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語琴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拿起紙球看了看。
“江少陵,飛過來一個紙球,不會是誰給你寫的情書吧!”
聽著她調(diào)侃的聲音,江少陵嘴角抽了抽。
宮奕一回頭,頓時大笑了起來,看著卓語琴坐在那里拿著紙球和凌王說話。
點了點頭:“好了這屆甲班的新生班長就確定卓語琴了,卓語琴上來和大家講講話。”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卓語琴沒想到有江少陵這么一尊大佛,應該不會有人往這里扔,還真是現(xiàn)實往往讓人有些不自覺的笑。
瞪了一眼身邊的人,卓語琴板著臉走了上去。
“雖然我不懂班長怎么當,但是我希望以后各位學員能真心的配合我的工作,對于甲班我也會盡責的?!?br/>
宮奕聽著簡單明了的話,嘴角的微笑更是大了。
“既然今天都已經(jīng)定下來,接下來我希望大家能接受了在甲班一切學習?!币恢睅еσ獾膶m奕在說完這一句話臉色頓時就緊繃了起來。
學員們只能大聲的回應道:“是。”
休息的時間,卓語琴只想好好的睡一覺,昨晚實在休息的不好,然后這家伙還這么一大早就來叫自己起床。
幾個本來想過來套近乎的學員看著新任的班長竟然趴在那里睡著了。
凌王還是一副冷冷的樣子,大家只好退了回去。
剛剛運氣一周天的江少陵聽著身邊不斷傳來小聲深沉的喘氣聲,睜開眼看著她竟然睡著了。
正好他們這邊還挨著窗戶,想了想江少陵把放在一旁的披風拿了過來。
輕輕的披在了卓語琴的身上。
周圍幾個女學員都是一臉的羨慕。
陳霜一臉花癡的看著:“哇塞,我要是有一個這么帥哥的王爺對我該多么得好啊!”
周邊的男學院看著女學員一個個犯花癡。
江離一直都躺在房間里,雖然是重傷,可是下床做一些簡單的動作還是能行的。
晌午時分。
丞相大人應該是剛剛下朝直接就來了六途學院。
學院在上課期間是不允許任何人隨意進入的,只是人家是拿著皇上的口意。
直接到了江離的院子,丞相心疼的看著女兒還是在床上躺著。
“離兒,怎么樣了?”
看到父親再一次的來,江離整個人就變得可憐巴巴的、
“父親,我沒事了,只是您這樣忙怎么過來了?”
聽到女兒如此的貼心,丞相大人就更加心疼了,“今天為父特地來就是為了給你解決這一次的事情?!?br/>
江離這么一聽,難道是父親要對卓語琴下手了?
沒有讓自己顯得很開心的樣子,慢慢的坐了起來:“父親,卓語琴畢竟是凌王的王妃,您這樣不會不妥么?”
丞相一想到今天早上在朝上,皇上只是說了一句,“都是小孩子家家的,難免會有些磕磕碰碰,丞相就不用管了?!?br/>
留下藥丸,丞相也只是安慰了幾句就直接去了學院長老的院子里去。
六途學院的長老們一聽說丞相來了,都知道為了什么。
其中的一個學院導師看向大長老,“大長老,這次的事情要怎么辦?雖然只是學院在爭奪靈器中受了傷,但是根本的原因我想還是因為靈器不認主吧!”
這兩日大長老有些被傷到,可是對于這件靈器他也知道一些事情的。
“都不用爭執(zhí)了,等一下看看丞相大人來到底有什么事情再說,其他的導師都去給學院上課吧!”
聽完大長老的話,導師們都退了下去,就剩下三位長老。
這時丞相走了進來,看著學院的院長還有大長老都在,臉色緊繃著。
“看來六途學院還真是不錯呢,新生就如此的厲害,不知道這一屆畢業(yè)的學生又是什么樣呢?”
丞相一邊嘲諷一邊說道。
學院的院長本想站起來反駁,大長老擺了擺手突然站了起來。
“不知道丞相大人這一次來學院有什么事情么?”
哼“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本丞相想知道,昨天的事情到底要這么解決,你們應該知道公主是靈師級別的,現(xiàn)在卻被一個庶女傷了,還搶奪了靈器?!?br/>
看著丞相越說越有些離譜,院長是在看不下去:“丞相大人,我想這件事情昨天已經(jīng)有龍義導師和您解釋了?!?br/>
丞相直接看向院長,“解釋,那樣就算是解釋了?我還真不知道六途學院這樣的不負責任?!?br/>
其他的幾位長老都坐在那里,已經(jīng)明顯的生氣了。
對于丞相這樣不放過的架勢,二長老直接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不知道丞相您還要什么解釋,后洞中的一切都是憑著學院自身實力獲得的,就算這中間有什么受傷,難道還要學院找一個替罪羊么?”
二長老嚴詞厲聲的說道。
丞相沒有想到學院竟然如此維護那個女子。
“哈哈六途學院還真是好樣的,明明就是那個什么所謂的凌王妃動手傷了公主,你們還如此的維護,難道就一個替身王妃你們就忘了公主的身份了么?”
大長老這一次沒有讓任何人說什么了,看著丞相,眼神里帶著的凌厲。
“我想丞相應該明白的,在學院里只有學院沒有身份,況且靈器認主之事沒有任何人能參與的了?!?br/>
丞相絲毫沒有退讓,眼里的怒火也是更盛:“老夫也不想和六途學院如此,之是這一次必須讓那個卓語琴出來給公主道歉并且伺候公主一直到好了?!?br/>
聽著丞相如此過分的要求,幾位長老都是沒有想到的,讓凌王妃這個皇家正統(tǒng)的人,去伺候一個只是封賞的公主。
大長老冷笑了一聲,“如果丞相非要如此,我想這件事情最好還是和皇上說一聲。”
看著學院的長老如此的態(tài)度,丞相知道這件事情辦不成了,如果一旦讓皇上參與了事情,后果肯定是不利于江離的。
瞪眼了看了看院長和幾位長老,丞相用力的一甩袖,“這一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一次就算是皇上來了都不好使?!?br/>
聽到丞相如此放言,大長老眼里的嘲諷,早晚丞相府都會變成一個踏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