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饑渴了多日,等待這一刻等的心情憔悴。
四目相對,方媚兒道:“謝謝你!”
當(dāng)她睜眼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隨著那九陰凝元露的煉化,不但彌補了她幫助古逸的損失,更讓她體內(nèi)的真元精純不少,再加上一次雙修的成果,雖然境界沒變,但真實實力卻比之前至少高出了三成左右。真元散布在渾身四肢百骸之中,無需運功,便運轉(zhuǎn)不息。身體的每一個細(xì)胞都沐浴在那真元之中,勃發(fā)著前所未有的生機。
她的臉上籠罩著一種圣潔的光輝,看上去就如來自九天之上的仙女。
隨著這一次雙修和煉化九陰凝元露,這二十年來時間在她身上流下的些許痕跡也徹底被撫平,每一寸肌膚都變得如新生兒一般,雪白,晶瑩,細(xì)膩如玉。
“你我之間,還要謝么?”古逸微微有些失神,以往的方媚兒給他一種冰冷高貴的感覺,現(xiàn)在的方媚兒卻讓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些自慚形穢的心情,這種感覺不會因為兩人親近而消失。
方媚兒也是會心一笑。這種心有靈犀的感覺,讓人覺得很溫馨。彼此之間好像無需多言,便能感受到對方心中所想。
“對了,你才剛突破到氣動境,這個境界很特殊……”方媚兒正了正臉色。
話還沒說完,古逸便打斷了她,神色古怪道:“你覺得我們這個樣子來探討氣動境的問題,是不是有些。有些不太對勁?”
方媚兒一愣。旋即面紅耳赤起來。
古逸望著她微微一笑,僵硬了許多天的腰身,幾乎是出自本能地一動。方媚兒立馬發(fā)出一聲**蕩魄的壓抑"shen?。椋睿ⅰ?br/>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仿佛被拋上了云端,還沒穩(wěn)住身子。又兇猛地朝萬丈深淵墜落。
這種從未有過的跌宕起伏,讓人魂消神傷的歡愉,讓她根本無法自持。
年輕的男女,從未經(jīng)過人事,身體本就敏銳異常,便是輕輕的動彈,也能讓兩人感受到無比強烈的刺激。
被她的慘呼激發(fā)兇性,古逸的動作越發(fā)放肆了。大手在她的胸前飽滿處游走揉捏著,把腦袋更埋進(jìn)了那挺拔的"shuang?。妫澹睿纾⒅?。粗重的喘息聲傳來,溫柔而又狂暴地親吻著方媚兒的肌膚。
方媚兒一頭長發(fā)散開,直垂"qiao?。簦酰睿?,她用雙手緊緊地抱著古逸的腦袋,將他的頭壓在自己的胸口處,修長筆直的美腿盤繞在古逸的腰身處,無意識。生澀僵硬地扭動身子,迎合著那一陣陣難以忍受的歡愉。
好大一會功夫,方媚兒才突然緊張地抓緊了古逸的頭發(fā),艱難道:“等……等等……”
“怎么了?”古逸抬頭望著她,兇猛的動作漸漸平穩(wěn)下來。
方媚兒幾乎不能說話。喘了半天的氣才平復(fù)氣息,一身的肌膚都泛著紅色。雙眸一片春。情涌動,貝齒輕咬,好奇地問道:“我剛才……是不是在叫?”
“沒有!”古逸趕緊搖頭,一臉正色。
“真的沒有?”方媚兒不放心地確認(rèn)著,剛才的她,意識混亂,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喊出什么聲音。
“真沒有!”古逸無比真誠地看著她。
“你騙我!”方媚兒看到了古逸眼中的一絲狡黠和得意,正委屈間,隨著古逸的一個動作,意識立馬又混亂起來。
古逸雙手抱著方媚兒,將她提起,然后轉(zhuǎn)了一個身,背對著自己。
本是想讓方媚兒不要再保持著那種難受的姿勢,但當(dāng)古逸看到她的背之后,神色陡然亢奮起來,雙目也通紅無比。
之前在方媚兒的小閣樓的那一晚,古逸雖然也看到她朦朧的背影,但那一次她穿著褻衣,光線又暗,并沒有看清。.
可是這一次,近在咫尺,方媚兒身上的每一片肌膚都逃不過古逸的眼睛。
這是一道奪天地之造化的背影!
柔和曼妙的曲線,順著纖細(xì)的香肩往下蔓延,先是在腰腹處驚心動魄地往內(nèi)凹陷,隨后在***勾勒出一個讓人血脈賁張的挺拔。前后的轉(zhuǎn)變是那么自然,足以讓每一個見到此景的男人為之瘋狂。
不單只是如此,此時此刻,方媚兒那潔白光滑的背上,隨著她肌膚的顫抖和泛紅,竟有一只栩栩如生的冰凰在那游走不停,時而停留在方媚兒的肩頭上,時而落到挺翹的***上,宛若活了一般。
這是那之前消失不見的冰凰!
微微一感受,古逸仿佛也覺得自己的背部有些火熱。
它們果然還在!只不過化成了這種特殊的紋身。
只是停頓了片刻,古逸便再次動了起來。
桃花源處一片泥濘泛濫,潮濕的氣息充斥在大殿中,身體交。合的聲響和方媚兒輕微的喘息連成一片,奏起讓人遐想連篇的絕音。
兩人盡情地給予,盡情的索取,如魚在水,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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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迷亂的氣息仿佛還未消散,古逸和方媚兒衣衫整潔。
面前有一塊方媚兒用自身真元凝練出來的冰鏡,光鑒照人,方媚兒側(cè)坐在鏡子前,靜靜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少女初嘗**,本該清冷的臉蛋上依然殘留著醉人的酡紅。
古逸站在她身后,替她整理凌亂的秀發(fā)。
無聲,卻很溫馨。
從少女轉(zhuǎn)變?yōu)榕?,方媚兒的容顏仿佛更添了一絲冷艷之感。那一雙美眸中的冰寒比以往越發(fā)強烈不少,唯獨只有在看向古逸的時候,這種冰寒才會化為溫柔。
接過方媚兒遞來的一支發(fā)釵,古逸將其插進(jìn)她的秀發(fā)中。
和以往的少女打扮不同,方媚兒這一次把頭發(fā)全部盤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頸脖,這是婦人才會有的發(fā)式。
“好看!”古逸贊道。
“喜歡么?”
“恩?!惫乓菀贿叴鹬?,一邊伸出雙手搭在方媚兒的肩頭。
雖然已經(jīng)有過肌膚之親。可他在面對方媚兒的時候。還是有一種淡淡的緊張感,這是以前的方媚兒帶給自己的,短時間內(nèi)怕是無法消除。
試探了好一會。方媚兒沒有動,古逸這才將手慢慢往下滑落。
鏡子中,方媚兒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嗔怪的笑容。就在古逸的大手將要攀上高峰之時,她將其握住了。
“方媚兒……”古逸俯身,雙唇朝她的耳垂上印去。
他發(fā)現(xiàn)方媚兒的這個地方很敏感,那是禁地,碰都不能碰的位置。
“別!”方媚兒果然慌亂地避開,她知道一旦被古逸吻中,自己肯定又會變得毫無反抗之力,急促道:“我們先說說正事?!?br/>
“正事?好!”古逸收斂了輕佻的神色,來到她旁邊坐下。
方媚兒用一只手撫摸著面前這個奪去自己身子的男人的臉。目光中有些迷離,看了他好半晌才開口問道:“你今年多大?”
古逸吸了吸鼻子:“二十!”
神色頗有些不自然,眼神飄忽不定,說完之后又補充道:“不騙你!”
方媚兒淡笑地望著他,不說話。
古逸頓時如坐針氈,渾身都不自在了,好一會功夫才無奈地低聲道:“十五……快十六了。”
“我二十!比你大。以后你要聽我的?!?br/>
“小事聽你的,大事聽我的。”古逸咧嘴一笑。
方媚兒嘆了一口氣,神色中滿是疼愛和包容,細(xì)膩如玉的小手停在古逸的臉上:“你太小了,過早的經(jīng)歷這種事。對你不好?!?br/>
“年齡不是問題。”古逸抬眼看了看她,眉頭跳動。模樣**,大有深意道:“你也體驗過了?!?br/>
方媚兒臉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許這般挑逗我!”
“沒有啊?!惫乓轃o奈,“你想歪了。”
“以后也不準(zhǔn)老是想那種事?!?br/>
古逸立馬垂頭喪氣起來,仿佛魂都沒了。
見他這樣,方媚兒冰冷的心頓時軟了下來,蚊蠅般道:“你要是答應(yīng)我不去胡思亂想,不會因為那種事耽誤你的修煉,我就……一個月去找你一次……”
“五次行不行?”古逸開始討價還價。
方媚兒故作冰冷地看著他,什么話都不說。
“那就四次……三次……好好好,兩次總可以了吧?”
“行吧,一次就一次了!”古逸嘴上答應(yīng)了下來,心想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你了,只要碰到你那精致的耳垂,你還不是待宰的羔羊?
“不是我要束縛你,我也知道雙修對我們兩人的好處。但是你的身子太弱了,等你稍微再長大點,再過幾年,我一定不會再這般要求你?!狈矫膬旱穆曇艉茌p很柔,“就忍這幾年好嘛?”
認(rèn)真的語氣象是在請求。
“恩?!惫乓葜刂氐攸c頭,他也知道方媚兒是為自己好,這幾年在修羅門的日子過的很艱辛,導(dǎo)致身子有些偏瘦,大概是讓方媚兒誤會了。
“還有,你才剛晉升氣動境……”
“這事我知道的?!惫乓輿]讓她再說下去。
方媚兒看了看他,點頭道:“你知道就好,這個境界很特殊,對每一個武者都是如此,一定要謹(jǐn)慎對待?!?br/>
一邊說著,方媚兒一邊在頸脖處摸索著,片刻后解開了那里的一個玉質(zhì)掛件,將它戴在古逸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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