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軟禁在這里已經(jīng)有十天了,云瑤每天要干的事就是吃靈參丹,吃各種滋補美食,外帶和小月套消息盡可能多的了解情況。
她從小月嘴里得到的信息很多,但是真正對她有用的卻很少,由此可以看出小月這個表面看起來單純的姑娘其實沒那么簡單,每一道關(guān)鍵的問題都會被她不著痕跡的給化解了。
她知道了這里的那個胖子家主名叫武卓,是正兒八經(jīng)的修仙之人。武卓這人除了好沒有其它太大缺點,他喜歡在凡人中當(dāng)個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所以這才在這世俗之地定居,還四處收羅美女。
關(guān)于修仙方面的知識小月知道的不多,她只是個尋常的丫頭而已,哪懂什么修仙。但是在武府好多年了,耳濡目染多少還是比一無所知的云瑤要懂些,比如她告訴云瑤,練氣期的修士是最菜的,自己的家主是筑基修士非常了不起。修仙也是一個越往上就越難的過程,比如要跨入練氣是十倍的難,那么從練氣初期跨入中期就是百倍的難,從練氣后期期跨入筑基初期那就是千倍的難,而武卓,已然是筑基中期了呢。言語中非常羨慕自豪的樣子。
關(guān)于她師父無量真人,云瑤也旁敲側(cè)擊出了一些零碎信息,比如自己為什么會被送來這里?壓根就是因為那無良老頭欠這武家的錢,她是被拿來抵債的,為期三個月,之后她還是會被還給無良老頭的。當(dāng)然,如果她在這期間表現(xiàn)好能夠博得武卓的寵愛讓他對她舍不得放手的話,她也是可以留下的,這是小月“好心”教她的。在小月眼里,跟著那個又窮又丑的老頭還不如在這個做個衣食無憂的寵姬。
最讓云瑤覺得氣氛的是,她那個所謂的師父,根本就是一個剛剛踏入練氣期的菜鳥,連個小法術(shù)都發(fā)不出來只能依靠符寶的菜鳥。難怪他不會駕云飛行,他根本就是一個末流騙子啊。自己還異想天開要跟他學(xué)點法術(shù)然后再依靠他作為踏入修仙界的踏腳石,自己真是有夠蠢的。
而且聽小月從武一那里打聽來的消息,自己這個師父不僅修為低微,卑鄙下賤,貪財好,還欠錢不還到處騙人,以至于他的仇家真的很多,這也是為什么他總是不會長久的待在一個地方而是帶著云瑤四處走還專門挑偏僻小村子居住的原因了。
她現(xiàn)在恨死自己了,為什么當(dāng)初明明都可以跑掉了卻又巴巴的跑回去指望能利用他跨出自己修仙的第一步?為什么明明知道他是個好又卑鄙的死老頭還要乖乖聽他的話跟著他到這里來?現(xiàn)在想來,他說的什么下在自己身上的禁制,根本就是騙人的。
自從穿越到這里來,云瑤覺得自己不光年紀變小了,連智商也退步了。
當(dāng)然,雖然知道老頭是個修為低微的菜鳥,那也只是相對于修士之間而言,對于諸如小月和她之類的普通人來說,他們還是照樣拿練氣期的修士沒轍。
三個月以后難道還要回去和那老頭過提心吊膽的生活?開什么玩笑?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想的是,該怎么從這里逃出去才對,只要逃了,不就萬事大吉了么?
可是,要怎么逃?這里的主人是個修士,聽小月那口氣似乎還是很了不起的修士。退一步講,即使他不是個修士,他這宅院里還養(yǎng)了許多像武一一樣有點小武功或者修為的打手呢,她怎么可能跑的出去?
雖然表面上她每天在自己房間和這宅院的各處花園水池間晃來晃去,好像沒有見到什么人,更沒有人來干涉她,但是她心里很明白,暗地里肯定有不少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她煩惱的換一只手撐著下巴,繼續(xù)坐在花園里的石凳上發(fā)呆。
不爽!真不爽啊,這種處處被人捏在手心的感覺,對于她這個從21世紀過來崇尚自由平等民主的人來說,現(xiàn)在簡直就像是生活在地獄里。
“唉!”她幽幽嘆了口氣。
“真弱??!”一個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把她嚇得半死。她立刻四處尋找著聲音的來源,卻只見周圍除了花花草草根本沒有其他人,月光照在那些假山和樹木上,投映在地上的影子像個沉默的妖怪。不知不覺,自己居然從下午就在這坐著坐到了晚上,奇怪的是小月居然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沒有來找她。
“誰?誰在說話?我看見你了,別躲了出來吧!”她沒有看見人影于是打算把那人詐出來。
可是良久也沒有聽到有什么動靜,她扶著面前的桌子慢慢站起來警惕的四處看著,周圍靜悄悄的,一陣風(fēng)吹過,她感覺自己整條手臂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安粫枪戆??”她猛的一個激靈,既然有修仙者,一定有妖魔鬼怪的吧。
心里害怕起來,但是又想到那個筑基中期被小月說得貌似很厲害的武卓和一院子的打手護衛(wèi),她的膽氣不由又壯了幾分。“沒事的,不要自己嚇自己!”她小聲安慰自己然后又放大了一點音量道,“不要開玩笑想嚇唬我,小心我告訴你們家主,到時候被揍一頓可別怪我事先沒給你機會?!币苍S是院子里的哪個護衛(wèi)閑著沒事拿她開心呢?她試探著。
“哧?!币宦暡恍嫉睦湫υ谒X海中響起。
腦海中?
云瑤悚然一驚,有些發(fā)軟?,F(xiàn)在這究竟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她覺得這聲音不是外面發(fā)出的根本就是直接在自己腦海中就聽到了的?難道她最近受的刺激太大已經(jīng)神經(jīng)錯亂產(chǎn)生幻聽了么?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有種的就給我光明正大的站出來?!彼龎阎懽拥吐暫鹊?。
“再叫,就把一院子的人都叫出來了。”一個清冷的聲音再次在她腦海中響起,她真正的感覺驚悚了。
“你是誰?”她想問“你是什么東西?”來的,但是怕會惹他不高興。也不知道是敵是友,她得悠著點啊?!澳阆敫墒裁??”
“助你?!鼻謇淠幸粞院喴赓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