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牛B的人物懂得什么時候該克制,只有那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才會像刺兒頭一樣到處挑事兒。
九幫和萬榮堂的高層自然也懂得這個道理。對九幫來說,一個小小的萬榮堂對它構(gòu)不成太大的威脅,如果大張旗鼓去打壓,反而會對自己的實力造成損害。萬榮堂當然也不敢隨隨便便地去招惹九幫這尊大佛,否則保不齊就被對方給團滅了。
可是底層的弟兄們卻不管高層這一套。兩幫兄弟都看對方不順眼,平日里在大街上碰到,只要有兩三句話不和就會打起來。
費清看向黃毛一行人,問剛子:“你認識他們?”
“這條街上的人都認識他們!眲傋硬恍嫉赜檬种噶酥更S毛,對費清道,“帶頭的那個牛B哄哄的黃毛叫李天,平日里欺老凌幼、****良家婦女,什么王八蛋事兒都干過。草——他們這幾個人是我見過的最不專業(yè)的黑社會了!
“專業(yè)?”費清差點兒把嘴里的羊肉沫子給噴出來,“黑社會還講專業(yè)?”
“那是!眲傋拥纳駪B(tài)略帶自豪,“咱們雖然是黑社會,但也不會平白無故地見人就砍,見女人就上。你啥時候見過九幫的兄弟當街搶過老太太的包,****過鳳姐兒?九幫丟不起那人!”
費清滿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曉佳,來都來了,就坐下吧!崩钐熳旖菑澇鲆粋弧度,語氣絲毫不容反駁。
“天哥,我真的不會喝酒。我這么晚沒回去,我爸媽該擔(dān)心了。”被稱作曉佳的女孩兒央求著,眼角淚光點點。
美人淚斷人腸,這話是針對一般的男人說的;而對李天這種心性殘暴的人來說,女孩兒的眼淚和凄楚無助的神情,只能夠瘋狂地激起他們撕開她衣服的****。
李天聽到曉佳的話,對后面三個熱使了個眼色,幾個男人立刻捏住了她的肩膀,一用力就硬生生地按在了座位上。
“這就對了嘛,坐下來喝幾瓶酒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崩钐鞚M意地笑了起來。
燒烤攤老板端來了三盤羊肉串兒放在了桌子上,又拎來了好幾兜啤酒放在了旁邊。他瞥了一眼女孩兒,見她也正帶著求助的眼神看著自己。
燒烤店老板見狀趕忙把自己的眼神收了回去。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黑社會的事兒哪是他這個小老板管得了的,搞不好人沒得救,反而把自己的小店兒給搭進去了。
他又不禁為這女孩兒感到可惜:多好的一個妞子,可是今天晚上就……唉!
剛子和費清兩人靜靜地吃著肉串兒喝著啤酒,注意力卻放在了李天這里。
“費清,你看那個小妞兒。”剛子指著黃毛對面的位置,“你說黃毛兒以前釣上的那些娘們兒個頂個地難看,今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能弄到一個這么標致的小妞兒!也皇强醋哐哿税!”
剛子沒有看走眼,女孩兒的確長得靚麗動人,那絕佳的身材和姣好的面容給人的視覺沖擊足以蓋過現(xiàn)場所有女人身上的寶氣珠光!
費清其實也早已經(jīng)被吸引住了。不光如此,他甚至能夠借著微微的反光看到女孩兒眼角泛起的點點淚花。
“恐怕不是自愿的!辟M清皺著眉頭說。
“你的意思是說——霸王硬上弓!”剛子感到不可思議地咂了咂嘴,“你怎么知道?”
“不是每一顆好菜都愿意讓豬拱。”費清話里有話地說。
“呦呵,敢不敢打賭?我覺得這女孩兒就是自愿的”剛子故意和費清作對。
“打賭倒是可以,不過你怎么去驗證誰猜的是對的?”
剛子一笑,低聲道:“這個簡單,咱們離他們近點兒,聽聽他們在說什么不就行了?”
費清覺得這個方法倒是可行。
他想了想,又道:“賭注是什么?”
剛子笑得更歡了,臉上肌肉聳動:“誰輸了誰就吃十大串兒烤腰子,怎么樣?”
“我怎么覺得像是獎勵?”
“……等你吃的時候就知道難受了!”剛子粗聲粗氣道。
兩人說干就干,一人端著吃剩下的羊肉串兒,另一個人則拎著幾瓶喝剩下的啤酒,晃晃悠悠地朝黃毛李天那里蹭過去。
費清和剛子坐到了李天旁邊的座位上,正好可以看到女孩兒的臉,而李天則背對著兩人。
李天把其余四人的酒杯倒?jié)M,隨即又把自己的杯子斟滿酒,舉起杯子道:“來,咱們幾個人一起喝一杯!闭f完一飲而盡。
其余三個男人也端起酒杯喝了下去。四人隨即一齊看向曉佳,眼神里滿是警告的意味。
曉佳無法,只好端起酒杯,勉勉強強地喝了一杯。
“好!”幾個男人立刻發(fā)出了狼嚎一般的吼聲。
“來,曉佳。剛才那杯酒是他們我們一同喝的,這一杯算是我獨自敬你的。”李天把曉佳面前的杯子重新斟滿,自己又倒了一杯,仰頭喝了下去。
“天哥,我喝不下了。我該走了!睍约颜f著站了起來。
誰料李天也“嗚”地一下站了起來,粗壯的手臂擋在了她的身前:“怎么,不給我面子?”
“不是,我……”
“那就把這杯酒喝下去!崩钐煺f著把酒杯端到了她的身前。
曉佳見躲不過,只好又喝了一杯。
剩下的三個男人見狀哪里會落后,互相使了一個眼色后,全都端起酒杯來向曉佳敬酒。
酒杯小口大肚,表面看著裝不下多少東西,實際上容量卻是大得驚人。曉佳以前沒怎么喝過酒,所以只不過才飲了幾杯,就感到眼前一陣目眩神迷。
“天哥,我…真的…喝不下…”
曉佳面色潮紅如同盛開的桃花,眼神迷離,說話開始變得斷斷續(xù)續(xù)。
終于,她的身體晃了一下,不自覺地朝后面倒去。
“哎,你沒事吧!崩钐熠s忙去扶住她,手隔著一層薄薄的上衣在她的后背上游動起來。
“天哥,今天晚上咱們有得玩了!币粋男人猥瑣地笑道。
李天微微一笑:“一會兒你們靠后站,我先來。”他這樣說著,把女孩兒暫時先放到了椅子上。
坐在旁邊的剛子低聲對費清道:“媽了個巴子的,果然是想霸王硬上弓?磥硎畠貉游沂欠浅圆豢闪!
費清此時卻覺得自己該做些什么了。
他舉起酒杯站起身來,大聲嚷道:“天哥好酒量!”
李天幾人一驚,齊刷刷地朝這邊兒看過來,見費清正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你是誰?”李天臉上略帶怒容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隨即,他看到了剛子。
“呵,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九幫剛哥帶來的兄弟啊。”李天皮笑肉不笑地說。
剛子腦門頓時冒起了冷汗,恨不得一腳把費清給踹到天上去。
對面有四個人,自己這邊兒就兩個,***也知道一拳難敵四手的道理吧。
可是他又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的擔(dān)心可能是有些多余了。費清既然敢這么干,一定會有十足的把握。更何況他打架的水平剛子早已經(jīng)看過了,對付這幾個人綽綽有余。
剛子這樣想著,頓時也覺得底氣足了許多,輕蔑一笑:“天哥今天好興致啊,居然能弄到這么嫩的一個妞兒!
李天突然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也帶上了幾分兇相,直直地看向費清。
“剛才這位兄弟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著味道有些不對?”
其余三人也惡狠狠地看向費清,個個摩拳擦掌。
旁邊的食客們見這邊兒火藥味十足,都端著吃的東西轉(zhuǎn)戰(zhàn)到了別處。已經(jīng)吃飽的人則好奇而又滿懷期待地看向這里,盼望著有一場好戲看。
費清又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侵略性:“沒什么,就是想和天哥還有其余幾個弟兄喝幾杯。”
臥槽!這是在赤.裸裸地下戰(zhàn)書!
李天聽到費清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別的事情李天不敢保證,喝酒他從來沒怕過任何人。萬榮堂幫主平日里有什么應(yīng)酬也會拉上他去擋酒,李天也不負所托,從來都沒有醉過。
“好啊,那咱們就喝幾杯。不過我可要先立個規(guī)矩,誰要是先認慫了可要受罰!
“罰什么?吃十串兒腰子?”費清戲謔地問道。
“那可沒那么簡單!崩钐炖淅涞。“如果你要是認了慫,沒啥說的,從我褲襠下面鉆過去。”
“李天,你他媽的別過分了!”剛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李天一伙兒的幾人見狀,“呼”地一下朝剛子這里圍了過來。
“哎,別激動!辟M清連忙勸阻,“不就是鉆個褲襠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不過你輸了也要從我褲襠下面鉆下去,不能耍賴!”
“一言為定!”李天想也沒想地就答應(yīng)了下來。在他的眼里,費清根本就沒有獲勝的可能性。
“那咱們就開始吧!
李天說著,“咚咚”打開了兩瓶啤酒,一瓶遞給了費清,另一瓶攥在手里,率先仰頭“咕咚咕咚”地朝肚子里灌了下去。
費清笑了笑,也一仰頭喝了起來。
旁邊這時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人,一邊看熱鬧一邊嘰嘰喳喳地議論個不停。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費清這次是必輸無疑了,理由很簡單:連個啤酒肚都沒有,一看就不是喝啤酒的料。
燒烤攤的老板剛才看到雙方的架勢還以為是要打架,現(xiàn)在知道他們是在拼酒,不禁松了一口氣,甚至變得有些高興起來。
拼酒好,不會打破東西,還能多賺好多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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