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丟三球,再遲鈍的腦子也該反應過來了。一臉不敢置信的塞弗·伊萬斯的注意力終于從一‘門’心思出風頭回到了比賽上,意識到眼前這個小個子的東方人已經(jīng)不是一個月前被自己耍的團團轉的‘門’外漢了。
而王楊也沒有再發(fā)動快攻,一方面是因為連續(xù)丟球的死神隊已經(jīng)有了防備,另一方面是王楊準備在最短的時間里把這個攪屎棍打下去。這場比賽王楊的確很想贏,這不僅關系無限恐怖隊的榮譽,更關系自己的生命,但王楊真正想要的是和泰隆·伊萬斯堂堂正正地斗牛,昂首‘挺’進EBC決賽。而不是踩著這坨屎達到晉級的目的,這種勝利,王楊還真不稀罕。
來到忐忑不安的塞弗·伊萬斯面前,王楊放低重心,輕描淡寫地說:“你該下場了,白癡?!?br/>
一股無名火從塞弗·伊萬斯的心頭驀然竄出,直沖頂‘門’。這只是一句很普通的垃圾話,可是聽在他耳朵里,卻有種異乎尋常的諷刺意味,他作為死神隊替補,泰隆·伊萬斯的親兄弟,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人敢在街球場上對他這么說話了。更何況說這話的人一個月前還被他耍暈過去。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一時間怎么也接受不了。
“黃皮猴子,我會踢爛你的屁股,打爆你的腦袋,然后把你扔進大西洋里喂鯊魚,你等著吧?!币驗椤瘏杻?nèi)荏的緣故,塞弗·伊萬斯看起來很兇悍的威脅,此刻更像是被‘逼’到墻角處的流‘浪’狗有氣無力的呲牙。
王楊略帶憐憫地掃了他一眼,手腕一抖,籃球詭異地一個擊地,從塞弗·伊萬斯的胯下鉆了過去。
還沒等大驚失‘色’的塞弗·伊萬斯反應過來,王楊已經(jīng)一步搶到他的背后,將籃球拉了回來。
剛才還一陣喧囂的看臺上,此刻鴉雀無聲??v然塞弗·伊萬斯只是死神隊的一個萬年替補,縱然再耀眼的巨星在洛克公園也有被耍的時候,可是死神隊真的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被人這么戲‘弄’過了。在太長的一段時間里,在死神隊面前,所有挑戰(zhàn)者只能望其項背,即使是個人能力已經(jīng)登峰造極的阿爾斯通,在死神隊面前也只能俯首稱臣。
目眥盡裂的塞弗·伊萬斯一張黑臉幾乎變成了紫茄子,自從一個月前王楊暈倒后,就似乎化身為他的克星,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從王楊嘴里說出來格外有殺傷力,平平常常的一個舉動由王楊做出來讓他覺得格外不舒服,就好像兩個人天生犯沖一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塞弗·伊萬斯那可憐的腦容量解釋不了,但他至少明白一件事:如果今天不能打敗王楊,從今往后,哈林區(qū)就真的別想‘混’了。
想到這里,塞弗·伊萬斯惡向膽邊生,心下一橫,合身‘逼’了上去,不僅如此,他的手上、腳上、‘腿’上也開始不停地推搡、擠靠、拉扯、下絆子,所有街球場上的小動作都使了出來,甚至一些根本不屬于街球場的無賴動作也用到了王楊身上,目的只有一個:不擇手段地打敗這個可惡的東方人。犯規(guī)?違例?通通不在乎了。只要在洛克公園球場上,只要不是公然一拳放倒對手,裁判的主場哨會為死神隊保駕護航,就是球‘迷’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就是雄霸EBC近十年、洛克公園最強球隊理所當然的特權。
猝不及防的王楊險些被塞弗·伊萬斯撞飛出去,跌跌撞撞中,籃球也被對方連手帶球一起打掉了。
鮮紅如血的手印赫然出現(xiàn)在王楊的手臂上,火辣辣地疼;肩膀被撞擊的地方一陣入骨的酸麻,隱隱有點兒脫力;王楊掃了一眼泥塑木偶一般站在旁邊視若無睹的當值裁判,不屑地一笑,回防了。
從場面上來看,這是一次齷齪的防守,但是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因為死神隊多年來屹立洛克公園巔峰的戰(zhàn)績,更因為“黑寡‘婦’”如日中天的威名。
沒有人看到,替補席上的泰隆·伊萬斯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這些年來,盡管沒有人能夠撼動他的至尊地位,盡管他在垃圾話上的造詣絲毫不遜‘色’于他的球技,但是高處不勝寒的泰隆·伊萬斯越來越覺得,相比這些東西,他更看重純粹的斗牛和干凈的勝利。不可否認,垃圾話和小動作都是街球場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是比這些更重要的,是街球手的驕傲,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至強者的尊嚴。當冠軍和MVP不再像十年前那么可望而不可即的時候,有些東西,比勝利更讓他心動。而這些東西,正在那個東方小子的身上不自覺地顯‘露’著。
“你可以去死了。黃皮猴子!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我會一槍打爆你的屁眼!我會讓你知道‘激’怒我塞弗的下場是你這種猴子一樣的家伙承受不起的!”羞怒‘交’加的塞弗·伊萬斯已經(jīng)有點兒歇斯底里了,可是他的垃圾話在別人聽來卻有種絮絮叨叨的感覺,不像是洛克公園的街球手,倒更像是一個罵街的潑‘婦’,而且還是那種只剩下碎碎嘴的老潑‘婦’。
王楊伸出一根小指,掏了掏耳朵,然后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口氣。不發(fā)一語,卻將自己的不屑和無視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看著這個充滿東方智慧的小動作,貴賓席上的弗朗西斯眼睛一亮,伸出雙手拍了拍。馬布里歪著頭看了一眼,隨即又冷著臉轉過頭去。
塞弗·伊萬斯滯了一下,剩下的垃圾話頓時就像遭遇了急‘性’便秘,噎在喉嚨里出不來了。
接下來,節(jié)奏大‘亂’的塞弗·伊萬斯仗著身高優(yōu)勢在王楊頭頂上干拔跳投,可是他的投籃水準距離他老哥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縱然王楊根本蓋不到他,投出的籃球還是歪歪斜斜砸在籃圈外側,被華萊士輕松沒收。
再次控球來的死神隊后場,王楊示意所有人拉開,他要動真格了。
“來吧,黃皮猴子,來過我吧。我會給你機會讓你從我的蛋蛋下面通過,感謝我的慷慨吧?!弊炖镞@樣噴著垃圾話,塞弗·伊萬斯又貼了上來,準備故技重施。
王楊已經(jīng)吃了一次虧,當然不會再給他這個機會,腳下一動,立刻開始了大范圍的晃動,引著塞弗·伊萬斯狼奔彘突,四處‘亂’竄。
幾次變向之后,塞弗·伊萬斯的腳步動作就凌‘亂’了,在處于被動防守位置上的時候,大個子防守小個子有著天然的劣勢,再怎么靈活,腳步動作也很難和重心低了自己二十公分的對手相比。更何況現(xiàn)在的塞弗·伊萬斯只是一心想著小動作,就更顧及不到自己腳下的合理‘性’了。
場下的泰隆·伊萬斯目光何等犀利,立刻看出塞弗·伊萬斯又要被羞辱了,盡管此時距離塞弗·伊萬斯上場還不倒一分鐘,可是泰隆·伊萬斯還是決定:立刻換人。至于塞弗·伊萬斯是否愿意,以及他的賭約怎么辦,那就由不得他了。因為,身為死神隊的成員,丟一次人已經(jīng)足夠了,可是看塞弗·伊萬斯的架勢,明顯是要把全隊的臉皮一直丟到大西洋底去。
但是晚了,就在泰隆·伊萬斯剛剛起身的時候,王楊的表演開始了。他的手腕輕靈地一翻,籃球像是調(diào)皮的‘精’靈一樣從塞弗·伊萬斯的胯下鉆了過去。
塞弗·伊萬斯只覺得胯下一涼,下意識地雙‘腿’一夾,卻夾了一個空。
這個‘女’‘性’化十足的動作,終于引發(fā)了看臺上球‘迷’的哄笑,雖然只是一少部分,但是對于死神隊來說,這種哄笑聲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享受到了,以往都是由自己奉送給對手的,今天突然聽到,感覺特別刺耳。
王楊閑庭信步一般,輕描淡寫地拉回了籃球,趁著塞弗·伊萬斯雙‘腿’剛剛叉開的當口,手腕一翻,再來了一次穿襠運球。
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塞弗·伊萬斯非常配合,第二次夾緊了自己的‘褲’襠。
哄笑聲開始突破看臺的一隅,向著整個球‘迷’群里擴散。就連貴賓席上的幾個NBA球星也笑了起來,只不過馬布里笑得最勉強,弗朗西斯笑得最夸張。
第二次拉回籃球的王楊眼睛瞄了一下塞弗·伊萬斯的下三路,手腕突然一沉,似乎又要運球出手了。
已經(jīng)變成驚弓之鳥的塞弗·伊萬斯條件反‘射’地第三次夾緊了‘褲’襠,不僅如此,還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鳥巢”。原本應該是一副赤果果的美‘女’遭遇‘色’狼的無助模樣,如今出現(xiàn)在身高馬大的塞弗·伊萬斯身上,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笑點。不說看臺上笑得東倒西歪的球‘迷’,單單是鐵絲網(wǎng)外面的行道樹和電線桿上攀爬的球‘迷’,就在爆笑聲中下餃子一樣地往下掉。
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麥克·漢尼巴爾說道:“塞弗一定要認真檢查一下自己的蛋蛋,連續(xù)被穿襠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竟然讓他從死神隊員化身為羞澀的處‘女’,而我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這次的經(jīng)歷不會讓他的‘雞’‘雞’留下什么后遺癥吧?”
塞弗·伊萬斯暈了,是真的暈了。不同于之前的大意之下被搶斷,這一次,王楊確確實實是在他清醒的狀態(tài)下戲耍了他,讓他成為了死神隊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收獲哄笑的隊員,這是塞弗·伊萬斯在賽前連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可是眼下卻無比真實地發(fā)生了。此刻的塞弗·伊萬斯臉上,早已沒有了剛才的羞怒和猙獰,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茫然和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