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溫憲手中那條帕子,的確不是我的,這是當(dāng)著皇阿瑪?shù)拿骝炞C的?!?br/>
夏寶麥一邊裝委屈無辜,一邊警鈴大作。
她本以為這男人是隨口一問,可聽這句話的架勢,他是要追查當(dāng)日的經(jīng)過?
“所以,此事疑點(diǎn)頗多?!?br/>
四爺說著,抿緊了薄唇,修長的手指在茶蓋上輕輕敲著,長而密的眼睫毛遮去他眸底的疑慮。
帕子的事,這小女人絕對是無辜的,因為當(dāng)時這小女人并未靠近溫憲。
要么是有人悄悄給溫憲掉了包,要么是德妃一時疏忽,沒來得及檢查。
按照溫憲說的,溫憲在永和宮趁亂偷了帕子,回到太和殿,當(dāng)著那么多的人的面,匆忙之下,德妃沒瞧出那細(xì)微的不同,也說的過去……
所以,帕子的事,和小女人無關(guān)。
是溫憲和德妃的問題。
“其實,以額娘的膽子,拿一條假的糊弄,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她當(dāng)初扯謊時,隨口一張,就把皇瑪嬤給牽扯了進(jìn)來?!?br/>
“欺瞞太后,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呢。”
夏寶麥看男人不吭聲,便又委委屈屈的開了口。
這話一出,四爺劍眉一挑,隨后點(diǎn)頭,“也有可能。”
德妃的膽子,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多了。
她既然敢欺瞞太后,那么欺瞞康熙似乎真的不算什么。
“那玉佩怎么跑到溫憲身上了?”四爺又問。
“誰知道呢,反正不是我塞給她的,我靠近她之前,宮里的嬤嬤已經(jīng)搜過我的身了?!毕膶汒滊p手一攤,語氣和神色都非常無辜。
四爺“……”
也是。
在這小女人靠近溫憲之前,宮里的嬤嬤已經(jīng)搜過她的身了。
想到此,他終于抬起眸子看向她,將她的無辜和委屈收入眸中,他放軟了聲音,“以后再有人問你,你就說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你是無辜的。”
“好煩吶,我明明是個受害者,跑過來問我做什么?太子爺沒栽贓成功,等太子爺出了禁閉,是不是也要來詢問我?”
“你就一口咬定你是無辜的,其他的不用管?!?br/>
男人溫聲叮囑道。
這件事細(xì)想起來,的確疑點(diǎn)頗多,但不管如何,要將這個小女人從中摘出來。
她是受害者。
見她實在是委屈,他不由起身來到她身邊,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你這次的確受驚了,等你身子好利索,爺帶你去莊子上住幾日散心?!?br/>
莊子?
夏寶麥歪頭看向他,小扇子一般的眼睫毛撲閃撲閃,“真的可以嗎?”
“爺向皇阿瑪請幾日假,帶你去看看皇額娘?!彼臓斦f著掃了豆寄生一眼,“豆寄生也要去?!?br/>
這話一出,夏寶麥立馬看向豆寄生,上下打量了豆寄生一眼,她湊到男人耳邊,用氣音悄悄道,“爺,您這么把他帶回來,不怕他有二心?他都跟著十四十余年了?!?br/>
她說話時噴出的熱氣全呼在了男人耳朵上,又熱又癢,男人攬著她肩膀的雙臂驟然收緊。
“放心,他是忠于皇額娘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