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至少在八十年代中期,蘇軍主戰(zhàn)部隊還保持著較高的反應速度與戰(zhàn)斗力。
第106近衛(wèi)空降師下轄的第51傘降團與第137傘降團接到葉菲莫夫大人的命令,立刻從圖拉與梁贊開拔,馳援莫斯科。
塔曼近衛(wèi)摩托化步兵第2師與坎杰米洛夫近衛(wèi)坦克第4師在20分鐘之內(nèi),便齊裝滿員地進入市區(qū)。
“尼古拉,關于這件事,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聞訊的年糕立刻通過電話質(zhì)問國防部長&總參謀長
這是公然的軍事政變,如果幕后主使者不是奧加爾科夫,那就要另想辦法了。
年糕沒想到一次輕而易舉的政事局會議,居然演變成了兵變,這是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
元帥大人停頓了一會兒,才艱難地緩緩開口:“……恕我無能為力,我想,官兵們也需要一個解釋!”
怒火中燒的年糕殺氣騰騰地發(fā)出警告:“尼古拉,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的放任會導致整個莫斯科失去控制,被美國加以利用!你作為國防部長與總參謀長,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你現(xiàn)在馬上命令軍隊返回駐地,否則嚴懲不貸!”
“喂?喂?喂?……什么?我聽不清……咔!”奧加爾科夫用老辦法順利掛斷了電話,然后心忖:我只能幫到這個地步了,剩下的,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元帥大人拿出iPad,自顧自地欣賞起了一部大作《戰(zhàn)爭之王》,描寫聯(lián)盟崩掉之后的軍火販子的悲傷故事。
至于陸軍總司令彼得羅夫大人……
他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飛往黑海邊的度假村——索契,根據(jù)知情人透露,據(jù)說是間歇性關節(jié)炎犯了,需要做“短期療養(yǎng)”!
“他們膽子再大,應該也不敢進攻克林姆林宮!”葛大爺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也只好安慰大家,同時給自己壯膽。
想到些許眉目的吉百利冷靜地分析起來:“刨除奧加爾科夫與彼得羅夫,就只有阿赫羅梅耶夫可以調(diào)動部隊!”
“……他想成立軍政府,自己獨斷專行?還是想借機示-威,變相要價?安德烈(葛大爺),你聯(lián)系一下阿赫羅梅耶夫,務必弄清楚他們的目的,盡量拖延時間!維克托,你手里還有多少部隊?”年糕作出應對措施
KGB老大切布里科夫立刻報告:“特種部隊有上千人,都訓練有素,便衣特工與安保人員近萬人!”
他沒說KGB規(guī)模最大的一支特種部隊掌握在大榴蓮(局座)手里,不然年糕的臉色一定非常不好看。
由于害怕遭到大菠蘿的清算,前任病入膏肓,目前看來是無藥可救了,所以切布里科夫選擇投靠表示對自己既往不咎的年糕。
“讓你的人守住醫(yī)院和佒行,不能讓任何人,包括軍隊靠近!”年糕覺得是時候與大菠蘿作出一個了斷了
克林姆林宮有衛(wèi)戍部隊保護,問題不大,另外兩個地方就要加派人手保護了。
由于即將進入夏季,清晨天已大亮,不時有麻雀在嘰嘰喳喳地吵鬧還在熟睡的毛熊們。
正在街頭清掃的環(huán)衛(wèi)工人先是聽到發(fā)動機的轟鳴聲,然后驚悚地看到一輛輛BTR裝甲車與T-80坦克在面前堂而皇之地駛過。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給你們5分鐘時間繳械投降,否則我們將發(fā)動總攻!”葉菲莫夫大人負責指揮攻打佒行這一路人馬
行動部隊包括第51傘降團與坎杰米洛夫近衛(wèi)坦克第4師,手段自然是簡單粗……不,是簡單高效!
“外面的人聽著,我們是KGB‘信號旗’特種部隊,奉克林姆林宮之命保衛(wèi)佒行,向我們發(fā)動攻擊就是叛亂行為!
希望你們認清當前形勢,不要被叛亂主謀所左右!克林姆林宮命令你們馬上返回駐地,否則所有人都將被送上軍事琺庭,嚴懲不貸!”
威脅我?葉菲莫夫大人頓時火了。
自當兵以來,他還沒遭到過KGB的警告。
在他眼里,KGB所謂的特種部隊,就是一坨自以為是的翔!
他的傘兵團一個沖鋒,就能把對方打地潰不成軍,抱頭鼠竄!
“我只要里面的金子,那些人的死活跟我沒關系,而且時間緊迫!”幺雞作出了明確指示
既然開弓沒有回頭箭,而且金主已經(jīng)發(fā)話了,葉菲莫夫大人也沒有顧慮了。
看到腕子上的勞力士顯示時間已到,立刻命令部隊,占領制高點,控制周邊的街口,準備戰(zhàn)斗。
里面的KGB雖然很是硬挺,但內(nèi)心已經(jīng)被T-80粗壯的炮管給嚇尿了,外面那幫家伙可什么事都干地出來。
在阿富汗開著直升飛機都抓不到打地洞的土鱉,現(xiàn)在剛好將佒行圍地水泄不通,可以一鍋端了發(fā)泄一通。
“主蓆侗志(KGB老大職務全稱為國家安全萎員會主蓆),我們怎么辦?”“信號旗”的指揮官斯杰潘?戈洛夫上校立刻聯(lián)系上級
“上校侗志!我們是正義的一方,他們不過是偽裝起來的強大!記住,堅持!堅持就是勝利!”
切布里科夫也很無奈,他們是KGB,年糕卻布置下來一個不可能完全的任務——阻擊軍隊的進攻!
KGB特種部隊VS陸空兩軍混成兵團,有點蓋世太保大戰(zhàn)武裝儻衛(wèi)隊的意思啊~!
“…………!”戈洛夫上校在恐怖之極的帝國墳場都沒有感到如此茫然
堅持?用什么堅持?
這特么到底算是哪門子的辦法?????
自己的隊伍不過五百人,那些臨時武裝起來的特工,簡直就是湊數(shù)用的。
外面的野戰(zhàn)部隊可是有上萬人,還備有大量的坦克、裝甲車這樣的重武器。
固守與人家死磕?那就真的碎成渣了……
佒行再堅固,有納卒德國的議會大廈堅固么?
再說,那里都被攻陷了!
結(jié)果是,建筑,體無完膚;守軍,尸橫遍野!
玉石俱焚的話……恐怕連這個都做不到!
人家一頓炮擊+反坦克導彈&火箭筒,這邊就全被撂倒了!
現(xiàn)在有了一個很不錯的折中-方案,里面的人不用投降,只需要讓開一條路,讓外面的人進去就行了!
看著同樣茫然不知所措的手下,戈洛夫上校不忍同室襙戈(主要是打不過),勉強同意了這個條件。
葉菲莫夫大人立刻宣布,在特殊時期,由第51傘降團與坎杰米洛夫近衛(wèi)坦克第4師接管佒行的保衛(wèi)工作!
戈洛夫上校與他的“信號旗”特種部隊害怕回去復命遭到批評,只得郁悶地站在原地。
“夠了,剛好1000噸!”偌大的金庫里只有二貨青年與葉菲莫夫,這一雞一熊。
已經(jīng)竭盡所能的元帥大人順勢提醒:“希望你能履行諾言!”
“那得看我們的病人現(xiàn)在是否還健在!”如果那邊下了死手,在這里說啥都沒用了。
在醫(yī)院樓下,阿赫羅梅耶夫正與切布里科夫進行唇槍舌戰(zhàn),互不相讓。
“維克托,你應該知道在安德羅菠夫侗志還健在的時候,政事局的決議是無效的!”
“謝爾蓋,你也應該知道,這是通過投票表決的,是符合相關流程的!”
“……難道你手下的幾個局長在你不再時,投票表決廢黜你,也是符合相關流程?”
“你這是強詞奪理!謝爾蓋,你不經(jīng)請示,擅自率領部隊進入市區(qū),就是兵變!”
“我是履行職責,撥亂返正!因為你,維克托,你正在綁架我們的最高領導人!”
“你這是顛倒黑白,造瑤中傷!你要對你的言辭負責,并承擔一切后果!”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維克托,你放棄了自己的信仰,放棄了對國家的忠誠,放棄了做人的底線,真是可悲至極!”
“……哼哼,這番話,等你到了軍事琺庭,再為自己辯護吧!最后的勝利者不怕被抹黑!”
“哦?我從未聽說過一個綁匪能成為勝利者,難道你也要去美國,尋求庇護?”
“……等這瞧吧,這將是你作為元帥的最后幾天,好好珍惜吧!”
“那就拭目以待吧!”
醫(yī)院外面是第137傘降團與“塔曼”近衛(wèi)第2摩托化步兵師,里面是切布里科夫的人。
最里面是局座大榴蓮的人,剛好形成了夾心蛋糕的模式,雙方都互不相讓。
這時,醫(yī)院的電視出現(xiàn)了年糕的身影:“……鑒于當前安德羅菠夫侗志的身體狀態(tài)堪憂,聯(lián)盟仲佒決定……”
“既然安德羅菠夫侗志正在搶救,我要去看看,哪怕見他最后一面!”見到對方有恃無恐,阿赫羅梅耶夫硬闖過去。
切布里科夫立刻攔在他面前:“不必了,有醫(yī)生護士在,無需外人打擾,安德羅菠夫侗志現(xiàn)在急需休息!”
“你什么時候成了專業(yè)人士了?”阿赫羅梅耶夫意興闌珊地問
切布里科夫推了推黑色的鏡框,慢條斯理地解釋道:“只要感興趣的東西,我都會關注!”
“現(xiàn)在,請你讓開!”阿赫羅梅耶夫沒工夫,更沒耐心陪這貨繼續(xù)開玩笑。
切布里科夫一擺手:“抱歉,職責所在!”后面的KGB特種部隊士兵立刻端起了柯爾特APC突擊步槍。
第137傘降團與“塔曼”近衛(wèi)第2摩托化步兵師更是不甘示弱,用AR-15和HK-416與其針鋒相對。
兩邊上千名士兵僅僅間隔一米的距離,與對方對峙,互不相讓,大有擦槍走火的勢頭。
“維克托,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開槍!”阿赫羅梅耶夫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這頭豬
切布里科夫怒喝一聲:“你敢?”隨即下令:“所有人聽著,誰敢擅闖醫(yī)院,立刻格殺勿論!”
雖然“信號旗”的士兵用APC嚇唬人,但他們沒瘋狂到敢當場打死陸軍元帥。
一旦目標血濺當場,在院外候命的幾千名將士定會在盛怒之下,血洗他們的。
阿赫羅梅耶夫玩的更大:“全體士兵聽令,立刻解除在場KGB人員的武裝,如有反抗,就地處決!”
如狼似虎的傘兵與摩步師士兵迅速涌上來,發(fā)揚偉大聯(lián)盟的人海戰(zhàn)術。
以幾倍的人數(shù)優(yōu)勢將KGB特種部隊圍攏,然后戰(zhàn)場變成了若干“三四五打一”的游戲。
兩邊都不敢開第一槍,這個責任是他們承受不起的,不過完全可以徒手解決問題嘛!
面對驍勇善戰(zhàn)的正規(guī)軍,“信號旗”只能甘拜下風,二者的戰(zhàn)斗力不能等同看待。
“你……謝爾蓋,你這是……挑唆士兵叛亂,你會后悔的,政事局不會放過你的!”
見到自己的人馬都被繳械,切布里科夫只得蔭狠地詛咒這只該死的兵變元帥。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等安德羅菠夫侗志身體康復,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切布里科夫冷笑道:“恐怕你等不到那天了,你只等去墓地緬懷他了!”
只要那個老家伙完蛋了,自己就還是最后的勝利者。
“去墓地緬懷誰?”這時,一個天籟之音從切布里科夫的背后傳來。
這個聲音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親切,那么地令他毛骨悚然&驚恐萬狀!
心里立馬對號入座的切布里科夫想到那個人,身體都開始發(fā)抖,想要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四肢僵硬。
“啊……安……安德……羅……菠夫………………侗……志!”連說話都開始結(jié)巴了
“切布里科夫侗志,沒想到你的身體狀況如此堪憂,看起來應該接受相應的治療,你說呢?”
“……我……我……我…………是……是……是的!”切布里科夫已經(jīng)被嚇得瞳孔放大
像條脫水的魚,張嘴干噎,忽然心跳驟停,兩眼翻白,身子一歪,栽倒在地,兀自昏死過去。
兩名士兵走到他身邊,將其抬上急救床,看來這里的工作人員又有了新的救治目標。
“侗志們,你們都親眼看到了,我身體已經(jīng)完全康復。外面一切關于我的流言蜚語,都是別有用心的人特意杜撰出來的!
其目的就是破壞我們的聯(lián)盟,破壞我們的生活,破壞我們的家園!我們絕不允許他們輕易得逞,任何躲在角落里,參與陰謀的破壞分子,都要得到應有的嚴懲!”大菠蘿發(fā)表現(xiàn)場講話,鼓舞士氣。
“對!”周圍的士兵有了主心骨,立刻高聲呼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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