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8--7……”0號院的總指揮室內(nèi)氣氛靜的可怕,幾乎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屏住了呼吸,聆聽著倒計時的聲音……室外半地下的觀測站內(nèi),除了有任務在身的人員外,.et為避免閃光致盲,他們都背向70公里外的鐵塔,很多人心里默默的進行著倒計時,更多的人則開始默默祈禱……
“--,起爆!”隨著起爆命令的下達,一道比天空中的驕陽更加耀眼的光芒閃過……
由于精神過于緊張,袁龍嘯這位研究了一輩子物理的科學家竟然忘記了光比聲音更快的常識,等了幾秒鐘沒有聽到爆炸聲,他有些激動的問道:“為什么沒有炸?為什么?!”
“我看看……”一旁的一個工程師起身回首眺望,只見遠端一朵蘑菇云正在緩緩升起?!罢?、炸了!快看、炸了……”
“轟在大地的顫抖中,悶雷一般的隆隆聲將工程師興奮的呼喊淹沒。此時觀測站內(nèi)的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轉身,不知是誰發(fā)出了第一聲歡呼,其他人開始對著卷向高空的煙云又蹦又跳,彈冠相慶,帝國萬歲、陛下萬歲的高呼聲響成一片,仿佛整個戈壁灘都在沸騰。袁龍嘯看著遠方的蘑菇云,兩行淚水流到了嘴邊……
“袁總!恭喜你!”興奮未平,幾個稍微老成的工程師已經(jīng)上前道喜。
“這是我們大家的功勞!”袁龍嘯拭去眼角的淚水,重新戴好眼鏡道:“現(xiàn)在慶祝有些早,我們隨后還要進行空投核爆等一系列試驗?,F(xiàn)在立刻按照部署采集試驗數(shù)據(jù),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做出完整的報告。另外,馬上給南京發(fā)報……”
帝都皇宮,御書房。
呂蓉拿著電文走到正在與文增瑞對飲的袁世凱身邊道:“陛下!0號來電!”
袁世凱舉著酒杯的右手輕顫一下,道:“念!”
“.龍嘯九天!”
“好!好!好!”袁世凱連說三個好,然后起身道:“馬上用專線接通0號,我要親自跟他們通話!”
“是!”
“等等!”袁世凱走到門口突然停住,他來回快速踱了幾步道:“他們現(xiàn)在肯定很忙。先別打電話……,立刻回電:龍嘯九天,中華之威、民族之威,十日后,帝都慶功!”
看著這些年越來越內(nèi)斂地袁世凱露出如此興奮的神情,文增瑞笑著舉杯道:“臣是近水樓臺。在這里先與陛下舉杯相慶!”
“好!”兩人又對飲了一杯后,袁世凱說道:“文相,現(xiàn)在還有一項比龍嘯計劃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辦!”文增瑞笑道:“陛下放心,帝國新擴張的領土建設和移民計劃已經(jīng)進入最后地籌備階段,最遲今年夏天便可展開。”
“我說的不是這個……”袁世凱搖搖頭喃喃問道:“文相,你跟隨我多少年了?”
文增瑞不知皇帝為何有此一問,如實答道:“回陛下,臣從十一歲起就跟隨陛下,至今已有五十四年?!?br/>
“五十四年了……”呢喃著。袁世凱眼中仿佛有些迷離:“一轉眼,我六十一,而你已經(jīng)六十五,我們都已經(jīng)從輕狂少年變成了花甲老人……,這些年辛苦你了,我敬你一杯……”
文增瑞端著酒杯,聲音有些激動:“能跟隨陛下是臣一生之幸……”
袁世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道:“文相,作為首相,你覺得現(xiàn)在帝國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或者缺少了點什么?”
文增瑞拱手答道:“陛下,.印度洋、太平洋、加勒比海、里海、波斯灣、孟加拉灣也盡在掌握,再加上我國領海,可以毫不避諱的說,日不落帝國乃我中華也……,只要花些時間消化這些領地,世界再無可與我國匹敵之國家!”
袁世凱道:“盛極則轉衰,這是天下不變的規(guī)律。秦滅六國統(tǒng)一天下卻二世而亡,英國號稱日不落卻江河日下。無可匹敵者。往往亡于內(nèi)患……”
文增瑞以為袁世凱在擔心民政,于是勸道:“嬴政暴虐無德而失民心、英國不思進取導致盛極而衰。陛下對外雄才偉略,對內(nèi)德政廣播,如今民心歸順、四方臣服,中華定當雄立萬世。這怎是他們所能比擬?”
“雄立萬世?”袁世凱淡淡一笑道:“我為帝國打下了這萬里江山不假。但是后輩們呢?歷朝歷代誰能保證百世無昏君?”
“這……”
見文增瑞沉思不語,袁世凱繼續(xù)說道:“權力是把雙刃劍。它在雄才偉略地人手中就是開疆擴土的利器,在懦弱無能的人手中則是一國之大不幸,同樣,權力在為民者手中會為萬民謀福,而在為私者手中則會成為滿足私欲、盤剝百姓的工具。我泱泱中華數(shù)千年里又有幾個真正大公無私者?凡是人就會有私心,而絕對的權力卻會無限的放大這種私心,因此這也就是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腐化的原因。我們無法消除人們的私心,卻可以制造一個相對地、有監(jiān)管的、有限制的權力體系……”
文增瑞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今天的話題,問道:“陛下所說可是民主制度改革之事?”
袁世凱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文相可知克倫威爾?”
“兩百多年前為英國的英國護國公?”“正是!”袁世凱嘆道:“他是一個很有爭議的人,至今人們對他依然沒有一個準確的判斷。不過他的一生讓我一直在思索一個問題:將分散的權力集中容易還是集中的權力分散容易?”
文增瑞此刻也放松下來,以一種學術討論地口吻問道:“這個問題陛下可有結論?”
“我想,克倫威爾地前半生也是帶著一種推翻**王權、建立真正議會制度的美好愿望而加入戰(zhàn)爭的,可惜當他憑著手中兵權得到了相當于國王的絕對權力之后,私心被無限放大,從而拋棄了最初地理想,變成一個軍事獨裁者……
“我的結論很簡單。想要將分散的權力統(tǒng)一,只要用一場革命便可以達成,這也就是我常說地槍桿子里出政權。而得到了政權之后呢?誰又愿意在掌握了絕對權力的情況下讓別人來分享?在權力絕對集中的國家里,想要民主無疑是要求掌權地人放棄他們手中的部分權力……你覺得這可能嗎?”
“陛下是否已有定奪?”
袁世凱點點頭道:“”
文增瑞進言道:“陛下。恕臣直言,各國民主制度臣也曾經(jīng)詳加研究,發(fā)現(xiàn)其中弊病并不少。不管這種制度地外衣有多么華麗、口號有多么動聽,但是國家權力也只能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中。例如美國,其議會是銀行家地俱樂部,而總統(tǒng)則是他們的代言人……”
袁世凱點頭道:“我也知道想要做到人人公平、絕對民主是不可能地事情。但從數(shù)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時間上考慮,即便是相對的民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