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兩人或許真的是有感應,任洪遠離靈石礦脈之后,第一個想到能夠找到任橙的地點,就是南面的密林。
任洪剛走到密林邊緣,突然感受到了一陣能量波動,緊接著又是相對微弱的幾次波動,任洪太了解他這個妹妹了,平時咋咋呼呼的天不怕地不怕,真要是打起來了,放出的第一個法術基本上都是用來保命的,第一次能量波動的強度不弱,很有可能就是任橙發(fā)動了她的終極保命法術——自走藤蔓護盾。
任洪右手提著uzi,左手抽出綁在腿上的短劍,朝著任橙的方向飛奔了過去。
此時的密林里,任橙體內的靈氣已經幾乎干涸,她很不甘,還有那么好多事情沒有做,還沒有一個心愛的人和她一起去看看這個世界,這么早就死掉,真的是太令人失望了,任橙眼睜睜地看著藤蔓護盾的藤條一條條斷裂,卻再也無力修補,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箭矢穿透身體的劇痛,
就在這個時候,箭矢的攻擊戛然而止,一卷沙塵自遠處蕩了過來,砂石碰撞的繁雜聲響由遠及近,奔涌而至的砂石流猶如一道浪潮,王云峰立在砂流浪潮之上,雙手倒把著長槍,如同一個搖櫓的船夫。
下一刻,砂石流與王云峰一同飛起,直接撲到任橙的藤蔓護盾上,砂石流化解了弓箭兵的齊射,王云峰主動出擊,連出兩槍,洞穿了兩個弓箭兵的心窩。
每一次團內切磋,但凡任橙上場,藤蔓護盾就一定會出現,這任橙的保命法術,王云峰怎么會不認得,飛起一腳把藤蔓護盾從兩棵樹中間踢出來,大喝一聲“任橙,老哥來救你了,滾到一邊去,哥怕誤傷了你?!?br/>
“老王你來的真是時候!”藤蔓護盾被踢翻出去,躲在藤蔓護盾里的任橙大頭朝下,使勁晃動了一下,很配合地把護盾滾到了一邊。
王云峰初入寶庫,因為被章鐸連續(xù)坑了兩次,在與腐蠻的較量中積累了豐富的戰(zhàn)斗經驗,對付腐蠻已經是專家級的存在。王云峰每一次出槍,都會下意識的上挑槍頭,借著土系長槍把街頭斗爭的武藝精髓——揚沙子——這項技能發(fā)揚光大。腐蠻帶著鬼臉面甲,面甲的視孔盡管不大,但也架不住王云峰不要臉,槍尖噴出的砂石塵土就好像浴室花灑擰到了噴霧的檔位,細沙以槍尖為基點,呈倒錐形噴出,每一次都精準無誤將腐蠻的腦袋完罩住。
腐蠻帶著面甲,手上戴著鎧甲手套,揉不到眼睛,只能任由眼睛紅腫刺痛,淚水橫流,痛苦不迭。
“啊哈,老子”
王云峰揚沙如雨,槍出如龍,在不要臉的揚沙迷眼的技藝配合下,三五下便放倒了五個腐蠻弓箭兵,越戰(zhàn)越勇,狂笑著追擊四下潰散的腐蠻弓箭兵,腐蠻沒見過這么虎這么騷的人類,腐蠻胯下的鴕鳥更是沒見過,鴕鳥被嚇壞了,悶著頭就是一通瞎跑,有兩頭直接撞到樹上,把背上的腐蠻弓箭兵摔了個七葷八素,其他的腐蠻弓箭兵也好不到哪去,鴕鳥貼著樹來回跑,腐蠻那兩條大長腿就在鴕鳥翅膀旁邊,腐蠻弓箭兵那膝蓋撞得那叫一個慘,聽聲音都覺得疼。
這個時候任洪也到了,爆喝一聲,完成了類似于史塔克變身鋼鐵俠的過程,藤蔓、原木與葉片七擰八擰,上下翻飛,十秒的時間,便具現出了一身強健的木系外骨骼,手上的uzi已經被藤蔓纏繞起來移到了肩上,升級為乞丐版的肩炮,這是任洪抄的鐵血戰(zhàn)士造型,要是說他抄襲鋼鐵俠里的戰(zhàn)爭機器,估計他也能認。
盡管造型和造價上都比不過鐵血戰(zhàn)士和鋼鐵俠,但是威力卻不差,任洪化身綠化木頭環(huán)保俠,直直撲向腐蠻弓箭兵,手上生出一柄鋒利的木劍,一個轉身,配合著手里的金系匕首,直接將一個弓箭兵劈成了三截。
“兄弟你來的有些晚?。 ?br/>
王云峰看著熟悉的木質機甲,槍一挑,又迷了一個腐蠻的眼,任洪劍刃齊出,把紅著眼眶正流淚的腐蠻斬落下鴕鳥。
最后兩個僅存的腐蠻弓箭兵不再戀戰(zhàn),催鳥便走,向著王云峰來時的方向退去,一頭撞見了姍姍來遲的基德曼。
王云峰是在感受到能量波動之后,直接扔下了基德曼直奔過來的。
基德曼對王云峰的做法很是氣憤,賈劍可是一再告訴王云峰要把她安送出去,結果王云峰一聲不吭就跑沒影了。她在挪威也是首屈一指的天才,但她一直都沒有覺醒,戰(zhàn)力暫時為零,因為不想走激活的路,才跑到了華夏旅行,找尋她覺醒的奇遇。
眼瞅著王云峰跑了,她又沒有一點戰(zhàn)斗力,只能沿著王云峰跑路的方向追,一路跑著追過來,不想遇見了敗退的腐蠻弓箭兵。
十八個腐蠻組成的小隊,三分鐘不到被滅的就剩了兩個,任誰都不能好受了,更何況是智商底下的腐蠻,看到手無寸鐵的基德曼,頓時來了氣勢。
兩個腐蠻甩掉面甲,張弓搭箭,對著基德曼連射四箭。
基德曼驚叫一聲,將右手手臂揮到身前,用那菱形粉紅色半透明的盾牌盡量遮擋住心肺部位,同時緊急調動起靈體,雖然具現化法術在沒有覺醒或者激活之前是用出的,但是這不妨礙她使用寶庫武器。盡管這盾牌看起來像是ktv里盛放水果的粉色托盤,看起來毫無殺傷力,但這是她手里唯一稱得上武器的東西,不用的話她都不知道還能用什么了。
就在基德曼操縱靈氣注入盾牌的瞬間,一方強風屏障被驟然轟出,猶如一道橫向鋪開的沖擊波,這一方屏障范圍內的所有事物,都被一股巨力向后推去。
腐蠻弓箭兵這一次即便沒了鬼臉面甲,也沒有逃脫迷眼的夢魘,強風屏障卷著王云峰來時灑下的砂石,讓兩個腐蠻再一次以淚洗面。王云峰和任洪跟在腐蠻弓箭兵身后,也跟著遭了秧。兩人職業(yè)操守牢不可摧,即便帶淚也沒有停下腳步,追上去一人一個解決完腐蠻弓箭兵,這才各自收了靈氣,跌坐在地。
“老王你說你撒這一路沙子干什么,得了件寶庫武器不用這么秀吧?”任洪紅著眼埋怨道。
王云峰強行轉移話題,指著基德曼說道“你這是被沙子迷瞎了嗎?沒看到那大洋馬也得了件寶庫武器嗎?”
任洪抹了一把眼淚,望了一眼正緩步而來的基德曼,懟了回去,“接著編,人家兩手空空?!?br/>
“我看你是真瞎了,你就沒看到那個果盤一樣的盾牌?”王云峰急眼了,說完便把心愛的長槍放到地上,雙手掰過任洪的臉,對著任洪的眼睛猛吹了兩口氣,嘴里那一股酸臭的味道,差點給任洪熏吐了。
任洪一把推開王云峰,“老王你這幾天不會吃……屎了吧……”
“你丫才吃屎了呢!”王云峰恨不能拿長槍扎死任洪,老子這幾天是過得不咋滴,但也沒淪落到自循環(huán)的地步。
“不說這個不說這個,你沒吃屎行了吧。”
“算你丫慫得快?!蓖踉品宄痖L槍在任洪面前瞎比劃了一下。
寶庫武器極難獲得是世人皆知的事實,但是現在看來怎么就像是隨便撿,不要錢的樣子,任洪心里很是羨慕王云峰的奇遇,他很想問問王云峰那土系長槍是怎么搞到的,但是和王云峰幾乎同時進入寶庫的賈劍此刻仍舊沒有消息,這個時候還不是閑扯的時候,便問道“你進來之后遇到賈劍了嗎?”
“那小子好著呢,這武器就是賈劍賠給我的?!蓖踉品逡慌男馗3鲆粋€槍花,隨后又指了指已經走到跟前的基德曼,“這是基德曼,賈劍女朋友,那果盤盾牌,也是賈劍給的。”
基德曼本來被王云峰氣的臉色發(fā)青,現在王云峰這么一介紹,臉上的陰云瞬間換成了嬌羞,隨著王云峰的話對任洪點點頭。
“賈劍那個王八蛋,都不知道給我?guī)б患?!”任橙叉著腰,站在不遠處,顯然她聽到了這邊的對話。
基德曼看著瘦小的任橙,想起了那件被賈劍裝進包里的小號軟甲,眼神中多了一絲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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