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山莊客廳內(nèi),夜幽冷坐在首位之上輕輕的品茶。
周圍安靜的都可以聽見針掉落的聲音,就連洛子軒跟夜四夜三的呼吸,都會故意放輕。
過了好一會兒,夜幽冷這才放下茶杯,抬頭平靜的看向洛子軒。
他眉頭一挑,像是陳述事實一般問道:“你喜歡星兒?”
“撲通”一聲,洛子軒跪下道:“王爺,屬下對王妃絕對沒有任何分份之想?!?br/>
夜幽冷沉聲呵斥:“站起來回答我的問題?!?br/>
洛子軒站起來,低著頭,他知道自己如果說喜歡幽王妃會對自己跟王妃帶來多大的困擾。
于是他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不為別的只為以后見面不尷尬。
“王爺,屬下喜歡男人。”洛子軒閉上眼睛違心的說了一句。
這下夜三跟夜四震驚了,這可是天大的奇聞,洛子軒竟然喜歡男人?
夜幽冷面色如常,心里清楚他們之間并沒有什么,可是就是管不住自己吃醋。
“既然你喜歡男人,那以后更該離星兒遠點,以后有生意的往來都交由夜三打理?!?br/>
洛子軒心里是不情愿的,可是王爺都發(fā)話了,他不能不從。
“屬下遵命?!?br/>
夜一歸來,已經(jīng)是晚膳十分。
“王爺,已經(jīng)有消息了。”
夜幽冷點點頭,然后開口道:“嗯,除了這件事再去做另一件事?!?br/>
“王爺吩咐?!币挂涣⒖瘫?br/>
“通知多神醫(yī),軍隊需要他以后就在軍隊中任職?!?br/>
“屬下遵命?!币挂浑m然心里有疑惑,卻沒有開口問。
知道情況的夜三夜四兩人,同時在心里位無辜躺槍的多神醫(yī)默哀了一把。
軍隊里行醫(yī)可是個苦差事,一年下來都能掉下一層皮。
洛子軒這邊好不到哪里去,整天躲著不敢出現(xiàn)。
凡事無意跟莫天星碰上,就會被王爺抓去很虐一番。
最后,他干脆用研究生意為由不出來,只要不露面就好了。
因為這件事情,弄得挺尷尬的。
莫天星也不想讓洛姨不自在,于是交代了廚子一些老年人保養(yǎng)的食方就告辭了。
馬車?yán)?,夜幽冷將那本書放下,看著閉目養(yǎng)神的莫天星。
“怎么不多住幾日?!边@句話說的討好意味很重。
莫天星睜開眼睛,皺眉:“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嗯?”
很明顯,莫天星如此態(tài)度,證明自己根本就沒有消氣。
“星兒,如果你喜歡住在第一山莊,我們可以多住幾日真的?!币褂睦湔f的一臉的誠懇。
莫天星撇撇嘴:“別,還是算了吧,你整天扳著一張臉動不動就跟洛子軒談心,嚇得洛子軒都不敢出來了,弄得洛姨十分尷尬?!?br/>
說道談心夜幽冷卻義正言辭道:“星兒,為夫跟屬下談心不是很正常么,尤其是性取向不正常的屬下?!?br/>
莫天星嘴角一抽,她也很詫異洛子軒竟然喜歡男人,這還真讓自己汗了一把。
如果被外面的女人知道洛子軒的性取向,那得有多少單身姑娘傷心的抹淚呀!
“以后這件事就別提了,既然他喜歡男人,那以后就跟我是好姐妹?!?br/>
莫天星的口氣毋庸置疑,夜幽冷差點氣得吐出一口血來,但以后絕對會不遺余力的干擾兩人見面日常。
“王爺,已經(jīng)找到那個男人了,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知府衙門?!币谷谕饷嬲f道。
莫天星立刻問:“知府有沒有跟他接觸過?”
“屬下已經(jīng)派人看緊了,所以并沒有人接觸?!?br/>
“嗯,這樣就好?!蹦煨亲谀抢锊辉僬f話。
知府衙門,知府大人已經(jīng)坐在堂上等候多時。
而且他的臉色不怎么好看,很明顯就是一夜未睡,黑眼圈很重。
莫天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果然這件事跟知府脫不了關(guān)系。
“你懷疑知府?”夜幽冷問道?
“難道你不懷疑嗎?從一開始我就懷疑這件事與知府有關(guān),不然報案隔過縣衙直接來知府不覺得多此一舉?”
夜幽冷寵溺的捏了捏莫天星好看的鼻子:“就你聰明?!?br/>
莫天星他們剛剛進入堂內(nèi),知府就很識趣的從那個位置上走下來,請莫天星坐。
莫天星好笑的看著知府:“你身為一州知府自己不坐堂,反讓我這個小女子來坐堂,是不是你這個知府之位也要讓給我??!”
曹知府一聽,趕緊坐了回去,我現(xiàn)在的他每根神經(jīng)都是緊繃著,真怕吳癩子說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話。
“啪”的一聲,追捕手中的驚堂木拍的很沒有底氣:“傳嫌疑犯吳癩子。”
頓時吳癩子整個人都被五花大綁的給押上大堂,身上的綾羅綢緞十分的醒目。
莫天星淡淡一笑問向夜三:“你的人是從哪里將他給找到的?”
夜三恭敬的回答道:“是從四郡縣城的一家窯子里找到的,那個時候他正在喝花酒?!?br/>
堂下婦人一聽立刻不淡定了,她立刻沖過去拽住吳癩子的衣領(lǐng)道:“癩子,你哪里來的銀子去喝花酒,還穿的如此體面?!?br/>
吳癩子不耐煩道:“老子自己掙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趕緊給我滾開別弄臟了老子的衣服?!?br/>
吳癩子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讓婦人以及她的孩子十分的詫異。
莫天星開口問道:“你自己掙來的,你說說如何在這短短幾日之內(nèi)掙得這些銀兩,還有銀兩是經(jīng)過誰的手得到的。”
吳癩子冷哼一聲,根本就沒有將莫天星放在眼里:“老子的事豈容你一個女人難過?!?br/>
“啪啪啪……”
吳癩子的話剛剛說完,就被夜三來回甩了幾十個巴掌。
瞬間無奈著的臉腫的像個豬頭,嘴也不斷的流出血來。
夜四冷哼一聲:“敢對我家小姐自稱老子,沒有割去你的舌頭要了你的命已經(jīng)是極大的恩典了?!?br/>
這下,吳癩子知道害怕了,看著這堂內(nèi)站著的人穿著打扮都非等閑之輩,求救的眼神看向知府。
曹知府此時此刻自己都自身難保,哪有閑暇時間去顧及吳癩子。不過為了安撫吳癩子不讓他在堂上亂說話,曹知府便引導(dǎo)道:“你實話實說,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我們是不會隨便冤枉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