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隔著那么遠(yuǎn),聽不到我的聲音,卻根據(jù)我的口型完美的確定了我說的話,蘇瑜,他的名字。我腦袋轟的一聲,嗡嗡作響,為何我會知曉他的名字?為何他會知曉我的名字?我與他曾經(jīng)是否很熟悉?可,為什么我絲毫不記得了?種種疑問涌進(jìn)我的腦子,塞的滿滿的,讓我有些無法呼吸。胸口還隱隱作痛,或許不是胸口,而是心。
“我把一切都給你,你不要走,好嗎?”這句話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伴著昨夜那絕望的夢,纏繞的我無法呼吸。我猛地關(guān)了窗戶,不再去看蘇瑜那張臉,一個勁兒的平靜自己,平靜呼吸。
蘇瑜,你到底是誰?明明只是第一面,卻輕而易舉擾亂我的心扉。
青妹妹顯然被我突然的舉動嚇壞了,看著我不太好的臉色,細(xì)聲的問我怎么了,身體是不是不適。我沒法和她解釋,只能點了點頭,由她扶著我,回了宅子。
然后我便病了,病的一塌糊涂,在床榻上躺了七八日才勉強退了燒。大夫說我這是染了風(fēng)寒,可這夏日炎炎,我不過出趟門,又怎么會染風(fēng)寒發(fā)燒了七八天。我燒的迷迷糊糊,腦子里輾轉(zhuǎn)的都是一個身影,一個我看不清長相也聽不得聲音的身影,他與我說了很多,可我一句也沒記住,只覺得他是個重要的人,重要到比起自己的性命還要寶貴。..cop>燒退了,我虛弱的躺在床上,看著坐在床邊的娘親,我問了一句:“娘親,你可知道蘇瑜這個人?”
娘親立馬變了臉色,手里的藥碗也差點拿不穩(wěn)灑出去。我看著她這副異常的模樣,心里的迷惑更深了。
“你…都想起來了么?或許說…你…愿意想起來嗎?”娘親把碗放下旁邊的桌子上,坐回來,拉著我的手,輕輕的問著。
我一臉迷惑,不懂她的意思,什么叫“愿意想起來嗎?”
娘親看著我迷惑的臉,慢慢解釋到:“你自己丟掉了一段記憶,一段就算割骨放血也要忘記的記憶。三年前,你十五歲,不聽家里人的勸說,非要出去闖蕩,趁著晚上你便溜走了,此后一年,都毫無音訊。我與你爹爹萬分著急,四處打聽你的下落,可,最終也沒有消息。幸好你一年后便回來了,帶著…一身的傷…滿身是血,倒在在家門口。我與你爹爹嚇壞了,趕緊扶你進(jìn)來。待你養(yǎng)好了傷,我們詢問是怎么回事,你只說是為了忘掉一些事情,用了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還說你會昏睡三日,這三日不去打擾你,醒來便可以忘記那些該忘的了。還告訴了我們破解之法,若日后你想再記起,便告訴你。所以我才問你,是不是愿意記起。
娘親說了這么多話,起身為自己到了一杯茶,潤了潤喉嚨。坐回床邊,看著我,杏眼里滿是擔(dān)憂。婉兒那雙眼睛最像娘親,一雙杏眼,永遠(yuǎn)藏不住心思。
我默不作聲,自然沒有想到我還有這樣一段時間前塵往事,想來是我與那蘇瑜的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想起來,心里好奇,可又怕那故事太過痛苦,能讓我寧可剔骨割肉也要忘記的事情,我為何還要記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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