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是原始人最重要的生活方式之一,他們通過制作簡單的弓箭、矛和陷阱等工具來捕獵野生動物,包括大型哺乳動物和各種鳥類、爬行動物和昆蟲等。
其中陷阱又分為很多種。
張鐸給攀提議的陷坑屬于活捕式陷阱的改動版本。
活捕式陷阱顧名思義是為了活捕、誘捕動物而設(shè)置的陷阱。
而改動點也就是在陷坑底部插了削尖的竹子,這讓落入陷坑的獵物沒有了可以活著逃出陷坑的可能。
張鐸捋了捋思緒給巫解釋道:“巫,曾經(jīng)父親還活著的時候經(jīng)常給我講解打獵的事情,當(dāng)時他給我說過一些獵物的樣子以及習(xí)性。所以我曾針對幾種父親所說過的獵物設(shè)想過相對應(yīng)的陷阱,野豬恰巧是其中一種?!?br/>
頓了頓又說道。
“我給攀提供的果子,是在部落外野地中挖到的,父親曾說野豬這種獵物只要能吃的東西都吃,尤其喜吃植物,并且會運用堅硬的鼻子和獠牙從地面挖掘根和球莖。我聽攀叔說野豬是突然出現(xiàn)在捕獵路線上的,便料想應(yīng)該是由于快入冬了,由于食物不足的原因野豬擴大了領(lǐng)地范圍,便把挖到的果子給了攀叔用來設(shè)置陷阱?!?br/>
巫看著張鐸,原本就深邃的眼睛似乎更明亮了,感嘆道:“鷹部落中不缺乏強壯的戰(zhàn)士,但缺少會運用智慧思考的人。”
張鐸倒是能夠理解巫,原始部落中可以思考反思的人的確不多。
“巫您言過了,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巫攤開了手邊的一張獸皮卷對著張鐸說道:“你看看卷中這些植物,你是否可以‘看’的明白?!?br/>
張鐸接過獸皮卷一看,嘴角不禁抽了抽。
這張獸皮卷的畫風(fēng)也太抽象派了,屬于極簡風(fēng)格,這根本無法看出是什么植物。
一筆黑色的豎道,左右點兩點便是一種植物了?
這誰能看懂?,張鐸懷疑就是最開始書寫的人過一段時間都不明白自己所描繪的是什么植物了。
正要詢問巫,卻突然覺得目光好像被獸皮卷吸引過去了,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株在風(fēng)中飄擺的花,張鐸不禁好奇起來,正想看細致一些,腦海中卻傳來了一陣刺痛。
好似幾天未睡極度困倦之下大腦的預(yù)警一樣。
“嘶~”張鐸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時巫把手放在了張鐸的頭上,張鐸感覺一陣暖流沿著巫的手到了自己的腦海中,好似一下就緩解了自己的頭疼。
巫略帶欣喜的緩緩開口確認道:“孩子,你能‘看’到畫中的碧花對吧!?”
張鐸有些不確定的回復(fù)道:“不是看到,是幻想出了一朵左右各有兩個綠色花朵的植物?!?br/>
巫這下確認了自己內(nèi)心的猜想,不過并未談及剛才的暖流以及刺痛。
而是開口道:“是的,這就是碧花的模樣。‘碧花’有很多神奇的用途,但鷹部落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找到過這種花了,如果以后你遇到,一定要盡量將其帶回部落。”
張鐸回復(fù)到:“我明白了,巫。”
頓了下,又忍不住問起了剛才自己的異樣。
巫解釋道:“這種獸皮卷,稱為巫記,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的。只有有稱為巫的天賦的人才可以看到。剛才我讓你看就是想看看你是否有天賦?!?br/>
“至于剛剛你覺得頭疼,是因為查看巫記是需要消耗精力的,你的精力未得到鍛煉,以至于透支精力會頭疼,我緩解你頭疼的力量是運用了部落中族人的信仰之力,信仰之力可以補充精力。”
張鐸有點吃驚,原始社會居然真的具備超自然的力量!
消化了一下巫的話后,回復(fù)道:“我明白了,巫?!?br/>
巫點點頭又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了一個小陶罐:“孩子你別動,我給予你鷹神的賜福?!?br/>
張鐸見其手指在陶罐里點了一下,而后在張鐸自己臉上抹了兩下。
張鐸感覺身后仿佛多了點什么,回過頭又仿佛什么都沒有。
巫畫完之后有些疲倦的擺了擺手:“去吧,孩子?!?br/>
張鐸點頭退出了巫的房間。
巫看著其背影,心中想道:鷹神保佑,我鷹部落時隔這么多年終于又出了一個有成巫潛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