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航摸了摸臉蛋,露出抹滿意的笑容。
這武力藥丸,簡直是強的一批?。∫砸粩呈揪筒怀蓡栴}……等自己有足夠的人氣值之后,一定要買個幾十上百顆存著才行,看到誰不順眼,就當糖豆嚼一顆。
“咳咳,18萬對吧,敢少一分我都不會放過你?!狈胶娇人粤藘陕暎簧焓?,說道:“光頭,趕緊把錢給我?!?br/>
“是是是?!?br/>
鐘全亮連連點頭道,現在方航說什么他都聽了,哪怕方航叫他脫光衣服去裸奔,他也不敢不從,趕緊伸手在衣服內側摸索了片刻,拿出一張銀行卡恭恭敬敬的遞給了方航。
“方哥,這張銀行卡里有二十萬,門口的銀行就可以取,密碼是三個6三個8?!?br/>
“二十萬?”方航一歪腦袋,“那豈不是還多出兩萬來了?”
你搶了我十八萬,還差這兩萬么?
鐘全亮心中罵娘,可也不敢說出來,只能繼續(xù)恭恭敬敬的說道:“方哥,這兩萬是我孝敬您的,您拿去買點衣服隨便花花吧?!?br/>
“嗯,還算你懂事?!狈胶叫χ牧伺溺娙链篼u蛋腦袋。
“方哥?!?br/>
半趴在地上的鐘全亮仰頭討好的笑道,臉上帶著刀疤的皮膚堆積成一個丑陋的笑臉,這副絲毫不記仇的模樣倒是讓方航驚訝了片刻。
職場生涯,他遇到過無數打臉被打臉的人,但只有極少數被打臉后能立即反應過來討好對方,而這樣的人,無一例外都是爬到了極高的位置。
方航低頭多看了鐘全亮一眼。
鐘全亮抬頭,說道:“方哥,那個這個梁澤該怎么處理呢?”
“梁澤?”方航一愣,“有他什么事情?”
“就是把方哥你騙到這里來的梁澤,他昨天在我們這賭錢,欠了我們23萬,而寫欠條抵債這主意,也是他的秘書想出來的?!?br/>
鐘全亮半捂著嘴,漏風的聲音呼呼響,像是嘴里含了一個風箱,他開口說道:“方哥,要不你也把他們帶走吧,他在賭場里欠下的23萬就不用還了,我……”
鐘全亮說不下去了,因為此刻的方航,已經陰沉著臉走到他的面前來。
“方,方哥,有什么事嗎?”鐘全亮抬著腦袋,臉上驚恐。
方航沒說話,而是一把揪住鐘全亮的領子將他提了起來,摁在桌子上,指著他的大光頭問道,“奶奶的熊,光頭你是不是混黑社會的?”
“是,是啊?!辩娙烈荒樸卤?,他不明白方航為什么要這么問。
“是黑社會的話,那你們對付那種欠錢不還的人,會怎么做?”方航盯著鐘全亮,惡狠狠的問道。
“那個,打電話,上門要錢?!辩娙疗谄诎?。
“如果他們不還呢?”
“如果不還就,就打電話告訴他們的大學老師,去學校寢室鬧事,再不還就貼橫幅字報,搞的他們全校皆知。”鐘大亮說道。
“還有呢!”
“沒,沒了……”
“啪!”
拎著鐘全亮的方航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臉上,“沒了?”
“啪!”方航反手又是一巴掌。
“沒了,真沒了,我只是聽朋友說過,我真的沒這樣子做過??!”
鐘全亮臉上被狠狠甩了兩巴掌,竟抹著鼻子痛苦哀嚎起來,“他們說,如果再不還的話,就拉其中一個人去沉海,這樣其它人就會還了?!?br/>
“嗯,這個方法確實不錯。”方航捏了捏下巴說道,“拉人填海,這你會做吧?”
“應該——會吧。”鐘全亮說道。
方航把鐘全亮扶正在桌子上,伸手拍了兩下他的肩膀,繼續(xù)說道:
“我再教你個方法,你直接找輛破車把人關進去鎖死,然后扔到海里去……你想啊,石頭都是有棱角的,萬一在海里翻滾刺破了袋子,尸體浮出來就不好了。可車子不會啊,就算等發(fā)現,也最多當成一起意外事故來處理而已?!?br/>
“一次手生,多干幾次就熟悉了,這方面你身為賭場老大,你必須得掌握,萬一以后一個個大學生來借高利貸不還,你還怎么做生意啦?”
“我——”
鐘全亮眨巴了兩下眼睛,看著方航說不出話來。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比黑社會還黑社會啊,你確定你不是某個黑幫老大的私生子?
聽到這番話,站在旁邊的梁澤雙腿哆嗦一聲,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哭著喊著抱住方航的大腿,痛哭流涕,“方航,方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賭了,我不是故意要把你喊過來的啊,這欠條的方法也真不是我想的,我們好歹也是舍友,你不能這樣見死不救?。 ?br/>
梁澤滿臉淚水,哭喊叫喚,忽然伸手一指,指著王秘書說道,“方哥,就是他,欠條是他想出來的,要沉就沉他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賭了啊?!?br/>
站在旁邊的王秘書一愣,不知道怎么突然指著他了。
可好像,這用欠條抵債的方法確實是他想出來的。
我該不會要被拉去沉海了吧……
一想到自己要被鎖在車里推進大海,王秘書忍不住渾身一哆嗦,兩腿間直接開始潮濕起來。
“大哥,大哥,這個我真的做不來。”鐘全亮開口,臉上露著膽怯的神色。
“我只是個開賭場收保護費的小混混,平時都是虛張聲勢的啊,大哥,你要是看他不順眼,我就幫你揍他,可我要是真這么做了,我這里的人通通得去牢里吃花生米的啊!”
鐘全亮苦苦哀求,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方航不理,對站在房間內的李瀟和王東子揮揮手,說道,“走吧,還愣在這里干嘛?!?br/>
“大哥!”
鐘全亮還想開口,直接被方航‘嘭’的一腳踹在地上,踩著椅子說道:“要是這件事你處理不好,我就用這種手段來處理你!要是你處理好了,以后我們兩不相干!你聽到沒有!”
鐘全亮渾身哆嗦了一下,捂著肚子跪在地上,沒了聲音。
而梁澤此刻已經完全處于懵逼狀態(tài)了,他發(fā)了瘋似的哭喊,“方哥,你放過我吧,我們好歹也是一個大學的舍友啊,我向你發(fā)誓!我再也不賭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王子東和李瀟兩人的臉上露出一抹猶豫之色,說道:“方航,這——”
可惜方航并沒有理會任何人的話,他從柜臺處拿了自己和王子東的手機,帶著他們兩人,在眾多小混混恭敬目光的注視下,離開了原本就不屬于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