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算著城中的糧草,木石赫當下決定反擊,反正沒糧食餓死是死,出兵反擊也是死,最起碼還不至于這么窩囊。
于是在林功勛再一次罵陣時,木石赫領(lǐng)兵出擊。
林功勛照例撒丫子就跑,可人家木石赫這次是鐵了心的想要干出點名堂,緊咬著他不放。
“木石赫,來啊,來追爺爺,跑這么慢怕是連熱菜都吃不上!”
木石赫一邊駕馬,一邊激怒著木石赫。
“狂妄小兒,別讓我追到你!”
木石赫揚起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抽在了馬屁股上。
他能明顯感覺的到今日的氣氛跟往日大有不同。
可他不能后退,不光是他的部下在盯著他,還有木氏旁支的族人在盯著他。
南蠻軍隊見主帥都跟著追殺大周將士,一時間倍受鼓舞,遂駕馬跟上。
林功勛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烏泱烏泱的南蠻士兵,唇角一勾,轉(zhuǎn)身朝旁邊的小山道跑去。
木石赫見林功勛轉(zhuǎn)彎,警鈴大作,他當即停下動作,不敢再往前。
要說木石赫這人行事是謹慎,可是老是謹慎,就讓人認為沒有一點血性。
他身后的副將急得抓耳撓腮,“大人,還等什么?”
“要是再猶豫,那大周賊子就跑遠了!”
兩人正在說話間,突然兩旁的山道上響起了震天響的呼喊聲。
隨即而來的就是些碎石,等眾人再想往后退,已然來不及。
不過木石赫也不是什么等閑之輩,臨危不懼,鎮(zhèn)定自若的安排將士迎敵。
城中大半主力已出城,林功勛的副將帶著先鋒營的人攻打蒙城。
隨即兵分三路,先鋒營作為打頭陣的尖刀先刺入城內(nèi)。
弓弩營和步兵營緊隨其后,殺了蒙城一個措手不及。
再看木石赫等人,已被大周堵住了退路,其他路倒是沒有堵死。
這時哪還有什么其他選擇?
只能往前路跑。
這一跑可給了騎兵營機會。
騎兵營的將領(lǐng)率領(lǐng)士兵誓要讓木石赫等人好看。
只是他們和林功勛前期一樣,都遵循一個原則。
就是逗你玩!
要是硬碰硬的話,大周士兵想和這些殘暴之徒打,還真不一定有勝算,畢竟人家騎兵的人數(shù)可比大周多了一倍。
就這樣,木石赫率領(lǐng)騎兵且戰(zhàn)且退,又被大周騎兵騷擾,不勝其煩,最后只能退至木部大本營。
而蒙城也被大周收復(fù)!
于佳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問了小桃紅等人的尸身。
“放心吧,都尉已經(jīng)把他們的尸身同犧牲的弟兄們都葬入了墓陵,你就別操這個心了!”
長海兒把煤炭放入盆中,凍的直搓手。
于佳長舒一口氣,終于又了卻了一樁大事。
“不過,這次收復(fù)蒙城也太容易了些!”于佳隨口嘟囔了一聲。
“哎呀媽呀,你可拉倒吧!”長海兒快步走到于佳床前,坐在了木凳上。
“二柱哥,咱們打了勝仗不好嗎?”
于佳不再說話。
好是好,只不過也太容易了點,人家木石赫畢竟是木扎陵手下的一員悍將,這次戰(zhàn)役贏得也太順利了點。
想到這兒,于佳搖搖頭,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李延昭作為將軍,怎么會比她想的少?
“狗剩今日去哪了?”于佳受傷之后,狗剩日日都要來探望她,不知為何今日沒有來。
“這不是跟著副將進蒙城了嗎?”長海兒不以為然。
“我跟著都尉引開木石赫,他進城,估計回來晚了些!”
于佳點點頭,“老鐵,多虧有你們!”
“呲!”長海兒一口噴出了剛喝進嘴里的水。
“什么玩意?”
長海兒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他打量著于佳,忽然又紅了臉。
“二柱哥,雖然你長的挺拔俊美,可,可我喜歡的是女子,段沒有這龍陽之好!”
這下輪到于佳說“什么玩意兒了”!
“王長海兒,你說什么呢?”于佳下意識的攏著胸前的衣服,一臉的不可思議。
“咳咳!”長海兒避過于佳的視線。
“你不是說老鐵嗎?你不知道老鐵在我們關(guān)東是什么意思?”
于佳面帶驚疑,“老鐵,不就是鐵哥們的意思?”
“你可快拉倒吧!”
長海兒站起身來,想來是于佳不知道“老鐵”的含義,才會說的,他倒是松了口氣。
“這所謂老鐵,就是那情婦和奸夫的稱謂,通常都是指成過親之后,紅杏出墻之人的!”
于佳赫然,臉上浮起了紅云。
她想到后世大火的網(wǎng)絡(luò)用語,想不到還有這層含義。
不過長海兒聽她說這詞的時候一臉鄙夷是怎么回事兒?
難道自己長的就有這么差嗎?
于是,于佳又陷入了另一種苦惱中。
別人不懷疑她是女人,這明明是好事,在軍營中不容易暴露身份。
可她也不是這輩子就待在軍營里了,她想往上爬,就是要方便找林居安的!
哎!想來林孬蛋是當將軍之后才改的名字,這還不如直接改名林居安呢!
長海兒見于佳長吁短嘆的,想來是她弄錯了含義,在兀自害臊。
遂說道:“你不用太自責了,雖然你無根了,咱們到底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咱們可不會對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這一番話,于佳聽的嘴角直抽抽,“嗯哪,我謝謝你啊兄弟!”
將長海兒打發(fā)走,于佳就在盤算,怎么才能更方便的找林居安。
大戰(zhàn)之后,勢必要嘉獎士兵,該升職的升職,該獎錢的獎錢,可這升職獎錢不就得把這些士兵的詳細信息給查閱出來嗎?
于佳高興的拍了拍巴掌,她要是攬了這活,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打探消息了嗎?
當下拖著病體,硬是拄著拐杖就來到了林功勛的營帳。
看見這幾天臉如鍋底的少年一臉諂媚的站在自己面前,林功勛料到她肯定沒憋好屁。
他也不急,給這小子時間,讓她笑個夠!
于佳心里那個苦啊,臉都快要笑僵了,眼前人愣是沒什么表示!
終于忍不住,于佳期期艾艾的喊了聲,“都尉!”
林功勛點頭,算是應(yīng)下了。
于佳納悶,要是按照他的性格,不問自己來干嘛的?
于是于佳繼續(xù)盯著林功勛,林功勛面露嘲諷。
“林二柱,你除了從爺身上看出了英俊瀟灑、俊逸不凡、英勇無畏之外,還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