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王爺您是不是用了大寶
“哦,奴才明白了?!焙芸欤突形蛄?。
“明白?”軒轅爵皺眉,懷疑自己是瘋了才會和這個太監(jiān)較勁。
“攝政王是斷袖嘛,喜歡真正的男人,至于身殘的太監(jiān),攝政王肯定不感興趣了。奴才都懂,奴才都明白。”靈雪鳶一邊點頭一邊往水池子上爬。
待徹底爬出了藥池子,她這才大大松了一口氣。
只有離開了那池子,她才有一種遠離危險的輕松感。
軒轅爵聽她這言論,有一種想再次抓住她的脖子掐死她的沖動。
誰告訴這小太監(jiān),他是斷袖?
她身上穿的是短打的夜行衣,而且,這一身衣裳都是從別的屋子里偷來的,而攝政王府里只有男人沒有女人,因此偷來的這身衣裳也是很寬大。
在水中浸泡過后出來,再寬大的衣裳也全數(shù)貼在了身上。
男人看了她的身子一眼,只是瞥了一眼便撇開了去。
靈雪鳶沒有察覺,低下頭來審視了一下自己,好在她今天穿的保守厚重,而且還是黑色,沒有暴露出什么來。
“你說的買賣,本王答應?!辈恢^了多久,傳來了軒轅爵的聲音,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靈雪鳶聽出來了,但是現(xiàn)在由不得她多想。
只要他答應了,她就有更多的機會入宮,拿到她的東西,其他的事情都與她無關。
“這樣就對了呀,希望我們合作愉快!”靈雪鳶瞥了一眼軒轅爵,相當滿意他的回答。
軒轅爵輕微挑了挑眉梢,沒有再說話。
靈雪鳶卻已經(jīng)開始擰干自己身上的水珠子,邊擰邊說道:“既然無事,那奴才先告退了。攝政王還是早些離開藥池,這池子的水涼了藥效也不奏效了。”
靈雪鳶發(fā)現(xiàn)至始至終都只有她一個人在說話,而沒人搭理的感覺,氣氛略微有些尷尬。
她擰著衣角的動作不免停頓了下來,懷疑的看向藥池中的男人。
“過來,服侍本王?!闭谒龖岩蓵r,男人卻驀地出聲。
這極具命令式的話語,逼人萬分,讓人沒有招架之力。
靈雪鳶皺眉,“青龍在門口。”
她知道,這個男人可是在藥池里衣不蔽體的,她可不想又不明不白的吃了他的豆腐去。
軒轅爵蹙眉,不耐煩的又道:“你是不想入宮了?”
靈雪鳶磨牙。
她怎么隱約覺得自己反倒是沒有撿到任何的好處,反而是讓這個男人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她把自己想要入宮的意圖說的這么清楚,他日后豈不是要次次用這件事情來威脅她?
要入宮,并不一定非要靠他攝政王才能入宮。
但靈雪鳶知道,只有把這小子給伺候高興了,他才會想要帶自己入宮。
她深呼吸一口氣,這才緩緩朝著那方的軒轅爵走去。
池子邊的白色霧氣隨著藥池中的水溫散去,白霧也漸漸彌散開了不少。
此刻在白色霧氣中的男人容顏也極為清晰,也越發(fā)精致。
靈雪鳶走到了池子邊蹲下,伸出了自己的小手,鎮(zhèn)定的說道:“攝政王,奴才扶你起身?!?br/>
什么少兒不宜的畫面她也顧不得了。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哪點她沒有看過?
男人的那雙眼眸,透過漸漸彌散開去的霧氣定定的凝落在她的臉上。
那黑眸,仿佛在搜尋獵物一般,定在她的臉上,她恍惚中覺得這個男人就是獵人,會在下一刻將她伏擊在地。
那樣的眼神,攝人心魂。
她卻不閃也不躲,迎視上男人的懾人黑眸。
要是她有古代的強大武功,可以用眼神把人給殺死的話,她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把這個囂張男給用眼神砍殺一千一萬刀!
正想著,男人終于從池子中站起身來靠近她。
伴隨著男人的一步步靠近,靈雪鳶身上的警惕性也越來越強。
直到一只濕噠噠的大掌抓住了她的手,她其實下意識的想要縮回去的,可又不免被他給握的更緊了一些。
靈雪鳶莫名覺得,自己這是被人給吃了一記豆腐。
她忍著自己想要咬人的沖動,這才使勁將男人從藥池中拉出來,滿滿的藥香味襲來,讓她極為快速的確定了這池子中的藥都是哪幾味。
因為才從池子里出來,男人的肌膚盡數(shù)落入了靈雪鳶的眼中,靈雪鳶直勾勾的盯著看,從臉到腳,她的眼睛如探照燈一般上上下下掃視著。
男人的臉蛋好看毋庸置疑,男人的身材也是極棒,雖然第二次見了,可她的視線還是流連了一番又一番。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過熾熱,男人也感覺到了不舒服。
“更衣?!蹦腥擞行┎粷M的蹙了蹙眉。
靈雪鳶這才恍惚回過神來,抓起一旁干凈的布子,笑的邪佞:“攝政王別動哦,我會很溫柔的?!?br/>
“……”男人的臉色黑沉,一種被她給調(diào)戲的錯覺油然而生。
“別動,別動,我給你擦水?!?br/>
靈雪鳶動手給他擦身上的水漬,又將男人的手臂抬起擦拭,每一個動作她都做的輕松淡定。
軒轅爵疑惑的轉頭看她。
靈雪鳶發(fā)現(xiàn)他落在自己的身上的眼神充斥著疑惑,她微微斂了斂臉上的笑意,“攝政王有什么問題想問?”
男人沒有理會她,微微用內(nèi)力將她的手給震開了。
靈雪鳶只感覺自己的手上一麻,松開了手。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的衣衫衣袂一掠,等定睛一看,男人已經(jīng)將里衣和中衣都穿好在了身上。
顯然是嫌棄她剛剛的觸碰。
可她剛剛摸了一番他的皮膚,真是好!
讓她這個貨真價實的女人都忍不住羨慕嫉妒恨!
靈雪鳶感嘆著沒摸夠,卻還是乖巧的取過一旁的外袍披在了軒轅爵的身上。
“攝政王,奴才可否斗膽問一句呀?”她眨了眨眼眸問。
軒轅爵挑眉,算是默許她問問題。
“你這皮膚保養(yǎng)的這么好,是不是每天都有擦好東西?比如大寶啊之類的?!?br/>
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目光逡巡在靈雪鳶的身上,銳利如刀。
這樣的眼神,只是一個視線掃來,也鋒芒萬分。
靈雪鳶眨了眨眼睛。
他要瞪她,她也沒辦法阻止。
“滾出去?!绷季弥螅聊蟮哪腥蓑嚨卣f了三個字,帶著幾分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