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結束了這一頓折磨人的午餐,我來到修瑞跟著霍清柏開始學習?;羟灏厥莻€比郁辛耐心很多倍的老師,他特地為了我把會議挪到了上午,甚至一點都不在意的在我面前展現(xiàn)他們修瑞的各種進度。
霍清柏說:“你才剛剛起步,一切都不能急,基礎打好才能更加穩(wěn)固?!?br/>
我點頭:“好。”
就這樣,我投入了一邊跑溫氏一邊在修瑞的生活,期間還不忘每天都抽空去看看爺爺。這樣的生活既忙碌又充實,最好的一點,就是讓我不再有時間去想郁辛。
只是每天清晨我還是習慣在窗前看郁辛的車離開,就好像自己跟他默默的打招呼一樣。
郁辛,你好。
郁辛,再見。
我有時候也暗自笑自己多余,像一出獨角戲,從開場到謝幕只有我自己。
平復了心情后,我又開始投入了新一天的工作。
這一天在早會里,第一次有人向我的存在提出了質(zhì)疑,我認得出來,這個人就是郁辛派過來的高層之一---董凱成。
董凱成說:“為什么這位小姐每天都出現(xiàn)在這里?”
我輕笑:“我只是來旁聽,并不會打擾到你們?!?br/>
董凱成不動聲色:“你說你是溫容,有什么證據(jù)嗎?”
證據(jù)?我都在這里旁聽了快半個月了,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了,你現(xiàn)在才來問證據(jù)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我反問:“董先生想要什么證據(jù)呢?身份證?戶口本?還是股權所有證明?沒關系啊,我都有,董先生想要先看哪一個?”
其實,從第一天來這里的時候我就想過會被人質(zhì)疑的可能。所以,很多證件我都是貼身帶著的。
董凱成沒料到我會這么說,表情有了一秒的凝滯,他清了清嗓子,轉了個話題又問:“那你也聽了半個月了,有什么感想嗎?”
這是要……考我嗎?
我理了理思緒,簡單概括了一下這幾天早會的內(nèi)容和自己的意見。我是個新手,剛剛介入溫氏內(nèi)部運作還不足一個月,在提意見的時候,我用了相當委婉的口氣,試探著問了董凱成。
董凱成點點頭:“溫小姐的記憶力很不錯,從剛才說到現(xiàn)在都沒有翻過記錄材料?!?br/>
我一愣,完全沒想到董凱成會這么說:“哪里,還好吧?!?br/>
董凱成也不點評我剛才說的意見,只是淡淡的說:“好好聽吧,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董凱成這話,聽得我有點莫名其妙,我不由得猜測,難不成是郁辛讓他問我這段時間學的情況?
這樣偷偷的一想,我心里反而升起了幾分忐忑和甜蜜,真的會是郁辛嗎?
事實證明了,人有時候還是不能太念叨一個人,因為會說曹操曹操到。我上午剛結束溫氏的早會,下午就在修瑞的會議室里見到了郁辛!
他還是一身清爽的裝扮,沒有那么多霸道總裁的風格,有的只是淡淡的風雅。郁辛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只是這笑容還沒有到眼底就已經(jīng)消失了。
更讓我吃驚的是,跟在郁辛身邊的女人居然是盧冰!
她正一臉嬌羞的靠著郁辛身旁,含情脈脈的雙眼時不時的看向郁辛,跟往常與我開懟的樣子完全南轅北轍。一時間,我差點認不出她來。
郁辛的身邊為什么會帶著盧冰?
轉念一想,我覺得自己很是可笑。郁辛要帶著誰跟我有關系嗎?郁辛想帶誰就帶誰,根本不用知會任何人。
想到這里,我轉身就要離開。
突然,郁辛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溫小姐?!?br/>
我一個激靈站住了腳,慢慢的轉過身:“郁、郁少,有事嗎?”
郁辛淡色的眸子注視著我:“請問你是修瑞的員工嗎?”
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郁辛話里的疏離,心又開始疼了起來,我說:“不是?!?br/>
郁辛語氣輕淡的說:“那你就不能待在這里,請你出去?!?br/>
我一陣惱火:“為什么?這里好像不是鼎玉的地盤吧!”
郁辛輕笑:“確實不是,但……我今天要來跟修瑞的霍總談關于兩家公司的重要生意,無關人等還是不要在場的好?!?br/>
沒等我開口,盧冰嬌笑起來:“對啊,溫小姐,你既然都不屬于任何一邊,你還是出去比較好?!?br/>
霍清柏并沒有告訴我,今天是要跟郁辛談事,如果他早點告訴我,我也許根本不會來。
臉上瞬間燙了起來,心里縈繞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我不能在這里給霍清柏添麻煩,我也不能當這個杵在中間的難題。
于是,我抱著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
我剛出來,盧冰也緊跟其后的出來了,她白了我一眼:“看什么看?”
我原本失落的心情在看到盧冰之后變得晴朗起來,我笑問:“你也是無關人等?”
盧冰下一個白眼翻的比之前的更大,她哼了一聲:“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小姐好歹比你多待了兩分鐘呢!”
說完,她就扭著腰徑直離開了這里。
真有趣,看盧冰這樣我反而沒有之前那么討厭她了。起碼跟顏東海比起來,盧家姐妹很真,她討厭我是真的,所以會直接的表露,從不曾遮遮掩掩。
我給霍清柏發(fā)了消息,告訴他我要在醫(yī)院多待一會,下午晚點到。
然后我就等在了安全通道這里,坐在階梯上整理著早上溫氏早會的資料。通過這段時間的磨練,我已經(jīng)能聽懂一大半的內(nèi)容,只是要把它們連起來再變成我自己的東西就沒那么容易了。
坐著坐著,我突然覺得小腹一陣絞痛,隨后下面涌出一股暖流。
不好!我一下子跳了起來,只見被我坐過的白色瓷磚上面多了一抹淡淡的血紅。
不是吧?沒有這么倒霉吧?姨媽君怎么會提前來了?
我在站在原地窘的不行,而下面還在不斷的涌著,這可怎么辦?偏偏,我今天還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真是要了老命了!
我打開安全通道的大門往外面看去,只期望不要有人,我好偷偷的溜出去。
突然,我看見郁辛大步流星的朝我走來,他一下就看見了我,嚇我的立馬關上了門。
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