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念拉得越久就感覺體力有些不支,就稍微用了一些法術(shù)。
對面的那個黑衣人見好不容易才拉開了那么一點點然后就關(guān)閉上去了,就錯愕的望著里面的那個小孩。暗暗的用上自己的異能,使勁的往外面掰。
斯念抬頭看著對面的那個黑衣人一雙手開始冒出了紫色的雷電,就知道眼前的這位肯定是一個雷電系的異能者了。這件事情也絕非是什么小事情。斯念情急之下,就直接松手,然后拿出一包粉末撒了出去。
對面的黑衣人想不到對面的那個小孩竟然會忽然松手,一個措手不及的就摔了下去,緊接著眼前就一片大霧,一股香香的烤肉味就飄進了自己的鼻子里面,十分沉醉呢。
斯念趁機拉回自己的窗戶趕緊鎖上然后拉上窗簾。
做完這一切,斯念的心跳就在不斷的加速跳動著,還沒等斯念回到自己的床位上,就聽到自己的病床門有人靠近的聲音。斯念嚇得直接就飛奔過去,以最快的速度反鎖了回去,然后打開門口的通訊視頻,就看見一群穿著黑衣服身材高大的人舉著粒子炮正站在門口準備敲門。
斯念站在門口左右張望了病房里面,除了桌子上的一個茶壺以外,就沒有什么東西可以作為攻擊武器的。人家的粒子炮足以摧毀這個房間,想來拿什么工具都好像沒有太大的用處。
“火,不是這間,是樓下那一間?!闭斔鼓罹o張的時候,畫面上就有一個黑袍人擠了進來,然后和為首的那個人說。
那個叫做火的人輕輕轉(zhuǎn)動了方向,長長的帽子遮住了臉,看方向吧,似乎是在看那個人。
“火?!焙竺媾e著一把g36的人探出頭側(cè)目注視著那個叫做火的人。
那個叫做火的人迅速轉(zhuǎn)身,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黑袍人,然后就大跨步離開了,在此期間是一言未發(f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在里面看得是心驚肉跳的,畢竟我就算是再厲害也好,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啊。人家那么多的武器,我在這間病房撐死也就是一些勉勉強強稱得上是武器的茶壺、杯子、窗簾、凳子和桌子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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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腋杏X到震動的聲音,就循著聲音找了過去,就看到我的光腦打開了,我的好朋友泰太正在打電話過來。
我先是把音量調(diào)小了,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接了電話。
“斯念,不好了不好了?!碧┨雌饋砩裆苁蔷o張,后面的景色看起來有些亂,旁邊還有很多很多的軍人個個面容緊繃,看起來像是遇到了什么險阻的樣子。
“泰太說重點!”我和泰太認識多年了,每一次一遇到事情,泰太總會把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說得很復(fù)雜,到最后還得讓我自己去了解的。她一激動緊張就會結(jié)巴,我沒有強迫癥都被她逼出強迫癥了。
泰太緊張的面色逼得漲紅了,糾結(jié)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就直接把鏡頭一切換,閉上眼睛視死如生的喊著:“斯念,你看。”
映入我眼中的是一個白色龐大的建筑物,嗯,很熟悉,就是我現(xiàn)在住的醫(yī)院沒有錯了。
不過,奇怪就是奇怪在門口聚集了大量的軍隊和警察,記者都已經(jīng)被隔離到一定的位置去了。
“這是什么意思啊?恐怖襲擊嘛?”我看到醫(yī)院門口這么多人,就想起剛才那一群拿著武器的人。這樣結(jié)合聯(lián)想起來的話,我忽然覺得好接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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