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慕之皺起眉頭?!半y道,你想把矛頭對準(zhǔn)……”
“慕之,其他事你別管。希望我回美國以后,能得到確定的消息!”不等他把話說完,蒼吉燁已經(jīng)切斷他的。
連慕之沉默了好久,最終才說:“嗯,我會給你確定的消息。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想清楚,不要做自己以后會后悔的事?!?br/>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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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蘇沫直接將兜兜接走了。
安寧收拾了一些行李,將自己手上的工作用郵件發(fā)給洛晴后,樂亦塵剛好來了電話。
“冉小姐,東西收拾得怎么樣了?我已經(jīng)到門外了?!?br/>
“我馬上就出來?!?br/>
安寧提著行李出門,只見樂亦塵已經(jīng)開著車等在那,見她出來連忙起身接過她手里的行李。
“總裁已經(jīng)開車到機場了?!睒芬鄩m幫著安寧將行李放到后備箱。
安寧道謝后,問:“醫(yī)院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冉小姐放心,白醫(yī)生已經(jīng)和那邊溝通過,觀察幾天應(yīng)該就能動手術(shù)了?!?br/>
“那就好?!?br/>
樂亦塵坐進駕駛座,安寧在副駕駛區(qū)坐下。
將車發(fā)動,看她一眼,樂亦塵開口:“這幾天我們總裁就麻煩冉小姐了,有什么消息,希望能第一時間和我打電話?!?br/>
安寧淺笑,“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br/>
將視線落到路況上,樂亦塵低嘆了口氣,“這么多年,總裁一個人不容易,幸虧現(xiàn)在有冉小姐出現(xiàn),不然到現(xiàn)在他大概還不愿意去醫(yī)院接受治療!”
“其實我沒起什么作用?!彼艽饝?yīng)去醫(yī)院,更多的都是因為兜兜那一番話吧!
樂亦塵低笑,“正所謂當(dāng)局者迷——在我看來,對總裁來說,冉小姐就是不一樣。就拿這次去美國的事來說好了,總裁為什么挑了你,而不挑其他人?!?br/>
“他說過,不喜歡陌生人照顧他。而且……”安寧頓了頓,眸底涌出些許的心疼,“他沒有親人,而我和他又是舊識。”
看一眼她,樂亦塵笑著搖頭,沒再接話。
不知道在這份被迷霧蒙著的里,兩個糊涂蟲,該怎么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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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和樂亦塵到機場的時候,蒼吉燁已經(jīng)在vip的候機室。
見到他們,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并沒有打招呼,又將視線投注在腿上的電腦上。
手頭上的工作實在太多,以至于到了候機室還在安排工作。
安寧也不打擾他,只是安靜的在他一旁坐下。
側(cè)目,有些怔忡的看著他認(rèn)真而專注的樣子,這樣的蒼吉燁,比往日看起來更多了一份冷沉和嚴(yán)肅,有種掌控一切的氣魄。
樂亦塵替安寧去托了行李后,再回來,候機室里響起催促登機的廣播。
“總裁,到時間該登機了?!睒芬鄩m過去提醒他。
他蹙了蹙眉,低頭看了眼手表,才不得不闔上電腦,“這段時間公司的事,就交給你了。隨時保持聯(lián)系?!?br/>
“總裁放心,我一定會把每件事都處理好,隨時和總裁匯報。”
“嗯。那你先回去吧!”蒼吉燁點頭。事情交給樂亦塵他還是放心的。
這才轉(zhuǎn)頭,看向已經(jīng)起身的安寧,“東西都帶齊了嗎?”
安寧點點頭,他才將手里的機票遞給她,兩個人一起往登機口走。
飛機,頭等艙……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才上去,便閉著眼,靠在機窗上閉上了眼。窗外的光影,投射進來,照在他臉上,影影綽綽的。
顯然昨晚他睡得并不好,神色看起來格外的疲憊。
安寧不敢吵他,只輕摁了鈴,招來空姐。
“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wù)的嗎?”空姐溫柔的蹲下身。
“麻煩你給我一條毛毯,謝謝。”
很快的,空姐將毛毯拿過來,安寧道了謝后,側(cè)目看向身邊的男子。
他正歪著頭,疲倦的睡顏帶著一點孩子氣。
安寧搖搖頭,將毛毯輕輕搭在他身上。
睫毛,顫抖了下,他眸子睜開,有些迷糊的看著她。
“睡吧,到美國還要好長時間呢!到時候忙著調(diào)整時差,會更難受?!彼郎厝岬拈_口,又探手過去緊了緊他身上的毛毯。
柔和的神情,讓蒼吉燁心頭微微一顫。
“我也睡一會。”似乎是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安寧也閉上眼,微微歪著頭,裝作要睡著的樣子。
卻忽地……
肩頭一重。
男性氣息,撲鼻而來。
他的頭,重重的靠在她肩膀上。
詫異的瞠大眸子,俯首看他,他卻一臉的疲憊,嗓音略微低沉的開口:“別動,讓我就這樣靠一會……”
安寧真的乖乖的不敢動了,只坐直身子,盡量讓他靠得能更舒服一些。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間。
短立的發(fā)絲,摩擦著她的肌膚,癢癢的觸感,讓她的心也跟著微微發(fā)顫。
聽到他的聲音響在耳畔,“冉安寧,我有點累……”
或許是太疲憊的關(guān)系,嗓音透著幾分讓人心疼的暗啞。
“昨晚睡得不好嗎?”靠得這么近,安寧很緊張,兩手緊握著,擱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