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今天的職位,他付出多少心血。
“方小旗,你的武功很厲害,剛剛跳起來那招是什么名堂?”
方正也不藏私,說道
“那是武當(dāng)梯云縱,我也是臨時起意,并不是什么武功絕學(xué)?!?br/>
這當(dāng)然不是招式,這是科學(xué)。
不過這種臨敵對戰(zhàn),跳起來是大忌。
一旦撲了個空,瞬間就會置身險地。
不過他不在乎,因為他有一個最大的保障。
就是在囚車里呼呼大睡的那位。
這也是為什么方正能放開手腳的緣故。
凌霜華于丁典而言,就好像水、食物、空氣之于人類。
自己是他們在一起的希望。
沈煉從懷中摸出金瘡藥,給自己包扎。
等到一切忙完,他沒話找話道
“方小旗,你說這血刀門為什么要來劫囚?”
方正
“不知道?!?br/>
廢話,血刀門來找丁典,要么是為了寶藏,要么是為了神功。
從血刀老祖一貫作風(fēng)推斷,多半是為了神功。
自己和沈煉的關(guān)系還沒有好到可以講這件事的地步。
沈煉自討沒趣,也就不再說話。
“沈總旗?!?br/>
方正將擦拭好的繡春刀歸鞘,來到沈煉旁邊。
沈煉趕忙看向方正。
“到你值班了,我先睡,有事喊我?!?br/>
說完,也不理會沈煉瞪大的雙眼,倒頭就睡。
沈煉看著方正的背影,罵了一句
“懂不懂規(guī)矩?不知道照顧傷員?”
盧劍星拍拍他肩膀說道
“沒事,你去休息,我來守夜?!?br/>
沈煉搖搖頭
“大哥,你身上也有傷,還是你去休息”。
盧劍星把眼一瞪
“到底你是大哥我是大哥,讓你去睡就睡,別廢話!”
沈煉不敢違拗盧劍星的意思,加上他受傷頗重,眼皮就跟掛了鉛球一樣,閉上就再也睜不開。
盧劍星從包袱里翻出一件羅衾,仔細給沈煉蓋上。
當(dāng)然方正那里也披了一件。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方正準時醒來。
看著頂著兩只熊貓眼的盧劍星,方正關(guān)切道
“盧百戶辛苦了,要不要休息一天?”
盧劍星睡眠不足,打了個哈欠。
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他也知道野外是不能呆了。
“方大人,屬下不累,咱們還是快點趕路要緊?!?br/>
盧劍星著實有些怕了,他們勢單力孤,而且還在人家的地盤上,如果昨天晚上的情況再來一遍,恐怕自己幾個人就兇多吉少。
沒有抱怨,幾人吃了點干糧,立即出發(fā)。
從江陵府渡口登船,順流而下。
接下來的行程倒是有驚無險,三人順利將丁典帶回北鎮(zhèn)撫司獄。
當(dāng)丁典被關(guān)進二層監(jiān)室,沈煉和盧劍星都長長送了一口氣。
兩人相視一笑。
每次出任務(wù)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能夠安全回京,真是讓人高興。
他們高興,方正更開心。
“叮,恭喜宿主關(guān)押成功。”
【犯人:丁典(菊花劍客,外號)】
【身份:荊門弟子】
【武功:神照經(jīng)、連城訣劍法、荊家刀法、無影神拳】
【等級:二流武者(中級)】
【狀態(tài):自由(偽裝)】
【犯罪事跡:沒事找事,故意擾亂社會秩序,無罪之人偏要賴在監(jiān)獄里,浪費國家資源?!?br/>
【抓捕參與度:百分之三十】
【獎勵:無影神拳(滿級)、連城訣劍法(中級)】
靠!
方正大失所望。
他的目標(biāo)是《神照經(jīng)》,可系統(tǒng)居然給了他一個聽都沒聽過的無影神拳。
無影神拳名字喊得震天響,其實就是丁典自己家傳武學(xué)。
至于連城訣劍法,這倒是個不錯的收獲。
起碼自己可以拿這套劍法做做文章。
百分之三十的參與度。
怎么說呢,也在方正的意料之中。
畢竟他只是將丁典從江陵監(jiān)獄押解到金陵監(jiān)獄。
他也明白,如果真的是經(jīng)過自己手抓住丁典,參與度肯定會提升。
不過聊勝于無。
這次出差,收獲也不小。
《神照經(jīng)》的事情,只能將凌霜華搞來了。
接下來幾天,方正恢復(fù)了正常的上下班。
每日收收犯人,搞點外快,充實自己小金庫。
可如何搞定凌霜華呢?
方正犯了難。
凌退思雖說只愛金銀,不愛女兒。
可凌霜華畢竟是個大活人,自己總不能把她綁過來。
正當(dāng)方正考慮如何搞女人的時候,盧劍星找到了他。
“方大人,卑職想跟您單獨聊聊。”
方正收起搞女人的心思,給他倒了杯茶
“盧大人,你是副百戶,我不過一小旗,你怎么這么客氣。”
說著,方正將茶碗遞了過去
“來,喝茶,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
盧劍星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他恭敬的雙手接過茶碗
“方大人見笑,我這副百戶說出去好聽,其實是個副職,并非實缺啊。”
確實,副百戶和正百戶,雖然只有一字之差,可權(quán)力方面卻是天壤之別。
一個正百戶下面配有五個副職。
盧劍星在張英面前,根本抬不起頭。
這些年,他也花了不少銀子,想要把副字給去了,可惜都是泥牛入海,連個響都沒聽到。
這次抱上方正這條大腿,實屬千載難逢的機遇。
盧劍星在家里等了兩天,早已心急如焚。
這不一大早他就早早的在北鎮(zhèn)撫司獄里等著。
方正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答復(fù)
“盧大人,我這個人恩怨分明,你幫了我,就是幫你自己,我這就去百戶那里坐坐。”
說完,方正便徑直往錦衣衛(wèi)千戶陸文昭的辦公室走去。
陸文昭是錦衣衛(wèi)實職千戶,正五品。
他是從薩爾滸之戰(zhàn)幸存下來的,幾經(jīng)周轉(zhuǎn),終于有了現(xiàn)在這個職位。
方正知道他的底細,名為錦衣衛(wèi)千戶,實際上是信王朱由檢的人。
不過他隱藏的很深,而且對信王忠貞不二。
此時,他正在謀劃一件大事。
正心事重重的轉(zhuǎn)著筆桿。
方正來到陸文昭門外,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陸文昭嚇了一跳,手中的毛筆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他剛要發(fā)怒,可看清來人是方正,怒火瞬間變成了春風(fēng)。
“小方大人,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
陸文昭從椅子上站起來,身子微躬,欲將方正迎上主位。
方正一擺手,說道
“陸大人,咱們閑話少敘,我聽王公公說,你要找我舅舅?”
陸文昭臉上笑容更盛
“小方大人消息真靈,下官確實是有事向廠公稟報,奈何廠公日理萬機,根本沒工夫見我。”
“見我舅舅這件事,我可以給你安排?!?br/>
陸文昭開心的胡子都要飛起來,露出一口大白牙
“那敢情好!這整個北鎮(zhèn)撫司,誰不知道小方大人是廠公的親外甥啊,有您出面,肯定好使。您放心,事成之后,下官定有厚禮奉上?!?br/>
方正聞言一驚。
整個北鎮(zhèn)撫司都知道這層關(guān)系?
那自己豈不是跟魏忠賢綁定了,到時候清算,自己鐵定是跑不了。
方正暫時壓下心中擔(dān)憂,換了一副面孔
“陸大人說的哪里話,見外了不是?在下初來乍到,還沒來得及拜拜山門,這次來找陸大人,一是想給陸大人引薦,這二嘛,是有件事想求陸大人,只是不知道陸大人是否能行個方便?!?br/>
陸文昭一聽,滿臉堆笑道
“小方大人只管吩咐,下官必竭盡所能?!?br/>
方正端起茶水抿了一小口
“盧劍星,你有沒有印象?!?br/>
“盧劍星?”
陸文昭眉頭微皺,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聽過,一時想不起來。
方正有些目瞪口呆。
陸文昭訕訕笑道
“小方大人,您說的這個盧劍星是何方神圣?”
“呃,他是你手下的一個副百戶,你該不會沒聽過吧?”
經(jīng)過方正提醒,陸文昭這才想起來。
“你說的是跟沈煉走的很近的那個錦衣衛(wèi)副百戶?我只記得他不怎么說話,至于叫什么我還真不知道?!?br/>
他是北鎮(zhèn)撫司的千戶,手下光是正職的百戶就有10個,副百戶更是不計其數(shù)。
除非給他送過禮的,否則陸文昭還真的記不住這么多人。
方正不再遮掩,直奔主題
“陸大人,盧劍星現(xiàn)在是副百戶,這樣說出去也不好聽不是?”
陸文昭壓低聲音問道
“不知這盧劍星跟大人是何關(guān)系?下官也好心中有數(shù)。”
陸文昭并非無能之輩,也不會因為方正的一句話就升任一名副百戶。
官場之事,無非利益交換。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任何事都有可能發(fā)生。
方正將茶碗重重放在桌子上,
“陸大人,您這是什么意思?區(qū)區(qū)一個副百戶,難道還讓我求到舅舅那里?”
見方正發(fā)火,陸文昭不愿再言。
“小方大人莫要生氣,百戶雖小,也是六品的武官,這升任百戶,還需鎮(zhèn)撫使大人點頭。”
“鎮(zhèn)撫使?”方正有些發(fā)懵,他問道
“現(xiàn)如今是哪位鎮(zhèn)撫使?”
陸文昭用手指了指上頭
“許顯純,許大人!”
方正恍然,心中憂慮盡去。
許顯純何許人也?
那可是便宜舅舅魏忠賢的天字第一號狗腿子。
論對魏忠賢忠誠,在整個大明朝,許顯純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可以說,許顯純就是魏忠賢安插在錦衣衛(wèi)里面的一顆棋子。
方正當(dāng)即跟陸文昭告別。
同時心里還有一股怨氣。
陸文昭表面上對自己極為恭敬,其實給他吃了好幾個軟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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