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軍哥哥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意思么?莊輕輕關上了門,反正也和他沒關,他不進來也就省得她倒茶遞水。
霍霆在樓下的車內,看著樓上依然亮著的光。嘆了一口氣,然后將車子停好,熄火,然后將自己的身體放低,閉上了眼睛。
莊輕輕搓了搓涼涼的手,今天晚上的天氣還真冷,開著空調都沒用,是不是窗子沒有關好?莊輕輕將衣服包好,然后慢慢走到窗口,拉開了窗簾,窗子關的好好的,大概是溫度還不夠吧!
想到這里,她想要離開,卻是一低頭發(fā)現(xiàn)樓下那輛熟悉的車子。不對??!這個車子怎么和霍霆的車子一模一樣?車子一樣就算了,連車牌都一樣,不會是被套牌了吧?
想到這里,莊輕輕立刻拿起旁邊的照相機,然后走到了樓下,然后對著車子拍了幾張,突然一愣,車子里面好像有人?
莊輕輕湊近了偷偷一看,霍霆?他沒有走?他居然在車子里面睡覺?
正在發(fā)愣的時候,突然霍霆將車窗放了下來:“你怎么在這里?”
“我,我?!鼻f輕輕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所以支支吾吾說了兩句,難道說自己懷疑他套牌嗎?
“你不怕黑嗎?進來吧?!被赧蜷_了車門。
莊輕輕坐了進去,才發(fā)現(xiàn)外面那么黑,對啊,自己居然拿著照相機忘記了自己對于外面黑夜的恐懼,現(xiàn)在想起來才覺得有些后怕,看出去外面一切的黑色里面似乎都藏著壞人一般。
“太晚了,你上去吧?!闭f完之后霍霆下車,然后再次護送了莊輕輕上去。
“霍團長,你真的不上來喝杯茶嗎?”莊輕輕問道。
“不了?!被赧D身離開了。
真是一個奇怪的家伙!莊輕輕再次關上了門,然后也沒有再放在心上,洗漱了一下之后準備上床,將床這邊的窗子關上,卻是發(fā)現(xiàn)霍霆的車子居然出現(xiàn)在了這邊。
這家伙是無家可歸嗎?還是看自己樓下的停車位子比較空?
算了,莊輕輕可不想再多管閑事了,他想睡在哪里都行,就算是睡在馬路也和自己沒有關系??!
想到這里,莊輕輕關好了窗,瞬間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陸家。
氣氛格外壓抑。
陸吳麗珍在一邊走來走去,滿臉的焦慮,似乎在等待著什么東西一般。
“麗珍?你著急叫我來有什么事?”陸志宏從門口也是急匆匆走了進來,然后看著陸吳麗珍說道。
從來都沒有看到過自己的太太那么著急的樣子,一定是什么大事。
陸吳麗珍對著身邊的傭人說道:“你們都出去,沒有我的指令任何人不準進來,包括小姐在內?!?br/>
“是!”傭人都退了出去。
陸吳麗珍然后轉過頭輕聲對著陸志宏說道:“志宏,你記得二十四年前,我們在醫(yī)院抱走霜霜的事情嗎?”
“記得?。≡趺戳??”陸志宏一臉狐疑。
“我當時總覺得那個女孩子不太像我的孩子,我后來告訴過你,我記得剛出生那會兒,護士抱給我看的時候,我明明看到她的右手胳肢窩這便有一塊小小的紅色胎記,后來抱過來的卻沒有。”陸吳麗珍看著陸志宏回憶道。
“是啊,但是醫(yī)生說可能是因為你當時看錯了,手術室燈光昏暗,本來看錯也很正常,更何況當時孩子身上都是血,可能沾上了血?!标懼竞臧櫫税櫭碱^:“這都過了二十多年了,你怎么又提起來了?”
“我前段時間在路上被撞,被一個女孩子救了起來,前幾天我和她見面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這邊有一個胎記,紅色的。我心里總覺得?!标憛躯愓溷枫凡话?。
“麗珍,霜霜好好的在我們身邊,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誰都說霜霜的眼睛像你,嘴巴像我,你還在懷疑什么呢!要是被霜霜知道了,她這個臭脾氣,還不鬧著天翻地覆?”陸志宏嘆了一口氣說道。
“總之,我已經(jīng)讓人去查那個女孩子的事情了。”陸吳麗珍一臉不滿意陸志宏不當回事情的樣子,恢復了冷漠的表情說道。
“好了,好了。查吧!”陸志宏微微一笑,然后安撫了陸吳麗珍一番。
報社。
忙碌的身影和忙碌的敲鍵盤的聲音。
一次次設計稿和改稿。
莊輕輕也是絲毫不肯放松,因為今天胖主編就好像發(fā)了瘋一般瞬間給了自己一堆需要更改的稿件,是平常的幾倍之多,別說一天,就算是兩天也未必可以完成。
所以莊輕輕只能拼命趕稿了。
“副主編,主編說這篇也需要交給你對稿呢?!倍∪嘏又?,然后將一個文件丟在了莊輕輕面前。
“什么稿子?”莊輕輕拿過來一看,頓時一愣:“這不是你負責的東西嗎?為什么給我?”
“主編說,能者多勞嘛。再說,我晚上還有一個大采訪,耽誤不了時間??!”丁蓉說完之后,甩了甩頭發(fā),然后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莊輕輕看著她的背影,頓時怒火中燒,然后起身往主編的辦公室沖去:“主編!什么意思?我這里的東西已經(jīng)夠多了,為什么連丁蓉的都要我來對稿?”
“哎,能者多勞嘛。再說前段時間你放假也好幾天,現(xiàn)在不要補回來嘛?!迸种骶幪а燮沉怂谎壅f道:“我們報社工作量那么大,落下的工作也需要立即補足才好。”
“怎么不見你以前說?。楷F(xiàn)在怎么開始計較了?”莊輕輕一肚子氣說道。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環(huán)境不同了嘛?!迸种骶幙粗秃孟裼袣鉄o力的樣子說道。
“好!我知道是因為穆景對嗎?行!我辭職!”莊輕輕淡淡說道。
“莊輕輕!你可是要想清楚了!”看著莊輕輕說要辭職,胖主編立刻從座位上起身,然后抖動著身上的肥肉說道:“你雖然拉了不少的合同,但是這些合同可都是和我報社簽的,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要走也帶走不了。”
“你好卑鄙!”莊輕輕瞪著胖主編,然后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胖主編抖抖自己的肩膀,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放下了所有的資料,莊輕輕抬起了胸口,然后將自己的包包收拾好,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連半句話都不愿意多說。
趾高氣昂地走進了電梯,然后坐上了出租,頓時就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自己居然真的辭職了,告別了自己最喜歡的職業(yè)。天啊!自己是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呢!居然會下那么大的決心?這下完蛋了,自己真的變成無業(yè)游民了!
正在這個時候,霍凌峰的電話卻是歡快地打過來了,他自拍然后放在莊輕輕的聯(lián)系人里面的頭像正咧著嘴巴哈哈笑著。似乎在嘲笑自己一般。
莊輕輕果斷按掉了這個令人厭惡至極的臉,然后直接奔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給埋了起來。
人還沒有平靜下來,但是門鈴卻是響了起來。
到底怎么回事啊?自己失業(yè)郁悶中??!還要不要自己活啦!想到這里,莊輕輕那叫一個火大啊。決定將耳朵一堵到底。
可是門鈴就好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一個勁地叫啊,終于將莊輕輕給逼急了,只能沖過去打開門,但是看到門口的人卻是一個發(fā)呆。
“老婆!我好想你?。 被袅璺宓谋砬楹妥约菏謾C上面的那個頭一模一樣表情,然后沖過來狠狠地摟住了還在發(fā)呆的莊輕輕。
“粗滾!你怎么回來了?”莊輕輕一臉都不興奮,廢話,今天開始她就是無業(yè)游民了,能高興嘛?
“我想你嘛,兩天就把事情完成了,當然回來了。”霍凌峰將自己的箱子拖了進來。
“哦?!鼻f輕輕有氣無力地奧了一聲,繼續(xù)到床上當“挺長”。
“老婆,有心事?。坷瞎犇阏f啊。女人有心事,很容易老的!”霍凌峰一本正經(jīng)說道。
“是啊,是啊。我馬上就成老菜皮了,您老就快點去追別的美女妹妹吧!”莊輕輕在被子里面沒好氣地說。
“想的美!自己的老婆,總也要玩夠了再丟吧!”說完之后霍凌峰就一個餓狼撲食,將莊輕輕狠狠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然后三下五除二將莊輕輕就像個粽子一般剝了個干凈。繼續(xù)他最中意的呢喃運動。
莊輕輕雖然很不樂意,心情很不好,但是卻也難以抵抗霍凌峰的魅力,然后頓時淪陷。
過了許久,霍凌峰吃飽喝足了之后就翻了個身,抱著莊輕輕:“老婆,你顯然今天心情不好,告訴老公什么事好不好?”
“我辭職了!”莊輕輕悶悶說道。
“辭職?太好了!”霍凌峰卻是那么興奮,好像中了頭彩一般。
“喂!我在這里郁悶當個無業(yè)游民啊,你居然那么高興,什么意思???”莊輕輕沒好氣地說道。
“沒什么意思,我想這自己終于有機會讓你乖乖二十四小時呆在我身邊了。我能不高興嘛?”霍凌峰說的那叫一個直白。莊輕輕倒是也忘記了這個家伙一天到晚都是惦記著自己辭職的事情呢,還真是投其所好了!
“好了,別生氣了!”霍凌峰顯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莊輕輕的一肚子火,然后安撫道:“老公請你晚上吃大排檔!好不好!”
“我要吃龍蝦大餐!”莊輕輕對著霍凌峰吼道,今天姑奶奶心情不好,居然拿大排檔打發(fā)自己?美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