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去車庫取了一輛自己父親的車,然后開了出來。
未欣歡歡喜喜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未央哥哥,你是換車了嗎?”
“沒有,這是我爸的車!
“大伯的車很好開嗎?我還沒有去學駕駛證,我媽說等我工作穩(wěn)定了再去!
“也沒有多好開,我沒有讓一個外人坐我的車的習慣!蔽囱胫苯诱f,沒有一點情面。
未欣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委屈的說,“未央哥哥,我不是外人,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那個成追憶還坐過你的車呢?她也是外人,她不姓未!”
“你也不姓未,不是嗎?記住你自己的身份。又或者,你可以去告訴二叔,告訴二嬸,然后讓二叔去我爸那接著告狀求情。未欣,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還有幾斤幾兩!”
“我……”未欣直接哭了出來,但是沒有哭出聲音,她不能哭出聲音,不然未央還會有更難聽的話等著自己。
“未央哥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對我很好的!
一個急剎車,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路口停止線外,未央冷笑,“我以前怎么對你了?未欣,你不說以前還好,你要是再敢說一句話,我就把你從這里丟下去!景安集團你也不用去了!”
“未央哥哥……”未欣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捂著自己的嘴,怕自己再多說一個字,未央真的會把自己丟下去。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變成這樣?她不過就是出國留了一個學,回來之后,為什么她的未央哥哥就變了?未欣始終弄不明白。
兩個人到達景安大廈,未央讓未欣下去,未欣不敢不聽,下了車。
未央將車子交給保安,“把這輛車送去4s店,讓他里里外外都給我清洗一遍!
未欣不能說話,說話她就沒有辦法接近未央了。
未央帶著未欣去了行政部門,行政部門的部長已經(jīng)知道了消息,早早的就在等著了。
行政部門的部長見未央帶著未欣進來,想著一定是這個女孩子了,剛想熱絡(luò)的打招呼,卻看見自己的總經(jīng)理冷著一張臉,馬上收了自己那副熱情的表情。
所有行政部門的職員都已經(jīng)在等著未央蒞臨,所有人齊刷刷的說:“總經(jīng)理好!
未央點頭,“既然所有人都在這兒,那我就跟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未欣,我二叔家的養(yǎng)女,前些天讓我二叔跟董事長說了不少的好話,所以董事長說讓未欣先來行政部門上班。董事長原話,你們所有人都記著,集團里亙古不變的道理,不允許存在徇私舞弊,也不存在親戚關(guān)系,一切都按著新人制度進行,都明白了嗎?”
“是,總經(jīng)理!彼腥她R聲回答。
行政部長說:“總經(jīng)理還有別的什么吩咐?”
“沒了,人我已經(jīng)送過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沒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來煩我!
未欣在一旁聽著,心中涼了個徹底,未央這是徹底絕了她的之后的路啊,這跟直接跟所有人說他是走著后門進來的,還是靠著自己父親求著自己大伯,貼了臉面自己才進來的嗎?如今,大伯的原話也是不允許任何人包庇她,寵著她。
未欣面子上一直就掛不住了,“未央哥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這話說出來,你以后讓我怎么在集團里待著?”
“靠你自己的本事待著,你有本事所有人都會尊重你,沒本事就算二叔和我父親說盡了好話,你該被炒還是要被炒。未欣,你想要的已經(jīng)達到了,別蹬鼻子上臉,進了景安,你就收著自己自認為的身份,這里不允許任何人自詡身份尊貴。”
所有人都站在這里,聽著從未央最終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心中都明白了。這是在警告所有人,別以為未央親自送未欣來了集團,他們就必須去巴結(jié)!
“未央,你這話都說盡了,我就算有本事又怎么可能有人賞識?我敬你一聲哥哥,你不能這么糟蹋我對你的感情。”
未央指著外面,冷冷的說:“那就給我滾出去!進了景安,除了董事長,都是打工的,收起你大小姐的脾氣!”
未央雖然知道,他這話說出來就是斷了未欣所有的路,但是他就是要說,父親的意思他就是要加重了說。他原本以為未欣出國了,就不會回來了,但是沒想到她還有那個臉回來,一想到當初的事情,未央這心里就蹭蹭的冒火,如果不是顧念著二叔和二嬸,還有他那個弟弟,眼前這個女人已經(jīng)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你以為你是誰?我未央需要你那聲哥哥,你跟未家有什么關(guān)系?你哪來的那個臉呢?受不了這個就給我滾蛋,景安要的是人才,你,是嗎?”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總經(jīng)理這話可真損!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總經(jīng)理這么損人。
未欣再也受不了了,哭著跑了出去!
未央面色不改,“所有人都給我記住,景安不存在徇私舞弊。即使走了后門,靠的也是真本事,記住了嗎?”
“是,總經(jīng)理!”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了。
等到未央走了,所有人提著的那口氣才卸下來,有人問:“部長,是不是咱們行政部最近做了什么錯事?”
行政部長擦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我怎么知道?”幸好他還沒有做別的事情,本來以為未家又出了一位準本接手行政部的人,現(xiàn)在看來,神馬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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