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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xxx韓國 陛下方孝廉俯首跪下勸阻道

    “陛下!”方孝廉俯首跪下,勸阻道:“這是西涼人的詭計(jì),萬萬不可去。如果一定要見面,還是讓微臣替陛下去吧?!?br/>
    “孝廉,你不必再多言了,我決定已下,任何人也不能動搖?!奔贝俚哪_步猛的停下,南宮朔夜手一抬,頭也不回甩出幾句簡短的話止住方孝廉的話頭。

    “陛下如今不是少帥了,當(dāng)為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自愛自重?。 狈叫⒘痤^來,以膝蓋移動到南宮朔夜的面前,急急叫道,滿臉擔(dān)憂之色。

    “江山?百姓?難道我躲在這金鑾殿里就對得起江山百姓了嗎?都打到家門口了,難道還要我忍氣吞聲,當(dāng)個(gè)縮頭烏龜!”南宮朔夜頭略略一轉(zhuǎn)看向方孝廉,目光凜冽,語氣凌厲。

    方孝廉是個(gè)耿直火爆的脾氣,也不是好惹的。南宮朔夜撂重話擺臉色是嚇不到他的,反而會起反效果,把他激起。

    “陛下這是什么話?如今新朝正統(tǒng)剛定,天下動蕩之際,陛下卻不愛惜自己,以身犯險(xiǎn),萬一有個(gè)差錯(cuò),讓我們這些做臣子的何以面對天下黎民眾生。”方孝廉將頭重重磕在地上,高聲說道。

    眼看著南宮朔夜的火氣上來,跟在一旁的柳承燁心中暗忖著要壞事了,急忙上前稟道:“陛下,陛下息怒!孝廉所憂慮的也是有道理的。陛下如今不是當(dāng)少帥的時(shí)候了,如今是身系天下的萬金之體,確實(shí)容不得半點(diǎn)閃失?!彼f完這幾句,一旁的方孝廉點(diǎn)點(diǎn)頭,臉色好了些。

    “只是如今豺狼打到家門口了,如同是把鋼刀已經(jīng)架在了新朝的脖子上,新朝立足未穩(wěn),這突然而來的兇險(xiǎn)一時(shí)也容不得陛下從長計(jì)議。如今陛下兵行險(xiǎn)著,便衣輕身試探也是不得以而為之。陛下久經(jīng)沙場,戎馬出身,隨行同去不是只有我,還有眾位將軍偕同騎下兵馬同往布陣,以應(yīng)不測,料想無憂。”見方孝廉臉色好了,他又急忙在南宮朔夜這邊打馬虎眼。

    “我深知孝廉你也是站在安全的角度出發(fā),只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能不打總還是不打的好。我便衣輕身而去,也是一種誠意。希望上官明德還能有點(diǎn)信義,讓我們重結(jié)盟誼,為新朝爭取點(diǎn)時(shí)間?!蹦蠈m朔夜皺著眉,暗嘆一口氣,語氣稍稍軟化了些。

    見他軟了,方孝廉也不是不知深淺的人,嘆口氣,躬身而拜。

    “陛下此去,要多多愛惜自己,萬不可輕易涉險(xiǎn)?!?br/>
    “嗯?!蹦蠈m朔夜應(yīng)了一聲,仰起頭大踏步的走出金鑾殿。

    出了鄴城城門,片刻間就來到淮水邊,南宮朔夜拉韁停住馬,其余眾人分兩邊圍在他身邊看著他。

    南宮朔夜卻皺著眉,看著淮水一言不發(fā)。

    今天天色晴朗,藍(lán)天白云,陽光明媚。寬寬的河水如一條銀色綢椴安靜的流淌而過。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平靜,若不是河對面那烏鴉鴉的二十萬西涼鐵騎,這該是多么悠閑自得的美麗景色。

    真是可惜了!

    思及此,南宮朔夜不禁深深吸了口氣。

    “上官明德,快出來見我?!彼蝗淮蠛鹨宦暋?br/>
    “他果然來了?!?br/>
    聽到有人叫父王的名字,上官無痕嘴角微微上揚(yáng),倏地從榻上坐起。一旁的南宮朔雅疑惑不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思量之際,一個(gè)探馬在帳外稟報(bào)。

    “二皇子,丞相,河對岸突然來了一撥人,帶頭的還直呼皇上的名諱,讓皇上去見他。”

    “是何人膽敢直呼皇上的名諱?”南宮朔雅劍眉緊蹙,沉吟道。

    “不知道是個(gè)什么人。穿著一身南朝便服,看起來似乎頗有些身份?!?br/>
    南宮朔雅聽的一頭霧水,看看跟在身后的上官無痕,卻是一臉的成竹在胸。

    “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茫然著,那頭又傳來一聲呼喊。

    “上官明德,快快出來!”

    這一聲叫喊清晰無比傳到南宮朔雅的耳朵里,他一下就認(rèn)出,這是哥哥南宮朔夜的聲音。

    “二皇子,南宮朔夜怎么會來這兒?”

    “怎么?”上官無痕緩緩長身立起,悠然道:“很久沒見到你的親哥哥,難道你不想念他么?”

    “你……”南宮朔雅倏地拉起上官無痕的衣襟,低吼道:“你假借皇上的名義,約他來此,究竟意欲何為?”

    此刻,他看不透眼前的這個(gè)男人,不知道他下一步的計(jì)劃是什么。雖然他與哥哥有過節(jié),可是他也不想他死在這個(gè)小人的手里。

    面對南宮朔雅的無力,上官無痕絲毫不以為意,輕輕地拍去他的手,淺笑道:“今日本王的所作所為,均是父王的旨意?!?br/>
    話語之間,他伸頭湊近朔雅的耳邊,低語道:“更何況,我這也是為了你啊?!?br/>
    “你究竟想怎么樣?”

    “你隨本王去就知道了?!币晦D(zhuǎn)頭,上官無痕手一揚(yáng),堆著侍衛(wèi)高聲喝道:“備馬,本王要和丞相去會會他們?!?br/>
    “他現(xiàn)在是皇帝了,怎么還敢親自來,小心中計(jì)?!蹦蠈m朔雅一把拉住他,勸道。

    “噯,怕什么,我們身后二十萬大軍在這兒正候著他呢。我要把他活捉了,讓南朝那批臣子們拿一整個(gè)金庫來贖他們的皇帝。哈哈哈哈哈!”上官無痕不以為然的大笑,拉過韁繩跳上馬,猛甩一鞭,飛身而去。

    南宮朔雅也只能跳上馬,一同跟去。

    來到淮水,上官無痕一眼就看到便橋那頭孤零零七匹馬七個(gè)人。中間那個(gè)一身明黃色便衣打扮的應(yīng)該就是南宮朔夜。

    不曾想過,這家伙怎么竟是這么狂傲!居然只帶了一堆人來,而且還有一半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難道他以為靠他們這么一對人就能把他二十萬鐵騎吃了嗎?

    將馬引到淮水邊停下,似是多年未見老友見面一般,上官無痕意味深長地凝望著對面的南宮朔夜,半晌無語。

    而一旁的南宮朔雅亦是無言,望著一身明黃,滿臉英氣的南宮朔夜,心頭頓時(shí)思緒萬千,一時(shí)間不知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