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駝鈴聲!”重陽叫一聲,“我跟兩位爺爺周游天下,到過沙漠,見過駱駝,帶著一種鈴,響起來就是這個聲!”
“這里是戈壁灘,難道有駝隊經(jīng)過?”
“應(yīng)該是,沙漠中白日酷暑難耐,駝隊一般會選在晚上走……”
“我們得留下這駝隊,這樣我們的物資就充足了……”鄒山虎的話還說完,就被他哥打斷了!
“你的意思我們就地搖身一變,變成土匪,直接搶了駝隊?。俊?br/>
“嘿嘿,我們買還不成嗎?”
“拿什么買?”
“用我們的……”鄒山虎想半天,我們的東西沒有什么可以用來換東西的,帶來這里的,都是必需品!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商量這種事情了,隔著時空呢,你們的買賣不會發(fā)生,要是發(fā)生了,時空運行的bug就會更加嚴重,我相信絕對會有一種力量阻止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要不然一切都會亂套!”
“為什么?”
“如果真的能和古人之間發(fā)生點什么的話,那事情就亂套了!你若是真的穿越到了古代,比如有一個人是你的仇人,在古代你完全可以把他的祖先給殺掉……可是后世你的這個仇人又是怎么來的呢?”除夕笑道:“所以說,這就會出現(xiàn)悖論,穿越時空之后,我們不可能和古人之間發(fā)生任何關(guān)系的……”
“啊哈?”我一聽這話急了,“你的意思是小說里都是騙人的?”
“哈哈,小說本就是騙人的!人類的一切一切文娛活動,都是騙人的,就是人類逗自己玩的!逗自己玩,是人類最偉大的發(fā)明!要不然人類文明就不會存在!因為逗自己玩才是生活,剩下的事情就是為生存而奮斗的事情……”
“哈哈哈,你說的好有道理啊!”
“如果這是駝鈴聲,這就來的詭異了!誰也不會選擇在這樣的大霧夜里,出發(fā)趕路的,在戈壁沙漠中迷路,那就要了老命了……”重陽這么說著,突然一抬頭,驚訝道:“咦?霧呢?”
我們大家驚訝地發(fā)現(xiàn),一眨眼間,大霧沒了!
一川碎石,古城荒涼破敗,遠處地平線上,一輪紅日正在躍出,那駝隊正從紅日的萬丈光輝中向我們走來!
一瞬間的事!
這一切都是一瞬間的事!仿佛拉著快進看電影,黑夜到黎明,沒有任何過度!
不過,面前的一切都美得叫人心醉!
為了印證自己所說話的正確性,除夕上前去和駝隊搭訕。
“你們好啊!”
“好啥好?老子不好!”走在前面的大喊似乎脾氣極大,頭也不抬,甩出一句話。
“還好!這人說的是漢語!可見還在我們的地盤上!”重陽低聲對我說,“這是典型的河西走廊口音!”
“呃!”除夕驚呆了!他似乎不敢相信,現(xiàn)在他正在跟古人對話!
“大伯!您抽煙!”鄒江龍上前去搭訕了!
“嗯!”那老人抬起頭,接了煙!鄒江龍啪的一聲打個火,給點上了!
我去!這不是古人!古人什么時候抽煙的我不清楚,但是古人應(yīng)該不抽紙煙,而這位老伯夾著紙煙的手法極其熟練!
“老伯,請問你們的駝隊,這是要去哪里?”
“這是道具組的道具,在沙漠里拍外景呢,我們負責把駝隊趕過去!“老爺子這般說!
“?。俊?br/>
“您這衣服?”
“哦,戲是古裝戲,我們換好衣服,直接客串駱駝客人,這么一路走過去自然,要是在場景換衣服,駱駝停下來再組織起來,看起來亂糟糟的不自然……”
駝鈴鏜鏜響著走遠了!
我們幾個笑得天昏地暗,笑著笑著,突然都打住了!
“江龍,快看衛(wèi)星電話信號!”
“有信號了!”
“我去,我們回來了!”我吼一聲!
“可是昨晚的一切都算什么?”
“別昨晚、昨晚地說,嚴謹?shù)卣f,應(yīng)該叫做在過去那一段黑暗的時光里!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從葛家洼消失到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戈壁灘嗎,我們過去了多長時間!說不定跟葛三炮一樣,這已經(jīng)過去二十幾年了呢!”除夕笑道。
“那么在過去那一段黑暗的時光里,我們所經(jīng)歷的一切,到底是真的是假的?”中元問道。
“如果我們醒來,在葛家洼田地的帳篷里,你可以理解這一切不過是個夢,但是現(xiàn)在我們出現(xiàn)在距離葛家洼不知道多少公里的戈壁灘上,你說這一切是怎么回事呢?”除夕笑道。
“電話接通了!”鄒江龍說一句。
“……對!對……我們在戈壁灘上!”鄒江龍對著電話道,“……我們也不知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經(jīng)歷了……”鄒江龍把我們的經(jīng)歷簡單說了一下。
“……我們不知道原因!按照除夕的分析,用時空亂流假說解釋!端陽說,這也有可能是平行宇宙……就沒有傷亡,就是物資不多了……好的,好的!”鄒江龍掛斷了電話。
“茂地老板說,我們在距離葛家洼幾千公里外的祁連山麓戈壁灘上!讓我們稍等,將有附近部隊的直升機來接我們!”鄒江龍說道。
“那從我們消失到現(xiàn)在,過去了多長時間?”
“不到十個小時!所以,老板說我們的定位出現(xiàn)在這里,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即便是我們長了翅膀,也不可能用十個小時就能飛到這里來的!”鄒江龍說。
“飛機接了我們,還回到葛家洼去嗎?”
“是的!老板說任務(wù)還沒完成!”
“我們到底有什么任務(wù)???不就是設(shè)法進入葛三炮到過的那個村子嗎?可是,我們在那塊地里,等來的就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人家那村子沒再出現(xiàn),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其實這沒有什么好探索的,人類文明的程度,還不足以研究這事!要我說的話,不知時空亂流為何會眷顧葛家洼的田野,肯能是那里有一定的特殊性,但是時空亂流之所以叫做時空亂流,關(guān)鍵在一個‘亂’字,要是一直出現(xiàn)葛三炮跑進去的那個村莊,那還叫什么時空亂流……這玩意本就充滿不確定性!”除夕發(fā)了一通專業(yè)的牢騷。
“是啊,這一回謝天謝地,總算是回來了!我們哥倆從金光崖那山溝溝里出來沒幾天,這人間的花花世界還沒看夠呢!現(xiàn)在回到個葛家洼,再找那個該死的村莊,萬一再陷入時空亂流,一去不復(fù)返了,那得留多少遺憾??!”中元跟著湊個熱鬧牢騷。
“要我說啊,這其實挺好玩!我們回去再從頭玩起,哈哈,除了江龍和虎子,我們大家在這世界上無牽無掛的,只要我們在一起,在哪都是一樣……”我笑道。
“可是,我覺得上面的任務(wù)好像并不是叫我們出出進進去探索那么簡單!好像在找人……鬼谷道人二十二年前消失的,如今要出來了……葛三炮二十二年前失蹤的,現(xiàn)在回來了……這個周期,這兩件事,難道是巧合?”重陽這一問,我們頓覺有道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