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小事,不知道怎么就吵了起來。
當(dāng)然,秦少君也很清楚,要是自己今天中午不跟來就好了,但,就算他現(xiàn)在后悔自己跟來,可宮竹說的話還是讓他很不滿。
再加上他素來就護她,立刻低斥著吼了宮竹一句:“小竹,你說什么呢?”
“說你犯賤,怎么了?”
話落,宮竹似是情緒真的起來了,剛坐下的她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一走,食堂里的氣氛就更僵了。
那時,寧馨雪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倒不是覺得尷尬,反而是很擔(dān)心宮竹離開時那明明要哭,卻還是強忍著的表情。
她也很著急,立刻推了秦少君一下:“快??!追去??!”
“不去。”
“你干嘛呀?竹子都快哭了,你還不追?”
秦少君看著脾氣好,但其實倔起來也跟頭驢似的,不但不追,還硬生生坐了下來:“為什么要追?我有錯嗎?”
“你……行了,我追總行了吧!”
說罷,寧馨雪起身要走,卻也被秦少君扯了回來:“不用追,等她想通了就好了,她就這脾氣?!?br/>
“什么叫等她想通就好??!你明知道她是對你……算了,我還是去找她吧!”
說著她就要走,可跑了兩步又慌慌張張地折了回來:“梵梵,你和秦師兄一起好好吃飯,姐姐馬上就回來,好不好?”
“好,姐姐你快去吧!”
“乖乖的?。 ?br/>
寧馨雪是真的擔(dān)心宮竹,當(dāng)時也顧不上多說便走了,只是她不知道,她前腳才離開,后腳就有人盯上了梵梵和秦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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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最好的姐妹,宮竹喜歡呆在哪兒寧馨雪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沒用多久就在天臺找到了她,那時,宮竹還一抽一抽地淌著淚。
“沒事吧?”
沒回頭,她很坦率地吸了吸鼻子:“怎么可能沒事……”
“竹子……”
抬手,擺著擺著制止了她:“對不起!我剛才確實是遷怒你了,對不起……”
“我沒事的,倒是你,怎么突然就……這樣了?”
不是突然的,是一直就想這么做。
天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天知道她看著他那個樣子有多痛苦,她只是一時間的管理不好自己的情緒了。只是,發(fā)脾氣的時候是痛快,可發(fā)完后她就后悔了。
特別剛才的樣子還給梵梵看到了,宮竹其實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剛才的最后,才會一個人跑了。
本是想一個人靜靜的,沒想到寧馨雪又找了上來。
畢竟是好姐妹,她就算知道自己剛才對寧馨雪態(tài)度不好,但有些話,也還是只能對她講。
抽抽嗒嗒地,她說:“就是看他不順眼,明明知道你心里沒有他,還緊這么死纏爛打的,但……我氣的不是他,是我,是我啊……”
“你看,犯賤的不是我自己嗎?我明明知道他心里沒有我,也告訴過自己了不要抱希望,我甚至還打算去相親……但是,看著他看你的模樣,我心里,不舒服……”
哽咽著,終于將心底的話都說了出來,說完宮竹就扭臉開去又抹了抹眼淚。寧馨雪伸手拉她:“對不起,竹子……我,不知道我讓你這么痛苦?!?br/>
“和你沒關(guān)系,是我自己……”
宮竹搖搖頭,哭得很傷心的樣子:“我知道自己這樣不行,所以……”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她終于說:“我想辭職?!?br/>
“你瘋啦?辭職了你怎么生活?”
她笑了一下,含著眼淚:“沒關(guān)系的,陸斯揚那邊可以收留我,我只是想離開這間醫(yī)院,以后……眼不見心不煩。”
“這樣不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沒有什么辦法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除非他對你死心,或者,我對他死心?!?br/>
宮竹覺得累了,十幾年守候的平衡,在那天晚上已徹底被打破,就算她一直在強撐著,但現(xiàn)實擺在眼前,她根本忽略不了。
而且,最近醫(yī)院里有關(guān)于她和秦少君還有寧馨雪之間的三角關(guān)系,已因議論聲中出了多個版本。
護士那邊又是八卦的中心地帶,她每天聽著那些有意或者無意的八卦,也確實是有些受不了。
所以,當(dāng)陸斯揚對她提出這個建議時,她竟真的開始考慮了。
“我就是想對他死心??!所以我一定得離開這兒,那樣一樣,時間會沖淡一切的。”
“這樣真的好嗎?”
“沒什么不好的,在哪兒不是上班??!”
說到這里,她還努力擠出一個笑:“而且,我聽說陸斯揚家的醫(yī)院里年輕醫(yī)生特別多,還帥,我去了指不定還能混個男朋友呢!”
“可你走了,我怎么辦?沒有你,我會寂寞的??!”
聽到這話,宮竹心頭一暖,終于笑了。
“你不是有冷少么?”
說著,宮竹還故意摸了下她的脖子:“這兒,你也不知道遮嚴(yán)點兒……”
一提到脖子上的吻痕,寧馨雪都尷尬了。
她紅著臉,好半天才說了一句:“這不是他弄的?!?br/>
“你說……什么?這難道是……秦……”
“怎么可能是秦師兄?”
在宮竹的面前寧馨雪也沒什么可瞞的,就干脆跟她說了實話:“是傅深行,他……那不就你說把他和梵梵放一起不行,我回家就趕他來著,他一生氣,就咬……咬我脖子了?!?br/>
“我去……那個混蛋……”
宮竹聽得都要爆眼珠子了,不過,傅深行那種氣場的男人她也是見過,感覺也確實和冷少是一類有,這種事兒完全可以干得出來。
只是……
長嘆一聲,她又伸手提了提她的衣領(lǐng):“那你趕緊換身衣服??!這讓秦少君看了不過是刺激刺激,要讓冷少看了那還不得殺人???”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寧馨雪也是愁死了:“他……已經(jīng)看到了!”
“啊……”
那可就,太不秒了啊!
宮竹正替她心焦,這時手機卻響了起來,兩個人同時拿起手機一看,是寧馨雪的手機在叫。
“等我接個電話……”
“啊……什么?”
“梵梵不見了,剛不是還和你一塊兒吃飯嗎?那……那我……”
話到這里,寧馨雪也顧不上宮竹了,還接著電話便飛跑起來,找孩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