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一個經(jīng)歷與人生寫照,并不屬于故事,但我們還要以故事的情節(jié)展現(xiàn),凝夢有些相互矛盾了,總之此篇小說就是凝夢的真實寫照,并無虛假,望各位讀者給予支持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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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春節(jié)剛過,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東北方靠近邊境的“HLJ省QQHE市轄下的一個小鎮(zhèn)“拉哈”火車站”。
一座占地面積只有幾百平米的紅磚瓦房屹立于風雪之中,門前人頭涌動,不失火車站應有的忙碌。
各位旅客請準備好車票“K2301馬上就要開始檢票了,請旅客朋友準備好車票,馬上檢票上車了”。
正值春運高峰期,就連這個一個小小的鎮(zhèn)上火車站都已經(jīng)是人潮涌動,擁擠不堪。
一位身穿一套天藍色套裝的年輕人,身高一米七八之間,體型瘦弱,長相俊逸,面部棱角分明,眉宇緊鎖隱隱有一種哀怨復雜的情緒表露無疑,只見他隨著人流一起上了K2301,這是他人生當中的第一次遠行。
列車滾滾而過,套裝青年“董樹強”目光呆滯,木然的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吞云吐霧的綠皮火車呼嘯的而過?;疖囻傠x了這個熟悉的家鄉(xiāng),也把他的種種經(jīng)歷拋擲在腦后。
坐在火車內“董樹強”望著漸漸遠去的熟悉場景,心里很是無奈與悲涼,雖然軀體已經(jīng)漸漸遠去,但是過往的經(jīng)歷卻像電影一樣,一幕幕的在腦海里回放。
“董樹強,1980年出生在ZH市同義鎮(zhèn)志誠村一組,兒時家境還算富裕,是村里的萬元戶家庭,雖然積蓄不到萬元但也相差無幾,生活還算平穩(wěn)”
董樹強的父親董國海是個酒徒但卻有著國家高中的文憑,雖然長的不高但長相卻還可以,在當時以算是個帥哥,憑著自身的學歷董國海在當時的社會混的還是有模有樣,雖然都是種地,但他卻知道購買農(nóng)機為村民服務,也能多掙些外快。
1988年冬天,冰天雪地的北方,蒼??諘绲拇迩f,大雪掩埋了志誠村幾十戶房屋的一米深,街道被村民們鏟出一條長長的走廊,通向各家各戶,西北方吹在電線桿子上發(fā)出“嗡嗡”的嚎叫聲,預示著這里的殘酷。
村子分為南北中三排,凌晨兩點左右中間一座土制的民房外升起了炊煙,這是室內火爐升起的征兆。
董樹強穿著厚重的棉襖棉褲,正歡天喜地的抱著一臺14寸的黑白牡丹電視機好奇的問東問西。
董國海慈祥的坐在火炕上為兒子講解這個“高科技產(chǎn)品”他心里很是自豪,因為整個村子也就他買了這臺電視機,別無他家。
爸爸,這是噶哈的?
這是電視機,可以看見里面的故事,等明天爸爸給你裝上天線,你就能看了,知道嗎?
哦……
那我看什么好呢?這玩意怎么能有人呢?爸爸我聽說現(xiàn)在電視里放“西游記”“濟公”能不能看?
可以的……………………
父子二人生著火爐,坐在火炕一直談論著電視機的問題。
當年夏天董樹強正直上學的年紀,背起親書包步入學堂,每天按時上下學。
一日中午母親畢秀蘭正在院子里晾曬土豆片,留待過冬食用,看著滿院子的干貨,有豆角絲,茄子,紅椒,她手里的土豆片也不知道放在那里好,突然抬頭看見自家磨面機房的房頂空閑,有了決定,然后一點一點的穿過高壓線,把土豆片放在房頂。
董樹強放學歸來,見母親正在干活,他歡天喜地的過去幫忙,畢秀蘭也沒有阻止,因為這事已經(jīng)不是一兩回了,她知道孩子的脾性。
二人順利的拿著一筐土豆片在房頂排好以后,畢秀蘭對著董樹強道:你就在這里等我,不要下來,那個高壓線危險,別“電”到你。
嗯哪,媽媽你下去吧,我在這玩。
畢秀蘭點頭,獨自回去繼續(xù)干活,董樹強卻在房頂轉悠,等著等著,不耐煩的董樹強想要下去看看媽媽為什么還不來?
但是房檐很高,他沒辦法下去,轉到側面看見一個小矮房子,雖然有三顆線,但是應該能下去。也沒有考慮這三顆線是不是有電,他直接俯下身一手抓著一棵電線就要往下下。
雖然速度很快還保持一致,但當他觸碰到電線以后,只感覺自己飛上了天空,身體猶如飛翔一般的感覺襲來。
實際確是董樹強雙手接觸電線時便被彈飛,這是他身體下部沒有接地的原因,如果接地那就不是彈飛而是殞命了。
董樹強清醒以后從地上爬起,剛一站定,便覺得自己體內猶如萬蟲蝕骨的難受,渾身上下不知道哪里疼痛難忍,重新倒下的董樹強心里明白“自己這是被電“咬”了”他試探的重新站起,結果還是一樣“疼痛難忍”。
只能不斷的變換這合適自己的姿勢,最后發(fā)現(xiàn)無論是腳尖還是腳跟只能一頭著地,否則便是自己受罪,他調整了一個合適的姿勢向著室內走去,試圖尋找父母幫忙。
腳尖點地的董樹強,蹣跚的來到室內,母親正在裝父親切好的土豆片,轉頭笑嘻嘻的問道:“你下來嘎哈呀強子?不在頂上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