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可以去見周宇恒啦,林古溪的心情大好,在這種美好的心情下,她可不想在綠水居里聽小菊老氣橫秋的嘮嘮叨叨,逼她繡花縫衣,不勝其煩!
見外面天藍的像一汪海水,幾朵飄悠悠的白云,洋洋灑灑吊墜在空中,林古溪玩心大起,本來小菊已經(jīng)伺候她午休睡下了,她卻偷偷裝睡,等到小菊困的開始打盹兒了,就悄悄起身,溜了出來。
林古溪走在靜悄悄的王府里,初夏的午后,微風(fēng)吹過臉頰,暖洋洋的舒適,她也不太敢到處亂跑,就決定偷溜去花園,準(zhǔn)備弄些花瓣回來泡澡,這么綠色有機的東西在現(xiàn)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王府的花園很大,好多花林古溪都不認(rèn)識,她只知道玫瑰花可以泡澡,可是好像沒有耶,在花園里逛了大半天,林古溪決定只要看著好看的花,通通摘下來,回去再問小菊哪些可以用吧。
不多時候,在她的辛勤勞作之下,手里的籃子就滿滿的了,姹紫嫣紅,好不絢爛!走了好久,林古溪有些累了,看到前面有個亭子,就在湖邊,清靜雅致,一時興起,就過去坐著歇歇。
湖里的荷花剛剛長出葉子,郁郁蔥蔥的一大片,看著真是清爽養(yǎng)眼,林古溪脫口而出:“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br/>
忽然,身后有一男子的聲音響起:“好詩!好詩!但似乎并不十分應(yīng)景,如今小荷還未露角呢?!绷止畔獓樍艘惶?,忙回頭看去,只見說話少年和自己年紀(jì)相仿,劍眉星目,十分俊朗。
少年見她向自己投來疑惑的目光,微微一笑,他笑起來如春風(fēng)拂面,真是個帥哥啊,難道這個可人的小哥哥是自己的夫君七皇子嗎?林古溪暗忖道,能在府里獨自閑逛的應(yīng)該不是什么門客吧?而王府的下人應(yīng)該不會有這種氣勢吧?
林古溪正在慌亂猜測,那少年卻又笑了:“好沒規(guī)矩的小丫頭,怎么不回答我的話?”小丫頭?林古溪低頭看看自己,確實服色普通,剛才沒有小菊幫忙梳妝,穿的十分隨便,索性就裝成個小丫頭吧!
想到這里,林古溪忙低頭學(xué)著小菊平時的樣子行了一禮,拿起花籃道:“林側(cè)妃還在等著奴婢拿花瓣回去泡澡,奴婢告退了。”說著便欲起身離去。
那少年卻攔住她,用戲謔的口吻說到:“你這小丫頭,我不來,你也不急著回去送花了,剛剛明明在欣賞風(fēng)景,十分的閑情雅致,分明在誑我!”林古溪見他口口聲聲自稱是我,并不是本王,估計不是王爺,膽子也大了起來。
于是,站起身來,迎著少年的眼睛,大膽說道:“我本來就是要回去的,你卻攔住我的去路,是幾個意思?”
那少年笑了:“哈哈,幾個意思?你這個小丫頭說話很有意思嘛!剛才的詩是你作的么?”
林古溪回道:“當(dāng)然不是,你自己不也說不應(yīng)景了嗎?那是我家王妃所作?!?br/>
“哦?可是相府那個不愿嫁的小丫頭?”林古溪大驚,不愿嫁這等隱秘的事情他都知道,還稱相府小姐、王府側(cè)妃為小丫頭,來頭不小啊,這人到底是誰?林古溪不愿與他多做糾纏,雙手高高舉起籃子,打算從他身邊的縫隙鉆過去。
不料,這少年身手卻十分敏捷,一抬手就擋住了林古溪,她手中的花籃應(yīng)聲落地,里面的鮮花洋洋灑灑的散落了林古溪一身,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毀于一旦,林古溪不由得有些生氣,抬起頭來氣鼓鼓的看向少年。
那個少年也是一愣,看著少女滿頭滿身的鮮花,清秀的臉頰微帶怒意,圓張著雙眼,嘴巴微嘟,不覺十分可愛,忍不住又大笑起來,一副事不關(guān)己,還看好戲的模樣。
嘴上還不忘揶揄道:“好了好了,這回你們王妃泡不成澡了,倒是你要不要下湖去洗個花瓣澡?。窟€有荷葉的清香呢!說不定你們王妃知道了,會贊你心思靈巧,與眾不同呢!”
林古溪不覺更加氣憤,好一個油嘴滑舌的紈绔子弟,自己的辛苦摘了中午就被毀了不說,還被人嘲笑!那少年繼續(xù)火上澆油:“怎么不說話了?哈哈,不囂張了是不是?”
林古溪看著他的笑臉恨不得打上一拳,可惜不能打……那也不能便宜了他!她眼睛一轉(zhuǎn),計上心頭,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也不是不可以的!
林古溪突然看著他甜甜的笑了起來,少年止住了笑,愣住了,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變了笑臉,趁這個時候,林古溪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卻是往湖中縱身跳去!
一邊跳還一邊叫道:“讓我去洗荷花澡?老娘還和你洗鴛鴦浴呢!”少年哪想到她會這般潑辣,一時不防備,竟也被拖入池中。雖然已經(jīng)是春末夏初,但是林古溪還是在水里打了個冷戰(zhàn),忙松了少年的胳膊,向岸邊游去。
不料,只聽見身后咕嘟咕嘟的水聲,似乎冒起了水泡,回頭一看,那個少年居然不會游泳,已經(jīng)嗆了好幾口水,掙扎不過,開始向湖底沉去。林古溪大驚失色,只是一出惡作劇罷了,鬧出人命來可不是她的本意啊!
自己這小身體顯然撈不起來他,急忙大聲呼救:“來人啊,快來人?。∮腥寺渌?!快來人!”叫了幾聲,遠遠地似乎有人來了,可是那少年早已沒入水中不見了。
林古溪無奈,此事也確實是她有些魯莽了,現(xiàn)如今人都要死了,她怎么能袖手旁觀呢?一咬牙,只得又反身潛入水底,拽住少年的衣服拼命向上拉,可是到底人小力薄,加上那少年不斷掙扎,兩人漸漸都向水底沉去,林古溪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
好像聽到了岸邊的腳步聲和驚呼聲,又好像聽不到了……要死了嗎?真的會死掉嗎?還是會回去呢?她絕望的心頭又升起了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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