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要不我們實驗一下?”紅衣說道,“柳兒死的時候未必是人,那它會不會只對陰間的玩意兒起效果?”
她說的不無道理,實驗么,本就是為了進(jìn)一步佐證理論的真實性,進(jìn)一步去查驗,也是為了做出更好的決策。
白揚歌點點頭,道:“也行?!?br/>
楚歌自然萬事聽他母親的,便道:“那我現(xiàn)在就去準(zhǔn)備。”
說罷,他便轉(zhuǎn)頭走了,白揚歌撿回了書抱在懷里沉思,紅衣嘖嘖道:“真看不出來你和老板是母子,倒像是上下級一樣的關(guān)系?!?br/>
她說的非常精準(zhǔn)。
白揚歌缺失了他的童年,這次重遇也只只過了幾天而已,白揚歌倒是沒什么,她現(xiàn)在的情感感知能力越來越差了,至于楚歌,相信他懂。
其實楚歌是帶著一些負(fù)罪感的,畢竟當(dāng)年沒有他,楚樓大可以等著,等到神界插手了此事,他就不用去觸犯規(guī)矩了。
至于白揚歌,就不會死了。
因而楚歌自懂事之后對自家父母就總是感到愧疚,完全忘記了楚樓和白揚歌是喜愛他的,才要他的。
只可惜倆人都是悶騷型,能憋著絕不說話,導(dǎo)致讓紅衣覺得他們兩個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
唔,倒也不錯。
楚歌和林郁城這幾天回來的時候越來越短,她猜想是不是銀河的機(jī)器已經(jīng)送來了,現(xiàn)在估計在做最后一波的檢測。
楚歌不出意料的瞞了她,很有可能想自己去救楚樓。
白揚歌會允許她這么做嗎?
當(dāng)然不可能。
那可是身上掉下來的肉。
面對紅衣的疑惑,白揚歌只是笑了笑,并不搭話。
等到一切都恢復(fù)原樣的時候,自然會得到最好的。
楚歌辦事效率賊高,沒一會就讓人送回來了實驗錄像,白揚歌問道:“你們老板人呢?”
“被將軍叫走了,”來送錄像的人道,“說是測試出現(xiàn)了故障,讓他過去搶修一下?!?br/>
一次都沒用過,能不出現(xiàn)故障么。
白揚歌道:“好罷?!?br/>
視頻里是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小心翼翼的抬著一個小筐,里面躺著一個氣息奄奄毛色很暗的金毛,一看就知道它時日不多了,研究人員小心翼翼的將筐往里面送去,另一頭則留在了他們手里,沒過多久,其中的一個人看了一眼手表,隨后幾個人用力一拽。
一個生龍活虎的金毛從筐里跳了出來,圍著其中的一個研究員不停的轉(zhuǎn)圈。
白揚歌皺眉。
這說明楓溪宮不僅僅對非人的物種的有效,對動物也是。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能讓人發(fā)財?shù)纳虣C(jī)啊。
白揚歌面無表情的想。
“您放心,老板已經(jīng)派人將那地方封鎖住了,不會有人進(jìn)去的,”有人安慰道,“咱們配備了最精良的設(shè)備,保證沒有人能接近?!?br/>
白揚歌當(dāng)然知道。
光是這里的監(jiān)控就能做到全方位覆蓋,楚歌作為一個資本家最后一點人性讓他沒有在廁所里安監(jiān)控,否則白揚歌可真要考慮要不要讓林郁城弄他一頓了。
“封了好。”她嘟囔道,“找找原因,估計可以解決?!?br/>
只是解決起來可能會十分困難,畢竟這玩意都數(shù)千年過去了。
話說,在這數(shù)千年里就沒有旁人發(fā)現(xiàn)么?
白揚歌表示疑惑。
黎楚不為正史所載,他們只能用各種放在找尋它曾經(jīng)存在過得蛛絲馬跡,可這么大的一個宮殿在地下,就從來沒有被發(fā)現(xiàn)過?
誰信啊!
打發(fā)了旁人,白揚歌繼續(xù)陷入了沉思。
紅衣在一旁打岔,道:“你想什么呢?文科生看不懂就不要硬凹造型了好伐?!?br/>
白揚歌:“我文理兼修。”
要不要個臉。
她可還記得某天老板和將軍給一個實習(xí)生講題,她在旁邊一臉茫然的樣子。
“別放屁了,你每次露出那樣的表情都沒有什么好事,喂,想到什么說出來啊,”紅衣翻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白眼,“說不定我能幫的上忙?!?br/>
白揚歌搖搖頭,道:“我只是想,這地方這么多年都在這,為何只有你們將軍找到了?為何恰好是楚歌有能穿梭時空的能力?”
“這么多年,不大可能從來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吧?!?br/>
紅衣道:“你還真別說,從前還真有盜墓賊盜過這里,不過什么東西都沒有拿走,連尸體都不見了?!?br/>
白揚歌疑惑道:“那你們怎么知道的?”
“因為盜洞還在,看樣子這伙盜墓賊技術(shù)不過關(guān),沒有找到生門,”紅衣挑眉道,“你想的還真是不少?!?br/>
白揚歌卻說古跡又不是墓葬,上哪找什么生門,人不見了,要么是在里面受到驚嚇給嚇跑了,要么就是碰到像是黃泉的怪物,丟了命。
無論那一條,都十分合理。
“但因為規(guī)模不算大,且沒有少什么東西,加之楓溪宮的事最好不要鬧大,所以將軍并沒有向上報告,而是選擇沉默,”紅衣道,“那個盜洞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br/>
一個盜洞也沒有去看的價值。
白揚歌唔了聲,沒說話。
過了一會,紅衣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道:“將軍和老板已經(jīng)回來了,問你要不要去看一看?!?br/>
白揚歌并不是很想去,因為就算去了她也看不懂。
但待在酒店里一樣無聊,便道:“去看看罷?!?br/>
白揚歌的權(quán)限不足以讓她踏足其他的重要地方,所以她只能隔著特制的玻璃往里面看,但同樣是徒勞,因為還是看不到。
她隱隱約約的看的道一個輪廓,很大,很精致,就是大的有些嚇人。
非要描述那種感覺的話,就是把月亮換成土星,在夜間看到的感覺。
即使不靠近,都能感受到壓抑和窒息。
白揚歌嘖道:“這外觀誰想的,稍微有些叛逆啊。”
楚歌和林郁城笑了,前者道:“沒有考慮到外觀,大多是前人的理論實體化,我們也想不到成品會成這個樣子?!?br/>
“幸好你們銀河不是家影視公司,”白揚歌笑道,“否則就憑這種審美,非要被人噴死不可?!?br/>
楚歌是不可能往影視行業(yè)發(fā)展的,他繼承了他爹所有的優(yōu)良習(xí)慣,包括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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