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早就認(rèn)定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死了。
也從未想過,花音瑤會是自己的女兒。
可眼下看著沐雪和花音瑤并肩而立,他的內(nèi)心竟然升起了跟沐雪一樣的念頭。
花音瑤莫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女兒!
她若還活著,也是這般年紀(jì)。
她也一定遺傳了雪兒的美貌,母女兩個站一起,一定也是這樣溫馨幸福的畫面。
只是想想,他一顆剛硬堅強的心,便忽的一下軟化成水。
臉頰流下滾燙的淚水,才喚醒了他的思緒。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嘴角帶著勉強的笑意。
“帝妃您來了,今日又要勞煩帝妃幫家母醫(yī)治了。”
“夏侯爺客氣了。”
面對親生父母熱情而悲傷的神情,花音瑤有些招架不住。
她連忙以診治唯由,去了夏老夫人的院子。
雖然,這次夏老夫人沒有多說什么,但她能明顯感覺到夏老夫人炙熱而慈祥的目光。
離開國公府,花音瑤讓夜染直接帶她去了皇宮。
守城的侍衛(wèi)見是夜染來了,內(nèi)心便知道里面坐著的是誰。
經(jīng)過火燒攬月閣一事,眼下哪還有人不認(rèn)識花音瑤。
連他們認(rèn)為的‘帝妃’,都被帝尊趕出了皇宮。
可見,帝尊對這位真正的帝妃,有多寵愛。
所以,都恭敬的行禮,放行。
一路,暢通無阻。
君凌天正在御書房里,處理官員的奏折。
他想早些處理完,然后出去找夫人和孩子。
沒想到,他還沒有處理完,夫人和孩子便來了。
君凌天喜不自勝,連忙讓人準(zhǔn)備吃的喝的,點心水果,一股腦的往御書房里送。
花音瑤讓夜染帶兩個小團子出去走走,她有事要跟君凌天商議。
于是,落風(fēng)、季殤、夜染,君凌天面前的三大紅人。
都被君凌天趕去照顧兩個小團子。
他將奏折合起來,滿臉是笑的走向花音瑤。
“夫人可是想我了?!?br/>
“想,想的我夜不能寐,都有黑眼圈了。”
花音瑤沒好氣的回著,一屁股坐在桌邊,拿起一個楊梅吃了起來。
君凌天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果然看到了隱隱約約的黑眼圈。
他滿目心疼的開口:“怎么了?昨夜可是沒睡好?”
花音瑤嘆息一口氣,覺得嘴里的楊梅都不甜了。
于是,她將楊梅扔在桌上,臉色凝重的開口。
“你可知道穹血石?”
君凌天牽著花音瑤的手,坐在她身側(cè)的位置。
眸色微瞇,努力思索了片刻。
“以前只在在藏書閣的書籍中見過,并未見過真的穹血石?,巸簽楹螁柶瘃费瘉??”
“我的玄鐵宗,開出一枚穹血石。不過,卻被小人算計,拿著穹血石跑了。”
花音瑤既然認(rèn)準(zhǔn)了君凌天,所以并沒有刻意隱瞞玄鐵宗的事情。
而且,被穹血石吸取過雜質(zhì)的上古精鐵,她眼下也沒辦法一個人解決。
君凌天很快就明白過來,恍然大悟的看著她。
“原來如此,我說為何那個鐵甲這般堅硬,連為夫的熔漿都不懼。原來是經(jīng)過穹血石吸取過雜質(zhì)呀!”
花音瑤點點頭,兩條柳眉都快擰到一起去了。
“你可知道,如何破解被穹血石吸取過雜質(zhì)的上古精鐵?”
君凌天伸手,輕輕的將她緊皺的眉頭撫平。
滿目柔情,寵溺而幸福的望著她。
“這些事情,交給為夫處理。夫人不要為此憂心,傷了身體就不好了?!?br/>
花音瑤臉色一紅,心跳突然加劇。
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才繼續(xù)開口。
“你能怎么處理?穹血石不是一般的神器,玄機那里有多少經(jīng)過穹血石打造的武器我們也不知道?!?br/>
她怎么能不擔(dān)憂呢?
玄機可能就在國都,但是最近卻異常的安靜。
安靜的,讓人有些心慌。
君凌天寵溺的笑著,拍拍她的額頭,溫柔道。
“上古精鐵的數(shù)量有限,想要煉制一批鐵甲或是武器,也并非是件易事?!?br/>
花音瑤聞言,忽的眼睛亮了起來。
對了,上古精鐵極為寶貴。
一般的鐵礦,根本就挖掘不到。
玄機做成的那些鐵甲,想必是費盡心機,才搞來的上古精鐵。
如果,她從上古精鐵入手,是不是就可以查到玄機和鐵甲人的線索了。
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子,果真是旁觀者清。
她光顧著急,卻沒想到這一層。
她這一下,嚇得君凌天立刻拿掉她的手,將她緊緊擁用在懷里。
“夫人這是做什么?若想打人,打為夫便是?!?br/>
說罷,他還不放心的用眼神掃過剛剛被打過的地方。
花音瑤臉色更紅了,她推開君凌天,一本正經(jīng)道。
“沒事,我忽然想到調(diào)查穹血石的方法了?!?br/>
君凌天一臉驕傲的看著她:“夫人真是聰慧。”
花音瑤紅著老臉,忍不住嗆聲。
“我知道,辦法你早就想到了?!?br/>
剛剛?cè)舨皇撬峒吧瞎啪F數(shù)量有限,她還沒想到這一層呢。
解決完穹血石的事情,花音瑤心情愉悅了幾分。
又拿起一旁的楊梅,繼續(xù)吃了起來。
“凌天,你覺得護國公府的人如何?”
君凌天一邊批閱奏折,一邊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瑤兒你想問什么?”
“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
花音瑤塞了一顆楊梅放在嘴里,使勁兒嚼了幾下。
酸酸甜甜,味道極好。
只不過眼下,花音瑤無心品嘗。
“夫人可是有話要告訴為夫?!?br/>
君凌天再次放下了奏折,眼神也越發(fā)的曖昧。
花音瑤細(xì)細(xì)看了一下君凌天的表情,吃驚的站起身。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君凌天繼續(xù)笑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你還想騙我?”
花音瑤看他的微笑,便知道,他故意再逗她。
他身為蒼穹天都的帝尊,應(yīng)該沒什么是逃得了他的眼睛吧。
君凌天的笑意越發(fā)燦爛,好一會,他才收回笑容。
他踱步來到花音瑤身前,輕輕的將她擁入懷里。
語氣溫柔細(xì)膩,帶著暖暖的磁性。
“為夫沒有想過騙你,只不過,為夫在等你親口告訴我!”
他頓了頓,繼續(xù)暖聲開口。
“瑤兒,你的一切,為夫都希望你能親口告訴我。你不說的,為夫不會去探究,即便知道了,也不會去打擾你?!?br/>
“看來如今,瑤兒是想要告訴為夫,你與護國公府的關(guān)系了吧?”
他親吻了一下花音瑤的額頭,幸福的呢喃出口。
“瑤兒愿意跟為夫分享秘密了,這種感覺,真好?!?br/>
花音瑤內(nèi)心一暖,似有無數(shù)燭火在心里緩緩燃起。
忽閃忽閃,帶著溫度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她的內(nèi)心。
她緩緩開口:“其實,我是夏侯淵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