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逆流的背影看,那老人走的很匆忙,零碎的腳步,像是在逃跑。
不用想也明白,那人的實力很強,在血坑中安然無恙的離開,本就說明了問題。
“真是神奇的動作,什么時候我也會有這樣的能力??!”
季艷芳關注的重點不在這里,她看到老人的情景太奇怪了,人后退著步伐走路本就奇怪。
而此時血坑中唯一的一道人影,在他們看到,不停的后退,邁出的腳步慢慢回來,伸出的胳膊倒著收回,本來應該是回頭,卻成了回頭后向前看,長發(fā)應該從身體開始飄動,卻突兀的從半空開始往回飄動。
自身不會感覺到什么,可是身旁的人一看,怎么看都會覺得特別的別扭。
“主上,他會看到我們嗎?”
季艷芳好像想起了什么,好奇的回頭問道
“不會,你們二人借的是我的視角看到的他,即便是面對面,他也不會看到,因為你們身處不同的地方!”
豬生狂回答,在逐漸的剖析,同時,借由種種問題,他慢慢的恢復力量。
這個過程極其的緩慢,不是他不能夠瞬間恢復自身力量,而是他一旦瞬間恢復力量,這方世界是承受不了的。
他的目的不是看到這些無用的場景,而是要真正逆流到血坑形成之時,那遮天蔽日血傾天地之前,大戰(zhàn)究竟如何。
離因何喋血?
此時的豬生狂,在蓄勢。
“別扭死了!”季艷芳看著血坑中的身影詛咒,同時羨慕:“若是我也有這樣的能力,嘿嘿!”季艷芳腦海腦補著自己擁有這樣的能力后的樣子。
緊接著,她便稀奇的看著豬生狂,同樣希望擁有這樣的能力,就算是不能擁有豬生狂那樣的能力,也要擁有魯孤生那樣的能力。
“好好挖掘你的血脈,擁有魔蒼的血脈,本就是你傲世的資本!”豬生狂道
“額!”季艷芳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她的血脈很厲害嗎,反正她不清楚,條件反射的再次問道“那我要如何挖掘我的血脈!”
“終有一天,你會明白的!”豬生狂說道
“哦!”季艷芳失望的點頭,她要是知道怎么還會至此,這時他才轉動目光,看向魯孤生,嘿嘿一笑,黏人般的依附在魯孤生的胳膊上,不停的蹭來蹭去。
“好哥哥,你的力量是怎么得到的?”
“不知道!”魯孤生臉紅,胳膊上柔軟的摩擦,令他渾身難受,嬌嫩的身體,實在無福享受。
“哎呀,好哥哥,來嘛,你就告訴妹妹說一聲!”季艷芳大變態(tài)度,一聲一個好哥哥,一聲一個好妹妹,聽的人心聲蕩滌。
“額!”魯孤生顫抖著身體,受不了想要掙脫,可不掙脫還好,這一掙扎,頓時,搖晃中他都要感覺欲火焚身了。
再反觀后者,竟然臉不紅心不跳,一個勁的往上蹭!
“這個我真不知道!”
“那你說,你怎么得到的這力量!”季艷芳得勢不饒人。
“我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季艷芳無語了,能看到頭頂有著幾只黑烏鴉飛過
……
逆流的過程初見時極其的璀璨奇怪,恨不得親身體會身臨其境,可看夠了,看多了,便會覺得枯燥乏味。
尤其是此時,就是一個人往回倒,然后各種走動,十幾天過去了,盯著一個人從東到西,由北向南,從南到東,瞎轉悠實在沒有意義。
當然,那人確實不是如此,其在不停的探查,不停的尋找關于血坑的蛛絲馬跡,探尋形成的原因,血晶到底是什么,有多大,能有什么用……
只不過,獨一人,枯燥乏味,時間太長了,觀看的太辛苦了!
“主上,我是不是也同他一樣,要變成少女老怪物了啊!”
季艷芳愁眉苦臉的,非常的擔憂,她已經知曉魯孤生的真實年齡,竟然是千年老怪物,她竟然還跟后者爭姐姐,實在氣惱!
而她已經置身過去兩百多年,雖然表面沒有什么變化,可內心過不去了,她年芳十八,不是上百歲的老妖婆!
“嗯!”魯孤生點頭
豬生狂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修煉一途,本無時間定論,容貌年齡都是虛妄。
真正到了這那個層次,時間真的不重要,容貌,真的沒什么!
血坑中唯一的一人正在慢慢的離開,那是其進入血坑的時候,凝望血坑,興奮的想要解開血坑的秘密的時候!
只是在此時,卻成了他們眼中老人興奮的倒退著離開血坑的情景。
終于,老人離開了血坑,最終消失在血坑邊緣。
老人的離開,僅僅是一個開始,隨著豬生狂的逆流,他們所看到的血坑也變得越發(fā)的熱鬧。
血坑只是天神古道的一部分,而且血坑之上并沒有什么危險,所以從四面八方都能進入血坑。
不知怎么的,來到血坑的人驟然變多,全是倒著后退匆忙離開血坑的。
有一人身材魁梧,身穿黑袍,古老滄桑,慢慢的蹲下了身子,興奮的大笑,手中拿著一枚拇指大小的血晶,快速的往地面放。
而地面,有一拇指大小的小坑,在小坑的旁邊,有一把漆黑的巨劍,森寒的殺氣四溢,鋒利的劍尖仿若能刺透一切。
“額,真魔劍,魔祖!”
季艷芳傻了,他竟然在這里看到了魔祖,而且,魔祖竟然動用了真魔劍,魔教立身根本祖魔兵。
關于這點,她從未聽過。
“動用祖魔兵挖這晶體,這東西,有那么重要嗎?”
季艷芳疑惑“這個到底有什么用!”
血坑中的魔祖與東荒宗出現的魔祖并沒有什么改變,只不過,此時的魔祖動作很傻。
拿著拇指大小的血晶放在了小坑中,同時抹了一把額頭,表示擦了擦汗水,伸出的兩只手往右邊移動拿起了血晶上的真魔劍,一點一點的開始戳起來。
只不過,真魔劍越戳,小坑越小,魔祖越戳,動作越快越興奮。
直到最后,挖出來的拇指大小的血晶完全融入整體的血晶,完好無損。
“那不是只問仙嗎?”
魯孤生卻是指著血坑的另一處,輕輕的笑了起來。
這一副畫面太詭異了,幾十人像是回到了凡人狀態(tài),挖礦似得一點一點的往回放彌補血晶。
啪!
只問仙手持荒鐘在將拳頭大小的血晶放回突出的血晶頂尖,然后緩緩的將荒鐘扣在上面。
咚!
一聲鐘聲響過,只問仙再揭開荒鐘時,突出的血晶變得完好無損。
只問仙此時的表情卻是愁眉苦臉的,很不高興,只見他慢慢的收起了荒鐘,再次看時。
只見只問仙手中拿著一把斷劍,地上已經掉落下來的,是斷劍的另一半,在他的面前有著一根突出的血晶。
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地面掉落的斷劍突然拔地而起,以自然狀態(tài)沖向突出的血晶。
而只問仙,手中的斷劍也緩慢的沖向血晶。
神奇的一幕發(fā)生在近在咫尺。
只見只問仙手握斷劍的斷裂部分接觸到血晶,而斷劍的另一部分斷裂處也接觸到了血晶,斷裂的劍接觸到了一起,并與血晶緊緊的接觸。
刺啦!
劍刃接觸的地方擦出火紅的火花,只是眨眼的時間,再看時已經是只問仙手握長劍,揮劍而去,張開了右臂。
魯孤生看到這里,很無語笑了笑,眼神中盡是精彩,看向豬生狂時盡是希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