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其中緣由,易楊當(dāng)即臉色大變,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拒絕!
眼見著雪兒的性格逐漸變得冷漠,成為一個不知情義的冰女,易楊簡直是無法直視。一個活潑可愛的少女,本就應(yīng)該無憂無慮的快快樂樂,任其自由自在。
這等灑脫的心性也一直是易楊樂于見得,更是易楊所期盼的。
而今若是雪兒性格大變,從此冷漠無情,生人勿近,那雪兒又將變得如何孤單?豈不是從今往后就得一個人孤苦無依,一個人去嘗盡世間冷暖?
眼睜睜的看著雪兒去受苦,易楊的心中便是猶如撕裂般的疼痛。
“難道就沒有壓制之法?”
易楊雙拳緊握,咬牙痛恨,沉聲詢問著。
元啟真人深知易楊的痛楚,卻是無能為力。聽得易楊依然不甘的詢問,元啟真人也唯有苦笑:“蛻變之事,無人能改!不過,壓制其蛻變時的寒意釋放,倒也并未不可?!?br/>
“那便壓制她體內(nèi)的寒意,至少也要讓雪兒如同正常人一樣生活?!币讞畛脸咙c頭:“至于蛻變之事,我想等我去帝國學(xué)院后再去查詢,到底有沒有解救之法。哪怕不能阻止,至少也要保證雪兒能夠成功蛻變!”
無奈,易楊只能順其自然!
見得易楊松口,元啟真人的心中暗暗松了口氣。以他的內(nèi)心,是極為贊同雪兒能夠蛻變的。無論如何,雪兒的體質(zhì)能夠蛻變,那無疑預(yù)示著元武宗就多了一位絕頂天才。而這樣的天才出世,毫無疑問的也代表著元武宗崛起的希望升起。
百年內(nèi),元武宗定能夠在帝國內(nèi)立足!
所以,對于雪兒蛻變之事,元啟真人也是保持了不小的關(guān)注!若非是考慮易楊的天賦也是堪稱妖孽,元啟真人又哪里會這般顧忌易楊的想法。
在元啟真人的內(nèi)心中,一切都唯有家族利益。為了元武宗崛起,為了家族發(fā)展,家族之內(nèi)的任何人都應(yīng)該有著犧牲的覺悟!
不過,因為易楊的天資驚人,已經(jīng)被元啟真人內(nèi)定為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所以,對于易楊的要求元啟真人也不好過于拒絕。此刻,他急忙點頭:“關(guān)于小雪之事,待明日我便前去拜托城主大人,請他出手為小雪壓制體內(nèi)寒意就是?!?br/>
“那便多謝大師伯了!”易楊聞言,心中大定。
“去!你倆兄妹也是好久沒有團(tuán)聚了,便先去好好聚聚感情。”揮了揮手,元啟真人不禁笑道:“族中子弟能如你倆一樣親近,那元武宗崛起也就不遠(yuǎn)了!”
“嘿!”
憨笑一聲,易楊拉著雪兒急忙離開了書房。
得知了真相,易楊的心底稍稍安定了不少。快步離開了書房,便攜同雪兒在元武宗后院游玩。好好的陪同著雪兒,令得丫頭的情緒大為高漲,玩得不亦樂乎。
直到臨近深夜,易楊方才送雪兒回去休息。
第二日,天蒙蒙亮,易楊便是翻身起床。洗漱之后便匆匆出門。心急雪兒之事,使他一夜也未曾熟睡。不久后,攜帶著雪兒趕去尋找大師伯元啟真人。
時晌午,在元啟真人的邀請下,城主龔秋林也沒有推遲,趕來了元武宗。
議事廳內(nèi),元啟真人陪同著龔秋林高坐首位,二人相互笑談,倒也其樂融融。
當(dāng)易楊攜帶著雪兒來到議事廳時,兩人也是交談了不短。見得易楊前來,元啟真人急忙伸手招呼上前,而旁側(cè)的龔秋林也是含笑點頭,算是對易楊極為禮待。
“小子易楊拜見城主大人,見過大師伯!”
有外人在,易楊也是知曉規(guī)矩,急忙施禮。而在他身側(cè)的雪兒也是怯生生的彎了彎腰。
“好一個乖巧的女孩!”見得雪兒,龔秋林不禁笑贊道。
“還請城主大人施以援手,幫幫雪兒!”易楊肅然抱拳,“若能護(hù)雪兒周全,易楊必定銘記城主大人厚恩,沒齒不忘!”
龔秋林聞言,不禁微微顎首。
旁側(cè)元啟真人也是適時宜的笑道:“城主大人施手,元武宗也必定銘記大人恩義?!?br/>
“元武宗主客氣了!”龔秋林笑著擺擺手,旋即從座椅上站起身來。走近雪兒身前,細(xì)細(xì)打量了雪兒,感受到后者身上逸散開來的濃濃寒意,饒是他也是忍不住的暗暗吃驚。
沉吟了下,龔秋林出聲道:“這股寒意著實驚人,即使是本座也不敢說能夠完全承受。所以,即使本座出手壓制,只怕時日也不會太久!而且,當(dāng)壓制之后,寒意最終迸發(fā)恐怕也會比現(xiàn)在更為驚人。所以,是否壓制,爾等還需認(rèn)真思量!”
見得雪兒身上的寒意,龔秋林不禁提醒。倒非是他真有多么仁義,而是他自己的內(nèi)心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壓制住這股寒意,所以,在出手之前他務(wù)必需要安撫好易楊等人的情緒。正所謂丑話說在前頭,成與不成無關(guān)他事。
而若是最終成功,獲得元武宗一個人情倒也不錯!而若是失敗,那他拍拍手抱歉一句便可了事。
聽得龔秋林的提醒,元啟真人愣了愣,最后將目光望向了易楊。不得不說,這個關(guān)鍵時刻之上,做主的決定還是交給易楊為好。
易楊頓了頓,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雪兒,卻正好瞧見后者微微噙起的嘴角,和那微不可察的堅定。
稍作遲疑,易楊重重點頭,下定了決心:“還請城主大人施手!”
“那便如是,本座也就盡力一回!”龔秋林微微顎首,也不再啰嗦。
圍繞著雪兒的身周轉(zhuǎn)了一圈,而后在雪兒的身后站定。旋即,龔秋林慢慢探出右手,并掌向著雪兒的后背貼去。隨著龔秋林出手,陡然間一股浩瀚無垠的磅礴氣勢自其體內(nèi)彌漫而出,瞬息間籠罩在了議事廳之內(nèi)。
無垠的氣勢好似深巒,令得易楊只覺渾身被一塊巨山壓制,沉重難耐。即使是強(qiáng)悍如他,在此時也是忍不住的有些承受不起。那種感覺撲面而來,仿佛連天地都將要崩塌,令得他腦海里一陣頭目暈眩。
只是少卿,眼見著易楊支撐不住,元啟真人的身影忽然出現(xiàn),擋在了易楊身前。霎時間,易楊頓時渾身一輕,顯些一屁股坐倒在地。有著元啟真人承受了所有的氣勢壓迫,易楊也終于是長喘了一口氣。
僅僅憑借氣勢壓迫,都險些讓他的肉身崩潰,由此可見,龔秋林的實力何等驚人。當(dāng)初在黑風(fēng)嶺相隔較遠(yuǎn),雖然也有過觸及,但卻也并沒有此時這般深刻。
稍稍喘了口氣,易楊也是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儼然小覷了伐經(jīng)境的實力!
暗暗驚嘆,再次看向龔秋林時也是忍不住的升起了一絲驚懼。
伐經(jīng)境的強(qiáng)者,竟是恐怖如斯!
稍稍驚嘆,易楊便是將目光看向了雪兒。頓時,他便是看見當(dāng)龔秋林的手掌貼在雪兒的后背之時,一股浩如云煙的氣元如同潮水般涌進(jìn)了少女的身體。而隨著這股力量的散開,迅速的彌漫在了少女的四肢百骸。
旋即,在易楊等人的關(guān)注下,那股力量迅速消融,在雪兒的體外構(gòu)成了一張氣元大網(wǎng)。大網(wǎng)張開,猶如巨獸大口,將雪兒整個包裹進(jìn)去。而后在龔秋林一聲沉喝之下,那張大網(wǎng)猛地急速收縮,迅速的融進(jìn)了雪兒的體內(nèi)。
大網(wǎng)收縮,易楊頓時感覺到,少女身上那股徹骨的寒意瞬息間不見,銷聲匿跡。
不久,龔秋林收回手掌,撤去一身氣勢之后,易楊便是驚喜發(fā)現(xiàn),雪兒終于再次變得正常,和以往無異。而在此時,少女那嬌俏的臉蛋兒上也是逐漸的浮生起一絲紅潤的血色。
“好了!真的好了!哈哈!真的好了!”
見得雪兒恢復(fù)正常,易楊頓時沖了出去,直將少女整個抱了起來,喜不自禁的大笑道。
被易楊緊緊懷抱,少女的臉色頓時羞怯難當(dāng),剛剛恢復(fù)紅潤的臉龐唰的一下變得通紅,猶如熟透的蘋果。
“楊哥哥……快……快放我下來……”感受到旁邊還有外人注視,雪兒不禁羞臊,將頭埋進(jìn)易楊胸脯,細(xì)弱蚊吟的嗔怒道。
聽得雪兒的話,易楊一愣,旋即急忙放下雪兒,松手退后了數(shù)步??粗倥切慵t的臉蛋兒,易楊憨笑的撓了撓頭。目光認(rèn)真的打量了下少女,忽然間他開口笑道:“丫頭終于長大了呢!”
嘿,知道害羞了。
被易楊打趣,雪兒羞得無地自容,嗔怒一聲,卻又立馬撲進(jìn)了易楊的懷中。
此刻被城主大人和大伯看著,直讓臉面薄得面皮似的雪兒羞臊難耐。
嘿!
憨笑一聲,易楊一如既往的拍了拍少女的腦袋。
見得易楊兄妹二人的親熱,龔秋林無奈嘆息道:“此番本座也是盡力了,暫時壓制住了這孩子體內(nèi)的寒意。不過,時日不會長久,所以你們務(wù)必得早作準(zhǔn)備。下次當(dāng)寒意掙脫束縛后,將會變得比先前更加的驚人。而至于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本座也是無常而知。”
說完,又是一聲嘆息。也不知道是為雪兒的前景堪憂,亦或者是為兄妹倆的親情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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