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不礙事的笑了笑,大有習以為常架勢,惹的唐婉兒又是心疼不已。
“放心吧,這點小傷對我來說沒什么的,等出院我找韻姿治創(chuàng)傷的藥抹上,不出幾天就會痊愈?!比~軒很是篤信的說道,讓唐婉兒倒是放心不少。
唐婉兒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既然葉軒這樣說,那就存在這樣的事實他不會用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的。
相較于葉軒的心無憂慮,郭鳳池倒是顯得如臨大敵了。
再一次撥通了蕭縱橫的電話,一聽到蕭縱橫的聲音就喊出了一句蕭少救命的話,直讓蕭縱橫從心里看不起這位位列常委之一的郭鳳池。
“郭常委,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如此慌張,”蕭縱橫笑著說道,雖然沒有明說什么,但是也提醒著郭鳳池不要失態(tài)。
只是這火燒眉毛的時候郭鳳池哪里還會在乎這些虛無的東西。
“蕭少,實不相瞞,這一次我郭家恐要大禍臨頭了,”郭鳳池慘淡連連說道。
一副頹圮的神色當真是讓人看了哀嘆不止。
“不至于吧,有誰能夠動的了郭家,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了?”蕭縱橫笑著安慰道,恐怕最后一句話才是他最想要知道的。
郭鳳池說了這么多,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在聽著郭鳳池描述事情的嚴重性。
他既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又如何能夠想出應對的辦法。
“我那女婿因為納蘭容若將馬俊哲扔到了黃浦江中,一時失了理智,開槍擊中了納蘭容若,現(xiàn)在情況未知,蕭少,你說到到底如何是好?!惫P池舉足無措的說道。
槍擊納蘭家唯一的嫡孫,即便是他殺了馬俊哲這條罪過恐怕也不能夠抹平。
蕭縱橫聞言,臉上露出了晦暗不明的神色,隨即呵呵笑了兩聲說道:“你自求多福吧?!?br/>
果斷的掛斷電話,是因為他知道即便再說下去自己也沒有辦法同樣沒有能力幫忙。
當年的事情自己就沒有能夠置他于死地,就是因為納蘭天在背后力保。
身為納蘭家唯一能夠傳宗接代的子嗣,納蘭天有多么重視外人想象不到。
但是可以預想到納蘭容若哪一天不幸身亡的后果。
恐怕真的會被滿門抄斬。
讓他納蘭家絕后,自然納蘭天也不會放過兇手。
竟然敢槍擊納蘭容若,呵呵,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不過,現(xiàn)在想來,這恐怕是納蘭容若有意為之。
他自然是記得當初葉軒在燕京曾經(jīng)遭遇過刺殺而不死,相反怪罪到他的頭上的事情。
殺手都不能夠傷他分毫,郭鳳池的女婿怎么就有那么高的命中率一槍打中。
明顯這是一個圈套。
葉軒想著利用這件事情來淡化自己殺人的罪過。
恐怕即便是郭鳳池的女婿不主動開槍,葉軒也會尋找理由逼迫他開這一槍,或者尋找別的由頭來解決這件事情。
稍稍一想,蕭縱橫便已經(jīng)大致想出了這恐怕是一個圈套了。
只是當局者迷,他們深陷其中恐怕還在認為這是馬躍庭喪失理智所為。
只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追究這到底是不是圈套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意義。
當務之急是解決這個難題,但是求到蕭縱橫這里卻是又無計可施。
只有等到大選之后蕭縱橫方才有把握,可是那也要幾天之后。
一切,都在趕這個時間點。
聽著手機里的盲音,郭鳳池頓生絕望,恐怕也已經(jīng)想到了蕭縱橫即便是能夠略盡綿薄也不肯趟這趟渾水了。
只有等待納蘭家主動找上門再說了。
唐婉兒待了很長時間都未曾離去,盡心盡力的照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葉軒。
期間,何韻姿因為擔心打來了電話。
唐婉兒幫著接通電話,自然是不能夠避免的看到了屏幕上的韻姿兩字。
不動聲色的看著葉軒,只見葉軒伸出手掌握住了唐婉兒的葇荑笑了笑,隨即說道:“韻姿,怎么了?”
“沒什么事,就是看你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有些擔心你,你現(xiàn)在在哪呢?”何韻姿笑了笑說道。
“我受了點傷,住院了,”葉軒沒有隱瞞說道,他還需要何韻姿的幫助,自然早晚丟都是需要她知道的。
“受傷?什么情況,你怎么會受傷呢?你現(xiàn)在在哪家醫(yī)院我過去看你,”何韻姿驚慌失措的詢問道。
聲音提高的分貝讓唐婉兒即便是在沒有開放外音的情況下也聽的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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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兒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或許是在為葉軒感到高興,找到了一些能夠真心待他的女人。
“不用擔心,我只是一些小傷而已,我這里有人照顧的,你放心吧,過兩天我就會回去的。正好你打來電話,我想問問你,你那里還有沒有以前我們治療創(chuàng)傷的藥?!比~軒問道。
眼睛卻是一直看著瞪大雙眼的唐婉兒,似乎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疑惑。
回家去住,找何韻姿,那瑤瑤姐那呢?
唐婉兒的心里自然是五味雜陳的。
只是在和何韻姿通著電話,他還來不及說這些。
“我這里哪有備著這些東西的,”何韻姿說道。
“沒關系,你應該還記著怎么配置吧,這兩天就麻煩你去買些草藥幫我配置一些了,這樣我就可以早些出院,”葉軒笑著說道。
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早些活蹦亂跳的出現(xiàn)在醫(yī)生面前他們驚呆的樣子。
只是何韻姿卻是帶著幾分疑惑問道:“以前的藥物都是我配置的?”
這話明顯是帶著幾分不確定,而葉軒更是明白,他問出這話恐怕是已經(jīng)記不起來了。
“你不會連這些都已經(jīng)忘記了吧?”葉軒很是苦惱的說道,不過心下卻是遲疑了些許。
就坡下驢,何韻姿當即心虛幾分說道:“對不起啊,軒,我當真是想不起來到底如何配置那種藥物了,恐怕是以前失憶的時候這些東西沒有想起來?!?br/>
何韻姿為自己找了一個牽強的理由解釋著,不過葉軒卻是呵呵一笑有些不在意的說道:“沒關系,不是什么要緊事,忘了就忘了吧,我也就是在醫(yī)院多待幾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