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唐家所有人都來到了習武場,來觀看唐家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爭奪戰(zhàn)。有人甚至把這譽為是唐家繼承人的戰(zhàn)斗。盡管,唐云和唐郝的年紀都還是太小了,但說這話也倒不假。
習武場上,人山人海,整個唐家的老老少少,都出動了。原本寬敞的習武場,在這一刻,顯得都有些擁擠了。在習武場的最中央,是一個三米高的擂臺,那擂臺足足有數(shù)百的平方,足夠比試的兩人施展了。而唐家的人,環(huán)繞在擂臺外,圍了個水泄不通。
時間慢慢的流逝,離比試開始的時間也越來越近,觀戰(zhàn)的人們,也越來越激動,整個習武場上,人聲鼎沸。
“轟!”唐家的大門轟然中開,一大隊人從中走了出來。領(lǐng)頭的,赫然是唐家的家主,整個嘉陽鎮(zhèn)的第一強者唐昌??磥?,對于這兩個孫子之間的比試,他還是非常重視的。不管怎么說,唐云和唐郝這兩個孫子,天賦都非常好。不管傷到哪一個,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對于唐家來說都是很大的損失。
在唐昌的身后,則是唐杰等唐家第二代的強者們。他們對于這一戰(zhàn),也同樣非常關(guān)心。
第三代領(lǐng)頭的,則是唐郝了。此時的唐郝,趾高氣昂的,顯得信心十足,仿佛這一戰(zhàn)他已經(jīng)必勝似的。這三天,在唐杰的細心講解之下,唐郝已經(jīng)在天炎印的造詣上,算是入門了。雖然發(fā)出的力量還很粗淺,但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而言,已經(jīng)非常難得的了。這,大概就是他信心的源泉了。
“咦,那小子還沒來嗎?不會是嚇得不敢來了吧!”唐郝雙眼掃視了一圈,但卻沒有發(fā)現(xiàn)唐云的身影,笑道。
“唐云那小子前幾天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跟郝哥一樣呢。這一要動武了,就原形畢露了,哈哈?!碧屏枰彩遣恍嫉?。在他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得意。能夠挑動唐云和唐郝爭斗,他非常高興。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如果是兩敗俱傷的話,那就更好了。說不定,唐家的繼承權(quán),會落到他的手上。
“哈哈,那是當然了。”唐郝意氣風發(fā)道。
走在最前面的唐昌,同樣也聽到了唐郝那囂張的話語,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他已經(jīng)決定,必要的時候,阻止兩人的戰(zhàn)斗,免得造成大錯。
來到擂臺前,唐昌等人都進入了位子上坐定。而唐郝,則縱身一躍,輕盈的躍上了擂臺。引得一片喝彩聲,作為唐家的大少,看好他的人,同樣也大有人在。
“唐云,你這個膽小鬼,要是不敢來的話,就當個縮頭烏龜吧!哈哈哈……”看到比試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而唐云依舊沒有現(xiàn)身,以為唐云是怯戰(zhàn)了,叫囂道。
“希望,到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一個冷冷的聲音響徹整個習武場。唐云的身影,出現(xiàn)在習武場外,雖不是很高大,卻顯得非常挺拔。
“嘩啦!”人群立刻散開一條通路,從唐云的身前,直通擂臺之上。
人群立刻沸騰起來了,唐云的到來,無疑表示這場龍爭虎斗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都睜大了眼睛,準備好好的觀看這一場好戲。
唐云面帶微笑,一步一步的向擂臺走去,顯得從容不迫。此刻,他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調(diào)節(jié)到了最好,以便能夠全力迎接這一戰(zhàn)。
“唐郝,挑戰(zhàn)唐云。唐云,你可接受?”瞧得唐云已經(jīng)來到了擂臺上,唐杰只得無奈的大聲道。
“白癡……”心頭吐出兩字,唐云摸了摸鼻子,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微微點頭,淡淡的道:“接受?!?br/>
見到唐云點頭,唐杰再次無奈一嘆,揮了揮手,在退后的時候,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低喝道:“給我記住,點到為止!”
唐郝撇嘴,而唐云也不聳了聳肩。
隨著唐杰的退開,高臺之上,氣氛頓時緊繃!
望著高臺上對恃的兩位少年,在場的人所有目光,都是饒有興致的移了過來,他們也非常的想知道,這位在間隔三年之后,再次創(chuàng)造奇跡的少年,是否能打敗如今的唐郝?
高臺上,唐昌皺著眉頭望著上臺挑戰(zhàn)的唐郝,臉色略微有些難看,雖然唐云的實力出乎了他的意料,不過對于武技,他卻是從未見到后者什么時候去學習過。
據(jù)唐昌的了解,實力在元體境巔峰的唐郝,已經(jīng)起碼掌握了一種黃階初級,以及一種黃階中級的武技,這幾種武技,足以讓他在同等級的強者中難覓對手,此次的比試,唐云似乎是處在下風。
“呵呵,父親,你說,云兒能贏嗎?”在唐昌身旁,目光緊緊盯著場中的唐凌父親的唐倫輕笑著問道。
唐昌緩緩壓下心中一些因為唐郝而產(chǎn)生的怒意,淡淡的笑道:“云兒不太精通武技,而且最近才踏進元體境巔峰,對上踏足這個層次足足半年之久的唐郝,勝算恐怕并不是太大?!?br/>
“希望,三弟的兒子能再次創(chuàng)造奇跡吧?!碧苽惪粗夼_上的唐云,道。
……
略微沉寂后,唐郝腳掌猛得一踏地面,身形徑直沖向近在咫尺的唐云,急沖之時,唐郝雙掌略微曲攏,十指上有些尖銳的指甲泛著許些寒芒。
在距離唐云僅有半米之時,唐郝身形驟然頓住,右爪劃起一條刁鉆的弧線,直取唐云的喉嚨:“黃階初級,碎石爪?!?br/>
臉色平靜的望著那疾襲而來的手爪,唐云不急不緩的抬起手掌,握緊雙拳,暴沖而出。
在唐云這拳之下,唐郝臉色一變,身形猶如被重錘擊中一般,雙腳急退了十多步后,方才有些狼狽的止住身形。
高臺上,望著這一幕,唐昌臉色略微詫異,良久,方才道:“看來,這小家伙,隱藏的倒挺深的?!?br/>
“你這是什么我技?”摸了摸有些胸悶的胸口,唐郝臉色微變,色厲內(nèi)茬的喝問道。
唐云瞟了他一眼,旋即垂下眼線望著自己的雙拳,這崩天擊已經(jīng)讓唐云練得很滿意了。
望著沒有理會自己的唐云,唐郝臉皮微微一抖,牙齒一咬,夾雜著怒氣,再次對著唐云急沖而去。
平伸而出的手掌并未收攏,唐云微瞇著眼睛,望著那越來越近的唐郝,嘴角緩緩的拉起一抹清冷的弧度。
“天炎印。”只見,唐郝的右手上,一道火苗,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給我去死吧!”唐郝大叫著,右手狠狠的向唐云轟去。
“不好!”唐云心里一驚,連忙后退。
“該死!唐郝怎么會天炎印?唐杰,你怎么能夠把這門武技傳授給他?”觀戰(zhàn)的唐家長輩們,都震驚了,唐昌更是大怒,開口責問道。
“父親,是郝兒一直哀求我,我也沒辦法,這才傳授給他的。我也沒有想到,短短三天的時間,他居然就能夠領(lǐng)悟天炎??!不過,他答應(yīng)我了,他只不過是要擊敗唐云而已,不會下死手的!”唐杰開脫道。
“哼!”唐昌眉頭緊皺,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一旦有危險發(fā)生,他立刻終止比試。以他戰(zhàn)武境的實力,要阻止兩個元體境巔峰的小輩,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唐云右拳緊握,身形略微彎曲,猶如一頭蓄勢待發(fā)的怒獅一般,沉寂瞬間,身體猶如離弦的箭,猛沖而出。
“崩天擊!”通過體內(nèi)的筋脈,聚集在唐云的右手上。
“噗嗤?!?br/>
唐云的拳頭,狠狠的與唐郝的掌印對碰在了一起。
“砰!”一拳一掌,在半空相遇,略微寂靜,唐郝猙獰的臉色驟然慘白,血跡不斷的從嘴角溢出。
臉色淡漠,手臂猛得一抖,袖袍似乎都在此刻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掌印往前一送,唐郝的身形,猶如狂風中一片落葉一般,在無數(shù)道驚駭?shù)哪抗庵校苯釉衣涑隽死夼_。
望著這一幕,臺上的唐昌,眼瞳驟縮,忍不住的長長吸了一口涼氣。
唐郝直接被那股力量震得落下地面,最后在地板上劃出十多米后,方才緩緩止住身形,而與此同時,一口鮮血,也凄慘的噴了出來。
望著遠處地上軟癱的唐郝,再瞟了一眼略微安靜的場面,唐云拳頭緩緩移下,淡淡的吐了一口氣:“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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