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之人,江湖中人。(凡塵江湖,與修仙界無關)
老大經歷的多,也知道江湖人的險惡,救或許還會引火上身。
“算了,等他醒了就讓他離開!”老頭嘆息道。
無奈之下,幾人還是留下了柳清憐,只期盼不是救了惡人。
次日清晨,老二老三跑到柳清憐床邊,看著柳清憐尋思了半天。
“你說他會不會是仙人呀!聽說鎮(zhèn)上的白云宗仙人已經來了,在皇城呢!”老三看著床上躺著的柳清憐自喃道。
“三弟,皇城也不遠,要不我們去皇城看仙人吧,這個人也許不是仙人”老二見床上柳清憐躺了一天也沒動靜,不耐煩道。
“我覺得可以,現(xiàn)在哥和老爹都走了,我們悄悄去吧!”老二瞇著小眼睛。
兩個小孩兒商量許久,見天色好了許多便離開了家。
又過了許久,柳清憐意識慢慢恢復,猛地睜開眼睛,一下坐了起來,頓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松軟的床上,身上的被褥也很陌生。
定眼掃視整個房子,柳清憐還是不知道這里是哪里,正要起身時卻聽見腳步聲傳來。
“何人!”
一聲冷喝,那寬闊的身影一抖,探出了身,是個樣貌一般,身寬體大的青年。
老大憨憨道:“公子醒了,你沒事了吧?”
柳清憐愣楞點了點頭,輕聲問道:“這里是哪里?”
老大本想詢問柳清憐是不是江湖中人,聽見柳清憐的話后停頓片刻,想來眼前的男子也是分不清路才來到此處,多半是江湖中人,帶著警惕道:“這里是含譚城外圍,一般沒有人來,公子是怎么到這里的?”
“我也不知道”柳清憐晃了晃腦袋,又道:“是你救了我?”
老大點了點頭,此刻看見柳清憐的容貌難免涌上自偽心理,“不知公子貴姓?公子是什么人?”
“我叫柳清憐,哪里人……,一個仙門棄徒罷了……”柳清憐眼中閃過凄涼之色,聲音也低沉了下來。
老大陡然一驚,“柳公子,你看到兩個孩子沒有?”此刻老大才發(fā)現(xiàn)那兩個小兔崽子不見了。
柳清憐皺眉問道:“什么孩子?”
“唉!”老大立刻放下背簍,匆忙往外跑去。
柳清憐慢慢起身,神識附在老大身上,慢慢穿上了衣裳才走出去。
看著外面的清晨,柳清憐感慨萬千。藍天白云,隱居之地,耕田自作……,這不正是花未央最想和自己過的生活嗎,若是未央還在該多好。
那天空的白云好似幻化成了花未央的模樣,柳清憐眼眶也慢慢濕潤了。
看剛剛青年很著急的樣子,應該是遇到麻煩了。柳清憐腳步一踏,現(xiàn)在修為還未完全恢復,所以柳清憐只是用輕功去追青年。
含譚城中心,皇城。
街上沒有平時的叫賣聲,全部圍在了中心地帶,那高高的臺上,站著三個衣著不凡的男子,腰間配劍,一副傲然之姿。
“賀公子,我這女兒……”含譚城城主走到三個男子身邊,臉上是滿滿的敬意。
“城主放心,香兒天賦不凡,日后我會多加照顧她的?!比凶佣际谴┲滓拢瑸槭渍甙滓履凶用匈R鵲。
“那就好,那就好。聽說二公主也要加入白云宗,只望賀公子不要嫌棄小女”含譚城城主滿眼殷勤的笑著道。
“賣女兒還賣得這么開心!”
清晰的美聲傳來,她穿著小瑤裙,雪白的腿露出一半,容貌也是妙齡仙姿。
“二公主?!辟R鵲立刻拱手施禮道,氣質不凡,卻是虛偽至極。
“哼!聽說今日你還要來看看含譚城有沒有適合修煉的奇才?真是夠野心??!”二公主宇文嫣兒冷冷道。
“哪里哪里,我這是為宗門尋找日后的天才嘛?!?br/>
“哼!”宇文嫣兒準備繼續(xù)說話,卻是賀鵲旁邊的弟子指著下方。
“賀師兄,那里有兩個小孩在偷東西!”順著目光看去,賀鵲露出邪惡的笑容。
“把這兩個小偷抓來,看我替天除惡!”
賀鵲說話,兩個白衣男子飛下,下方眾人見仙人飛下,一個個都膜拜了起來,兩個白衣男子露出驕傲的笑容。
健步如飛,一人抓住一個小孩,腳步一轉,帶著兩個孩子飛回高臺之上。
而兩個小孩便是老二和老三,此刻被兩個白衣男子轉走大驚失色。
兩個白衣男子飛上,一把將兩個小孩扔在地上,拍了拍手,“賀師兄人抓來了?!?br/>
賀鵲露出微笑,“大庭廣眾之下,你們投東西!此事,可不能這么算了。”
而高臺之下,一群圍觀的人都愣了楞。不過很快就有人開始叫喊起來。
“小小年紀不學好,這種人就應該把他手宰下來!”
“兩個小孩子我覺得不要這么嚴重吧”
“小孩子更應該這樣,那以后長大了不知道會做出什么勾當!”
一時間臺下看熱鬧的人都開始說出自己的觀點,他們更想知道“仙人”會怎樣處置這兩個小孩。
“賀鵲,他們就是兩個孩子,你放了他們!”三公主宇文嫣兒道。
賀鵲冷冷一笑,眼中又閃過狡黠,“孩子?三公主,修仙者當斬斷情愫,這兩個小孩可不能這么放了!”
老二和老三聽后臉色一變,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心目中仙人竟然這么心狠手辣。他們就偷了一個糖人,此刻卻感覺捅了天大的窟窿。
賀鵲突然站起,對著下方所有人朗聲道:“惡心從童養(yǎng),若不在小時掐滅魔心,日后就是一個奸人。這兩個小孩我廢他們四筋,讓他們從此成為廢人,你們覺得如何?”
高臺下立刻滔滔不絕的討論了起來。
“賀仙人說得好!惡人要從小毀了,賀仙人不殺他們已經是仁慈了!”
兩小孩聽后滿臉蒼白,此刻想要逃跑,卻被賀鵲的兩個師弟逮著了。
嘿嘿!
兩小孩被放到高臺之上,而賀鵲還在運靈力,仿佛要大展身手一樣。
而此刻,一壯漢青年出現(xiàn),青年便是那兩個小孩的哥哥。
“二弟,三弟!”青年看了看周圍,拿著一個鐵家伙,也不管那么多。
常年耕作的青年一身肌肉健碩無比,用力一扔,那鐵塊直接砸在賀鵲頭上,鮮血隨之流下。
賀鵲立刻捂住腦袋大叫起來,血夜流了一手,此刻沒有那份高傲的樣子。
怒望下方,賀鵲看見那個青年立刻指了過去,“給我把他殺了!”
兩個白衣男子聽后拔劍出鞘,下方的人見“仙人”發(fā)怒立刻退了老遠。
“屁個仙人!一群虛偽的狗!”青年怒斥一聲,見兩個白衣男子持劍而來。
青年也不管那么多,直接一個拳頭向其中一個白衣男子打去,這一拳白衣男子沒來得及躲,一時間腦袋一晃白衣男子飛出老遠。而另一個白衣男子則是全力一擊,劍上覆蓋靈力,一劍正入青年心臟。
青年也在這一刻動作緩慢了下來,白衣男子抽劍一蹬,一腳將青年踢出去。
帶著血跡,青年捂著心臟處,奈何此劍上有靈力,青年此刻心臟已經被毀掉了。
青年想要站起來,卻是鮮血不止,最后只怪自己沒有救回老二老三。
賀鵲面部幾乎扭曲,目光看向兩個小孩。兩個小孩也不住的往后退,卻是來的高臺邊,下方很高。
“死了個大的,該兩個小的了!今日襲擊仙人,罪當處死!”賀鵲二話不說,也不管頭上的傷運氣靈力準備殺死兩個小孩。
“賀鵲你敢!”宇文嫣兒拔出紫色長劍指向賀鵲。
“三公主,你以為你筑基巔峰境的實力能干干?”賀鵲嘲笑道,又轉頭看向兩個小孩完全不理會宇文嫣兒。
“今天,誰也救不了他們!”賀鵲運出一團火焰,赤紅的火焰隨賀鵲手掌一震打向兩個小孩。
眼見快要打到兩個小孩,兩個小孩也閉上了眼睛,宇文嫣兒也不想看到這血腥的一面,慢慢閉上了眼睛。
忽見青光穿過,被青光擊中的火焰瞬間消失,青光卻改變方向,下一刻穿過了賀鵲的右手。
哐——
一瞬間,所有人都沒看見發(fā)生了什么,只見賀鵲的右手被打斷,血液一飚,場景格外血腥。
“聚氣六境?很強?”
含譚城最高樓上,一青衣男子腳點其上,衣袖獵獵作響,雙手拂在身后,肩后長發(fā)迎風飄動。
身影留下,那樓上只是一個蓮花,而在賀鵲身后卻出現(xiàn)了一個青衣男子。
“只問一個事,你可知道御靈山?”
青衣男子便是柳清憐,冷冷地聲音問道。
賀鵲身體一顫,“我知道,中城里面,要越過一個沙漠?!?br/>
柳清憐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方向,如何尋到?”
“宇文嫣兒知道!”賀鵲看向一旁的宇文嫣兒。
他們都認為柳清憐是尋找御靈山才來到此處的,所以賀鵲此刻把麻煩扔給了宇文嫣兒。
柳清憐也轉過頭看向宇文嫣兒。
穿著紅紫色的蘿裙,發(fā)冠金鳳,眼角帶紅,鼻尖圓得可愛,小嘴此刻因為緊張而緊緊咬著,看著也是一個美人。
這是宇文嫣兒第一次見到比賀鵲還厲害的年輕人,在宇文嫣兒影響中,從小她就生活在皇城,教她修煉的也是白云宗的一個長老。
但賀鵲不同,他是白云宗的一個天才。而且白云宗還有意讓賀鵲娶宇文嫣兒。奈何賀鵲是個登徒浪子,宇文嫣兒死活不肯,所以宇文嫣兒和賀鵲的關系僵持不下。
見眼前女子裝扮格外出奇,便是賀鵲也沒有這個女子裝飾珍貴,柳清憐倒也相信賀鵲的話。
“既然她知道!”柳清憐眼神一凝,腳步一踏,蓮花綻開,地面驚起灰塵揚揚,而賀鵲大口吐血。
“靈脈已毀,你已無用!”柳清憐說完看向宇文嫣兒,“你知道怎么去?”
宇文嫣兒見眼前這位心狠手辣的男子問話,心頭一緊,愣愣點頭小聲道:“我知道,你,你別殺我!”
柳清憐依舊臉色淡然,滿意點頭后看向高臺上淚流滿面的兩個孩子。
再看下方死去的青年,只怪自己出手慢了……
下方兩個白衣男子見柳清憐看來立刻轉腳準備跑。只見柳清憐露出微笑。
遠方,兩個白衣男子全身冒出青白色火焰,火焰無論如何也撲不滅,瞬息之后,已經變成了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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