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醒醒,醒醒,都醒醒!”負責警戒的隊員從我們身邊挨個走過,拍了拍我們,小聲的把我們叫醒。
等到我們都醒來之后,老毛把我們聚在了一起,蹲在了我們面前說道:“大家趕緊抓緊時間補充一下能量,檢查武器裝備,五分鐘后我們出發(fā),去把他們的腦袋給砍了!”
“是!”我們低聲的齊呼道。
我們快速的吃了點餅干和肉塊、巧克力之類的,一邊用嘴巴咬著吃的,一邊檢查著手中的武器彈藥,幾分鐘后,我們完成了能量的補充以及對武器裝備的檢查,一切就緒之后,便趁著還沒來得及散去的夜色,悄悄地朝著距離我們大約6公里的一個地下停車庫移動著。
一路上,我們因為提前近四個小時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蹤跡,并且一直都安排了隊員對他們的這個集結(jié)點或者說臨時指揮部進行了觀察和記錄,所以在這一路上我們都是有意的避開了那些已經(jīng)被我們的隊員發(fā)現(xiàn)的固定崗哨或者是流動的巡邏小組。
但是不知道是為什么,盡管一切都和我們計劃的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但是我的心里卻依舊是多多少少的有點兒......不太舒服,或者說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看,可是當我回頭去看,或者四下尋找的時候,卻什么也沒能發(fā)現(xiàn),不過,真的是感覺很不舒服,或許是因為自從傘降開始到現(xiàn)在都一直處在一個精神力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吧,而且,我也希望,這個只是因為我的身體和精神力在這種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下發(fā)生的錯覺。
臨近那一個被我們標記了的地下停車場后,大約是在五六百米的距離外吧,老毛舉起右手示意握成拳我們停止前進,然后又猛地下拉,示意我們蹲下。此刻,夜色還沒有完全散去,但是依舊是那種朦朦朧朧的樣子,既不像那種伸手不見五指,但卻也不是那種一眼就能看清的狀態(tài)。我們十一個人悄悄地,幾乎是在沒有發(fā)生任何聲響的情況下分散了開來,各自尋找隱蔽點進行隱蔽,伺機對敵的警戒哨進行摸哨行動。
其實,如果僅僅只是摸哨行動,對于我們這些特戰(zhàn)隊員來講,那真的是跟玩兒一樣,但是把敵方的警戒哨都摸了之后,我們下一步如何統(tǒng)一行動,萬一有人摸哨失敗,我們又該怎么補救,這一切才是關(guān)鍵,畢竟現(xiàn)在的我們根本不能打開我們的耳麥或者任何的無線電裝置,不然只要被敵方偵測到,派來的可能就不是一支兩支的小分隊了,那可能就是直升機或者其他的重武器。
畢竟,要知道,要是再實戰(zhàn)之中,真的是兩方的軍事勢力進行相互的進攻,在逼急了的情況下,很有可能在權(quán)衡了利弊之后,對我們所在的位置進行無差別轟炸,這樣一來,別說是一支武警特戰(zhàn)的小分隊了,即便是我們整個特戰(zhàn)大隊也都扛不住?。《覀儭坝率啃£牎睆膫憬档浆F(xiàn)在,除了干掉了一二十個公安特警的隊員,炸掉了一個他們的物流中心,暫時切斷了他們一部分的后勤補給,其他的我們還都真的沒做到什么更好的成績,更何況我們還損失了一名隊員。
我們分散后,繼續(xù)朝著那個地下停車場不斷的搜索前進,一路上,五六百米的距離,我們先后摸掉了4個崗哨,而在時間上,我們把控的也很好,基本上都是完全避開了巡邏小組,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潛入了地下停車場。一路上順利的讓我們難以置信,不過,我們詳細周密的計劃倒也是和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很是符合,但我總是感覺不舒服。
我們十一名隊員先后都到達了地下停車場的入口附近,利用還未散去的夜色和一些障礙物進行了掩護,再次觀察起來了地下停車場的入口處的情況。
“哎,你的腳怎么樣,能不能繼續(xù)行動?”我看著身邊的那名崴了腳的隊員問道。
“沒問題,休息了一會兒之后,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放心,不會給你們拖后腿!”那名隊員笑了笑,拍了拍他自己的腳說道。
老毛也是看了那名隊員一眼,那名隊員朝著老毛點了點頭?!皺z查裝備!一分鐘后全體突入!盡量無聲戰(zhàn)斗!”老毛也是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自信,更不是狂妄,而是帶著一種就像是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決絕。
“是!”我們?nèi)w隊員有意的壓低了聲音說道。
話音剛落,我們小分隊的十一名隊員立刻展開了行動。我依舊是擔任突擊手的角色,沖在了我們小組的第一戰(zhàn)位。
我們劃分為了兩個部分,分別從地下停車場的兩個出入口進行突入,然而在我們突入的過程中,竟然沒有遇見一丁點兒的抵抗。
我們順著地下停車場的出入口快速的移動著,就在剛剛轉(zhuǎn)入地下停車場的那個拐角的時候,我就一眼看見了整齊停放在地下停車場深處的幾輛刷著黑漆的公安特警的車輛,其中一輛車上還裝配有了雷達這一類的設備。我基本可以確定,這就是一輛負責通訊指揮的車輛,因為周圍還有好幾輛裝甲突擊車和越野車、運兵車之類的。
本來,看到這些個車輛我們應該是很興奮的才對,但我這一刻卻在心里生出了濃濃的寒意,甚至感到背后都在發(fā)涼,于是立刻舉起了右手示意大家停下。
和我在一起的隊員看見了我的手勢之后,快速分散之后,立刻停了下來,拿著槍警戒的朝著四周瞄準。由于是在地下停車場這種環(huán)境下進行作戰(zhàn),場地十分的空曠,即便是很小的聲音在這里都可以被放大很多倍,所以我們只好用手語開始交流。我朝著自己的身后打出了一連串的手語:“大家注意!這里有問題!小心警戒!我去探路,準備隨時支援我!”
說完,我連回頭看都沒有看就徑直的朝著地下停車場的深處開始移動。
現(xiàn)在的地下停車場和我平??匆姷娘@得異常的不同,也許是因為軍事演習被征用了吧,這會兒,這偌大的地下停車場里,竟然看不見幾輛民用車輛,反而就只是那幾輛公安特警的車輛整齊的停放在那里。不過倒也還好,畢竟這里還不是城市的中心,車輛比較少也是能夠理解的。
我向前又移動了大約二三十米,距離那些個公安特警的車輛的距離也就只剩下了幾十米的距離了,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們懸掛的車牌了。我躲在一個承重的柱子后,仔細的觀察著那些個公安特警車輛的四周,因為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感覺這次的行動很不對勁兒,特別是我們的突入實在是太順利了,幾乎都沒有遇見過任何的抵抗。
我在柱子后面繼續(xù)觀察了一會兒,突然看見從一輛運兵車里走出來了一名睡眼惺忪的公安特警隊員,有點兒迷迷糊糊的朝著停車場的角落走了過去,然后,在這可以說是靜的出奇的地下停車場里傳來了連續(xù)的水聲。
這一下,我才算是有點兒放心了,最起碼的,防暴運兵車里是有人的,也許是因為他們都沒有想到我們會來突襲他們,對他們進行斬首行動吧,所以警惕性比較低,也沒安排多少警戒的兵力,只有一些常規(guī)的崗哨和巡邏小組。
想到這里,我等到那名公安特警的隊員再次回到車上后,悄悄的,朝著隊員們所在的地方,進行了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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