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慘白的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努力的使自己的心情平復(fù)下來,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自尊不自尊的問題了,這種人完全是在耍無奈,再這樣下去,我想自己都會被玩的精神錯亂。
“你去了很多夜店是吧,既然你去了那么多夜店的話,也應(yīng)該區(qū)分的了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在耍無奈。”
說完,我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然后跑到門口的位置,使勁的按下了開關(guān)。
做完這一切,我就像是全身都虛脫了一樣,軟軟的坐倒在地上。我的腳底板已經(jīng)被鮮血染滿了,剛剛沒注意,可是現(xiàn)在看過去,地上還有血腳印。尤其是剛剛跑到門口的時候,門口的這攤碎玻璃渣子,不少都刺進了我腳里。
“呵呵,你敢按開關(guān)?趁著今天老子花錢了,今天你給我順便去問問,打壞了你的修理費,臭婊子!”
神經(jīng)病客人揪著我的衣領(lǐng)子,把我從地上直接提了起來,然后一巴掌一巴掌把我扇的連連后退,一直到墻邊,抵著墻,沒地方可以退了,我才停了下來。
他扇我的力氣很大,扇一下,我就后退一步,扇一下,我就后退一步。
我死死的咬著牙齒,盡管疼得我想要大叫出聲,可是我沒叫出來。從小我就是這樣了,我很倔強,但我也很容易哭,也很容易喊疼。所以我就忍著,忍著,直到?jīng)]人了,我就躲在一個地方哇哇的大哭。
就像一條受傷了的狗,躲在墻角,舔舐著自己身上的傷口。
“砰!”包廂的門,突然被人一腳給使勁的踢開,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草泥馬的,才來啊,你就算要給老子推薦店,怎么能推薦這種店子。你就是為了讓我吃癟,才推薦給我的吧?這兒的人,真是罕見的賤貨?。 ?br/>
被這種人罵成賤貨,我想反正都這樣了,我也沒什么顧忌的了,剛想破開大罵,可是看到來的這個人的臉的時候,我就愣了一下。
然后隨之而來的就是巨大的羞辱感!
來的人是眼鏡,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狼狽的我,又看了一眼滿身酒氣的神經(jīng)病客人。
“老子去你媽的,念著點舊情,我今天不把你打的殘廢,把該出的錢都給我出了,趕緊滾!”眼鏡狠狠的罵了一聲,拿著一旁的空瓶子,朝著客人的腦袋上就砸了過去。
“李先澤,老子跟你說??????”
“說你麻痹啊說!”眼鏡男的臉色一冷,拿著剩下半截滿是尖刺的玻璃瓶子,扯著那客人的衣領(lǐng)子,直接就朝著他的肚子捅了過去?!澳悖フ夷銈兊曜永锏娜诉^來,把這里處理一下,讓他把該賠的錢都賠了?!?br/>
“是是是,我現(xiàn)在就去。”服務(wù)員如蒙大赦一般,直接就跑出了包廂。
看到是眼鏡,我嘿嘿的一笑,我說,原來你叫李先澤啊。
眼鏡男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他說,你不是在盆唐會所光速晉升嗎?為什么會來這種地方。
我說,出來學(xué)點經(jīng)驗啊,總不能去了天玉龍還是原來的那副樣子吧,你們說的都對,小姐就該有小姐的樣子,原來是王輝把我給寵壞了。
眼鏡男沒說什么,問了句還能走嗎?
我說,能。
話說完,我剛站起來,就忍不住再次跌倒在地上,我這腳差不多都快廢了,根本就走不了。我看著自己的腳底,里面的玻璃渣整個都沒入了肉里面,走一步,就刺進去的更深,根本就走不了。
眼鏡男復(fù)雜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不由分說的,一個公主抱把我從地上抱了起來,他說,別逞強了,我什么樣子的人沒見過啊,虛榮心在作祟?我抱你走吧,今天別做事了,跟李白壽說一聲,休息幾天。
我說,不行,我明天還有事情。
“你特么這個傻娘們!老子欠你的??!給我閉嘴成么,老子說什么你就聽什么,別忘了,我現(xiàn)在還是你的債主!”
眼鏡男狠狠的罵了一句,我本來想頂嘴的,可是看到眼鏡男的樣子,我就沒敢繼續(xù)說下去。
我看的出來他很生氣,他抱著我的時候,看著他的臉,我突然覺得,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我小聲的問他,你為什么要幫我。
眼鏡男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因為你還欠我錢。
雖然只是這樣的回答,可是我的心里卻很滿足,很久了,都沒人對我這么好了。我是個不容易滿足的女人,可是在這一刻,我卻覺得無比的滿足。
可能在你悲傷無助的時候,看到那個出現(xiàn)在你面前的英雄的時候,不管他是誰,你都會曾有那么一點點感動的吧。
媽媽??吹窖坨R男抱著我出來,想要出去,本來還想攔著的,可是看到眼鏡男一張鐵青的臉,還有我現(xiàn)在的樣子,說了聲,好好休息,就跑去處理事情去了。
把我放在車子的后座,眼鏡男就開著車往醫(yī)院趕。
看著他的背影,我說,我以后能叫你的名字嗎?
眼鏡男說,行,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以后別這么傻了。
我淡淡的笑了笑,我說,傻嗎?原來在天玉龍的時候,為了爬上去,我可什么都做過,我是真的傻嗎?
眼鏡男,不,李先澤點了點頭,他說,傻,很傻。你這個傻娘們!
在醫(yī)院把腳底的玻璃渣全部拔出來,上了藥,李先澤又把我給送了回去,上樓的時候,他再次把我抱著,然后一步一步穩(wěn)重的向樓上走去。
住的樓層有點高,我雖然不胖,但是我卻很重,李先澤走到最后一層的時候,喘氣聲慢慢的大了起來,胸口也不停的起伏著,額頭上滿是汗珠。
敲開門,姜鑫雅看到我的樣子,問了問原因,哦了一聲,就繼續(xù)玩著手機。
把我放在床上之后,李先澤看著我嘆了一口氣,他說,以后別那么傻了,傻娘們。
他想走,可是我當時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從床上站起來,然后摟著他的脖子,重重的就吻了下去。
我對他說,謝謝??????但是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哪怕死了,我也要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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