顧不得走光,指著清心就開始喊道:“豹哥,就是他,就是他和他那個廢物哥哥今天欺負我,廢了他,哼,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到這鬼門關(guān)里來!
此時程小美得意極了,今天受了清心的委屈,所以他就來找豹子給他出頭,沒想到她還沒有去找清心,清心倒是先找上門兒了。
清心也是微微一愣,仔細一看這個走光的女孩竟然是程小美,心中還是非常震驚了片刻,這個程小美不是哥哥的女朋友嗎?怎么會跑到豹子的床上了?
豹子一聽程小美的話,頓時后背冷汗直冒,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汗珠,嚇得他一動不敢動。
“豹哥,你怎么了?就是他,就是這個小王八蛋今天欺負我,你快替我廢了他啊?”程小美看著豹子不動,還在那里納悶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