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沉煙出了病房,在轉(zhuǎn)角看到高度警覺的忠犬人士田七,正豎著耳朵聽著病房里面的動靜。
沐沉煙出來后,田七明顯松了一口氣。
“田七,我想去看看我母親,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的!”田七應(yīng)聲道。
不管沐沉煙讓不讓他去,他都會跟著的。
“先生說,要跟著太太,寸步不離!”
沐沉煙點點頭,田七頓了頓接著說,“剛才我都離開了,你不要告訴先生……”
沐沉煙聽了憋不住想笑,田七雖然木訥但是很可愛,呆頭呆腦,真是一根筋。
“那我若是去女廁所,你也寸步不離?”
沐沉煙生出逗他的想法,田七聽了,瞬間紅了臉。
“好了,逗你玩的?!便宄翢煶兄Z道,“我不告訴先生,你不用害怕。“
田七認(rèn)真的點點頭。
康復(fù)病區(qū)
走廊里安安靜靜,顏美身體各項指征趨于良好,在康復(fù)區(qū)有專門的護工照顧,不過沐沉煙還是經(jīng)常來,她期盼著有一天,奇跡出現(xiàn)。
顏美的病房之前一直有人把守,如今,縱合那邊出過事,元軒更加謹(jǐn)慎。
只是,今天很奇怪,門樓里巡邏的兩個守衛(wèi)不見了蹤影,走廊里只有幾個護士和護工在忙碌。
沐沉煙轉(zhuǎn)過樓梯拐角,朝母親的病房只一望,一個熟悉的身影讓她心頭一顫!
“趙若心?你來做什么?”
趙若心穿著米黃色連衣裙,白色的開衫,靜靜地站在顏美的病房外,隔著玻璃看著病房里昏迷不醒的女人。
聽到沐沉煙的聲音,她轉(zhuǎn)頭,與沐沉煙對視,這女人嘴角上揚,面色帶著幾許寒意。
沐沉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快步走了過去,用身體擋住病房的門,微微顫抖,兩個女人間隔不到一米。
沐沉煙見趙若心不回應(yīng),繼續(xù)質(zhì)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你休想對我母親不利!”
趙若心抿著嘴,欣賞著沐沉煙的慌亂,她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自己的目的!
看到趙若心的表情,沐沉煙自知失了分寸。
她本不是那種不理智的女人,只是之前出過趙燕妮的事,她不認(rèn)為,趙若心是好心好意來看顏美恢復(fù)得怎么樣。
尤其是站在她對面,沐沉煙看到趙若心眼里看到的恨意,一點也不比萬年仇敵要少。
“你也有害怕的事,沐沉煙?”
趙若心笑得隨意,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拍了拍沐沉煙的肩膀,那沉重的力度,讓沐沉煙重心不穩(wěn)。
“我想跟你談?wù)?!”沐沉煙說道,“你等在這里,應(yīng)該也想跟我說點什么吧?”
趙若心冷笑起來,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黑色大卷發(fā),“沐沉煙,你果然很聰明!那他怎么辦?”
說著,趙若心看了看沐沉煙身后的小忠犬。
田七想來也不會把趙若心看在眼里,他面無表情,挺直了身體,等著沐沉煙發(fā)落。
“田七跟著,不會誤事?!?br/>
沐沉煙說著,先行開了路。
這是兩個女人之間的事,與元軒無關(guān)。
沐沉煙確定,只要不把田七打發(fā)走,元軒短時間內(nèi)就不會出現(xiàn)。
*
沐沉煙離開后,元轍又是一陣咆哮。
溫雅見慣不怪。
她是他的撒氣桶,每次他有了不順的事都是如此,溫雅心里百般厭惡,卻一言不發(fā)。
她相信,報應(yīng)離惡魔不遠(yuǎn)!
元轍離開醫(yī)院,撥了一個號碼。
一陣嘟嘟聲過后,接電話的男人百無聊賴。
“元先生,你這樣有恃無恐的聯(lián)系我,會害死我。你的堂弟不是一般貨色,他很快就能找到我。”
“沐晨悟,你的好妹妹打了我!這筆賬我要跟你算!”
元轍又是一陣氣急敗壞。
沐晨悟的聲音暗冷,帶著幾分殺氣,“我早說過,不要輕易動沐沉煙?!?br/>
“你別忘了,你東山再起的資金,有我們提供了一半!籌碼之一就是事成之后,我要睡了那妞!”
元轍說的咬牙切齒,朝地上吐了一口。
“怎么說,我為你們提供資金,你們沐家人,就是這么恩將仇報?”
那邊,沐晨悟冷冷的笑道,“別以恩人自居!元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之間應(yīng)該算合作。”
男人頓了頓,似乎在給元轍時間思考。
“當(dāng)年西藩舊案,你們也休想脫得干凈。若說報復(fù),你們也難逃其責(zé)。更何況,現(xiàn)在你們弄不倒元軒,給我錢讓我發(fā)展勢力,只是在利用我這個外人的手中刀罷了,何必以恩人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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