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沒有一個人理會,白澤心里一時間泛起疑惑。
還沒等白澤說話,御蟬便起身說道。
“怎么,事情還沒說完,你是有什么事嗎?”
白澤聽她這么說,一時間心中的疑問更加大了,無論是早上外面眾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還是剛剛眼前這人說的話,都讓自己感到不舒服轉(zhuǎn)過頭去。
御蟬一個眼神,門口的人竟然直接沖上來將白澤制服起來。
“你干什么!”
御蟬看著被捆綁的白澤笑了,示意將他押下去。
“你們干什么!快放開我!”
不停掙扎的白澤將兩邊捆綁的人直接甩開,御蟬看見白澤這樣,直接一個飛踢將白澤踹到在地。
一旁的守衛(wèi)見狀連忙將白澤扶起。
白澤掙扎幾下,不知道眼前這人不知道打著什么算盤,但是現(xiàn)在這樣,自己也不好再動武便不再說話。
“白澤大人身子不適,將他帶回營中,好生照看?!?br/>
“是”
看著逐漸遠去的身影,御蟬嘴角上揚,可是很快又放了下去,好像剛剛的人并不是她。
……
“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看著門口把手的士兵,白澤這心里一時竟有股說不出的滋味,看了看天色,白澤知道今天是該和大帝聯(lián)系了,可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大人,戰(zhàn)神讓您在營里好生休息。”
看著門口原本熟悉的面孔早已被換,白澤頓了頓說道。
“怎么,我這將軍的身份干什么還需要給你們匯報了嗎?”
話剛一說出口,還沒等白澤出門,門口的侍衛(wèi)便二話不說將白澤堵在了帳中。
看著眼前的人竟然如此毫不留情,白澤便黑著臉進門了。
“這算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大帝遲遲沒有收到白澤的消息一時間慌了神,畢竟之前從未發(fā)生此事,如今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一般通訊的時辰了。
這越想越不對勁。
“加快步伐!”
……
“大人,別逼我們動手!”
營中的白澤在門口直接硬剛起來,也不管門衛(wèi)怎么說,直接便要沖出去。
“我說了,我要出去!”
話剛一說出口,便直接將門口兩個侍衛(wèi)打倒在地,門外的其他人見狀直接沖了上去,畢竟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白澤并不是真正的白澤大人,所以動起手來也并沒有什么有所畏懼的。
“白澤!”
御蟬看著眼前的白澤,眼神被殺意蔓延,舉劍便沖了過去。
一旁的人,看著戰(zhàn)神這樣,一時間愣了愣,要不是早知道眼前的白澤不是正真的大人,還以為戰(zhàn)神被控制了。
可是眼前被御蟬攻擊的白澤卻發(fā)現(xiàn)了異常,往常的御蟬原本的打斗并不是以陰招為主,可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一時間便像是換了一個人。
再加上御蟬的眼神也不像是以有事的樣子,以及對自己的攻擊,眼神中充滿了對自己的殺意,攻擊中滿滿的危險。
腦里想著這樣的事情,眼前突然一道白光,一時間白澤便慌了神。
地上的血刺傷了一旁的士兵的眼睛。
白澤捂著自己的傷口,可是眼前的女人竟然像瘋了一樣,根本不管自己的傷,竟然又沖了上來。
“御蟬,你怎么了!我是白澤??!”
兩人的打斗還在持續(xù),不知道白澤是因為下不去手還是因為傷口在作痛,在整個打斗中根本就處于下風。
看著眼前的御蟬,白澤有些力不從心了,畢竟在整個戰(zhàn)斗中,御蟬還是有根本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再加上,自己能感覺到御蟬對自己是真的有殺意。
白澤心事重重的樣子讓御蟬有了可乘之機,最后一擊直接將白澤踢回營中。
一旁的士兵見狀紛紛鼓起掌。
“白澤大人受傷了,派人多加看管,準備出發(fā)!”
也許是因為戰(zhàn)神打斗的樣子很酷,更或許是眾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很快大家便很快踏上了征程。
御蟬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讓人琢磨不透,一旁的副將軍看著戰(zhàn)神這個樣子也并沒有多說什么便靜靜的呆在后面。
很快便到了魔界腹地,一時間整個軍隊士氣大振,可是御蟬看著這個地方便知道有什么危險。
剛一踏上中路,突然威風四起。
御蟬立馬便跳上近樓,突然地下繚繞出黑煙,劍聲四起,樓下竟看不清了,還沒等御蟬反應(yīng),樓下的侍衛(wèi)竟被魔界所全部消滅。
還沒等御蟬反應(yīng),一時間竟然感覺自己有些暈厥,突然心中有種不一樣的感覺,眼前的景象竟然越來越模糊了……
“御蟬!”
原本熟悉的聲音現(xiàn)在聽起來心中有了殺意,直勾勾的看著大帝。
還沒等問話,御蟬便向自己飛來,看著眼前殺氣重重的人,大帝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大帝躲了一招,可是御蟬并沒有停手的意思,原本大帝便對御蟬就有所疑惑。
一旁的士兵看著這樣的御蟬一時間便連忙將大帝護在身后,但是有心而力不足,畢竟戰(zhàn)神的稱號不是什么容易來的。
在這樣緊逼的劍光之下,原本不還手的大帝更處于下風,再加上原本保護大帝的士兵越來越少。
“你輸定了!”
御蟬看著大帝一個不注意,直接將劍光飛向大帝,胳膊上的紅印便出現(xiàn)了。
“呵”
“御蟬!醒醒!”
還沒等大帝說完又是一個飛身向大帝沖過來。
“?。 ?br/>
這一聲慘叫,直接讓原本不清醒的御蟬直接愣在了原地。
熟悉的聲音,讓女一感到異常頭痛。
“?。∥业念^,我的心臟!”
眾人看著女一這難受的樣子紛紛圍了上去,仿佛剛剛攻擊大帝的不是眼前的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的人顫抖的身體不再顫抖,眼里的淚花泛起,看著眼前流血的人,女一有些感到不安,但還是問了問。
“大帝!你這是怎么了?”
大帝口角的血在外面格外刺眼,不太清醒的御蟬手突然一軟,直接將劍扔在了地上。
“??!我的頭……”
大帝看著眼前御蟬的樣子,一時間便不知道該怎么辦。
眾人看著御蟬這個樣子,瞬間便知道她是被迷了心智。
“不!我不能,這是我的身體!”
胡亂走的樣子,有些瘋癲的樣子讓大家都知道御蟬有多么地痛苦,可是大家并沒有什么辦法幫助她。
“這是我的身體!”
御蟬看上去理智不少的時候,突然一旁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眾人紛紛向聲音那頭看過去,只聽見那個人說道。
“怎么?這倒是不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