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沈曉溪說完,就見那個眼角有痣,皮膚白皙的小哥哥,嘟著嘴,舉起小拳拳憤憤然地砸向另一個男生的胸口,“老公,有人非禮人家啦!”
聽到這酥酥麻麻的娃娃音,沈曉溪滿頭黑線地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非禮你???!
呵呵,本上仙心里有p想講。
沙雕,瞧你那副不男不女的太監(jiān)樣,碰你都嫌臟了老子的手。
沈曉溪沒好氣地白了那個娘娘腔一眼,“請問,你們剛才說遇見三個女生,抓著一個女生往后操場走了是嗎?”
“啊?。±瞎?,她和人家搭訕吶!”眼角有痣的男人翹著蘭花指,再次錘了錘身旁男人的胸口。
男人抓住他的手掌,柔聲訓斥道:“別鬧!”
聽到這個聲音,沈曉溪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好好聽,
真的好好聽,
溫潤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宛如清風般在耳邊掠過。
沒想到,抖音里那些低沉且又富有磁性的聲音,今天竟然聽到了現(xiàn)場版。
沈曉溪好奇的揚起頭,只見面前的男人五官分明的臉龐上,深褐色的眼眸宛若繁華薄澈的午夜星空般優(yōu)雅溫順,鼻梁高挺,嘴唇厚薄適中,渾身上下流露出高貴的氣質(zhì)。
“嗯!她們剛剛向?qū)W校后操場的小樹林走去,你現(xiàn)在趕去應該還來得及?!蹦腥藴貪櫠挥写判缘穆曇粼俅雾懫?。
“哦哦,謝謝帥哥,那個……祝賀你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說著,沈曉溪朝他們揮了揮手,轉(zhuǎn)身向小樹林跑去。
“哈哈……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眼角有痣的男人捂住肚子,“這沙雕真的信了……哈哈……”
“華若晨,你不覺得這樣很無聊嗎?”男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抬腳向祥閣學校大學部走去。
“哎!白彬,長得帥是我的錯嗎?我也很惆悵的好不好?一想到那些女生不停的往上撲,我真的很頭痛……”
華若晨跟在白彬后面,一路碎碎叨叨地念個不停。
風在空中怒吼,聲音凄厲,跟松林濤聲混合在一起,宛若從地獄里傳來的陣陣魔音,不斷刺激鄭碧文的耳朵和大腦。
“不要……求求你不要!”
鄭碧文盯著邵佳寧手中腥紅的煙頭,原本原本蜷縮的身子,此刻正瑟瑟發(fā)抖地不斷向候退縮,想要與這個魔鬼拉開一定的距離。
“不要嘛!可是我覺得這煙花烙在你身上好看得很!”
邵佳寧說著,再次狠狠吸了兩口手中的香煙,腥紅的煙頭霎時變得更加鮮紅。
緊接著猛然揪住鄭碧文的頭發(fā),姣好的面容逐漸變得扭曲,“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要不要幫我除掉沈曉溪這個女表子……”
說著,她的眼睛里閃射著兇光,臉上浮出惡毒的獰笑,額頭上那一綹綹的頭發(fā),像是毒蛇的長舌,嘴里噴出粗俗不堪的臟話。
鄭碧文望著她不斷張合的嘴巴,恍惚間像是跌在冰冷的河里,四肢浮浮的,完失了氣力。
頭腦也有點兒昏,思想仿佛一圈一圈飛散的煙,凝不成個固定的形式,所有的意志在疼痛與恐嚇下轟然崩塌。
忍不下去了,
真的忍不下去了,
她們把她逼到了盡頭,
曉溪,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