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趙逸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夏侯萱兒已經(jīng)累得睡著了,就連車子停了,她也沒醒過來。
趙逸推開車門,剛想下車去叫醒她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已經(jīng)襲到,他還來不及弄清楚發(fā)生什么事情,左眼已經(jīng)被一記拳頭打中了,頓時痛得他咿牙咧嘴。
“住手,小夜,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拳,立即變成了國寶親戚的趙逸趕緊擋下夜辰風(fēng)揮來的第二拳,忍不住怒吼了一聲,天知道他的這一拳下來,他還能出去見人嗎?嗚,他完美的臉蛋變得有瑕疵了。
“你剛才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他嗎的,你喜歡飆車,誰允許你載著萱兒玩那種不要命的游戲了?”剛才看見他的車差點就要跟面前的大貨車相撞,他嚇得幾乎要停止呼吸了,今天已經(jīng)被嚇得不少了,他還敢在他的面前耍寶,越想越火大,就連粗口都爆了。
“他嗎的,你以為我這樣做是為了誰?”他又不是夏侯萱兒,敢對他出手,他就要承擔(dān)同樣的后果,趙逸不由份上撲上去,揮拳就往他的臉上打去,他把他打成國寶,他也別想全身而退。
于是,兩個歲數(shù)加起來都已經(jīng)過半百的大男人在趙逸的面前大打出手,而且還互不相讓,越打越激烈,漸漸地各自的身上都已經(jīng)掛彩了。
夏侯萱兒是被他們的打斗聲吵醒的,她扶著還在痛疼中的屁股下了車,望著眼前那兩個扭成一團(tuán),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腳的大男人,她的臉色驚愕得宛如吞了一顆生雞蛋,天啊,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們給我住手。”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兩個大男人是在為了她爭風(fēng)吃醋而大打出手呢。
“老婆?!被ハ嘧崃藢Ψ揭蝗?,兩人速度地分開,夜辰風(fēng)撫摸一下被打得紫黑的眼睛,他還真的一點都不會手下留情,不過他何嘗不是,趙逸一點好處都沒沾到。
“小逸哥哥,把鑰匙給我,你們繼續(xù)吧。”雖然不知道他們因為什么事情而大打出手,但是都不值得原諒,他們還以為自己是個小孩子么?夏侯萱兒把手伸向趙逸,冷冷地說。
“哎呦,痛死我,萱兒,你老公才是禽獸,你看他把我打成這樣,我完美無瑕的臉都被他毀了。”趙逸伸手捂著自己五顏六色的臉,悲痛地哀嚎。
“喂,你以為只有你的臉毀容了嗎?我的也見不得人好不好?”夜辰風(fēng)強(qiáng)忍住想朝他踢一腳的沖動,語氣冰冷地說。
“是你先出手的,嗚……我的臉毀容了,我不要做人了?!蹦橙艘呀?jīng)呼天搶地起來了。
“我沒興趣聽你們說話,把鑰匙拿來。”夏侯萱兒見他不動手,扶著屁股一拐一拐地走過去,自己伸手往他的褲袋里,打算自己動手,不過她的手還沒碰到趙逸的衣袋就被一只大掌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