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煙看著自己手里的紅色小本本,還恍如夢中,真的結(jié)婚了,她居然真的和一個陌生人結(jié)婚了,不僅如此,那陌生人還拄著拐杖,是個瘸子,她的老公,是個殘廢!
“是不是后悔了?”
白安易溫潤無波的聲音從她左手邊傳來,文煙愣了愣,隨即搖頭:“沒有,你不要瞎想。”算了,婚都結(jié)了,再說,就算人家是個瘸子,好歹人家皮相好啊,這皮相,隨便帶出去就夠有面子的,再說了,他也挺可憐的,反正都是沒人要的可憐人,就湊合著過過日子吧。
“什么時候搬過來?”
“???什么?”文煙乍一聽白安易的話還有些云里霧里,茫然的看著他。
白安易看向她:“文煙,我們剛剛結(jié)婚了?!彼拿趾芎寐?,他是在她簽名的時候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叫了一遍,他就愛上了這樣叫她的感覺。
“所以呢?”
“你該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文煙眼睛睜大,賣糕的,賣刀的,同居!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結(jié)婚之前她沒有想到,不對,她都想到傳宗接代了,為毛沒有想到同居這回事?
“有問題嗎?”
“???”文煙諂笑兩聲:“沒,沒有問題。”
“我一個人住的,家里空房間很多?!?br/>
“?。俊蔽臒熢俅毋蹲?,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安易看了看她手中的紅色小本本:“我不喜歡強(qiáng)人所難。”言下之意,要是她還沒有準(zhǔn)備好和他同床共枕,他是不會強(qiáng)迫她的,當(dāng)然,這話里有多少水分,只有他自己知道。
文煙就這樣認(rèn)為白安易是一個完美的男人,也許他唯一的缺陷就是腿,但是這不算什么,比起外在的,他的內(nèi)心,更加重要!
“我先送你回去吧,等我們都見了家長,我再搬過來?!?br/>
“家長?”提到這個,白安易下意識的皺了皺眉,讓文煙的臉色難看起來。
“你不打算帶我見你的父母嗎?”
白安易早已恢復(fù)如常,點頭道:“該見見?!?br/>
文煙笑了笑:“走吧,我先送你回家?!眱扇艘黄鹕宪嚕贿呄蛋踩珟б贿厗枺骸澳慵易∧睦??”
“安白居?!?br/>
文煙手中的動作一頓,她轉(zhuǎn)頭看向他:“你住安白居?”
“嗯?!?br/>
文煙咽了一口口水:“那可是名副其實的富人區(qū),你買的還是租的?”
“買的?!?br/>
文煙也不是愛慕虛榮的女人,驚訝過后笑道:“那女人肯定不知道你住在安白居?”
文煙想,那女人要是知道的話,絕對不會和他分手,安白居一套房子要是轉(zhuǎn)手了,不僅可以再買兩套房子,還可以在市中心買套商鋪,到時候房子租一套住一套,商鋪出租,她在家里坐收租金,壓根就不用擔(dān)心生活費的問題了。
“她沒去過?!卑装惨缀唵蚊髁说年U述事實,似乎并不想在這個女人身上浪費話題,文煙也沒再說話,安靜的開車。
照著白安易的指示到了他家之后,文煙才知道白安易說的不是高層住宅,而是一套別墅,還是一套聯(lián)排別墅,不過很顯然,這棟聯(lián)排別墅被打通了,偌大的院子告訴她,這里只有一個主人。
“你不要告訴我,這棟聯(lián)排別墅都是你的?!?br/>
“嗯?!?br/>
文煙很想視錢財為糞土,可是這世上誰能真正做到這一點,所以,難得市儈一下也是可以的。
安白居的別墅哎,一棟小點的都要幾千萬,你丫買下兩棟,還用那么淡的口氣輕輕的嗯了一聲,有沒有想過他們這些窮苦人家的孩子,她一直以為,陸修算是有錢人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這個新婚老公,比陸修家還要有錢!等等,這樣說來,是不是她賺到了?
白安易拿出鑰匙按了一下,大門自動打開,文煙將車子開了進(jìn)去,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院落的中間是一個小型噴水池,左邊是一個池子,池子里放了一塊大石頭,水從石縫間流淌下來,仿若天然泉水,別有一番新意。
文煙下車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里面還養(yǎng)了石斑魚:“喂,你喜歡養(yǎng)魚嗎?”
“一般?!?br/>
“那這些魚是怎么回事?”
“傭人喂養(yǎng)的?!?br/>
“哦,我怎么沒見到人???”
“我不喜歡人多,他們每天早中晚過來。”
“哦?!焙现褪亲鲲埖臅r間過來一趟啊,按照這樣來說,能把院子弄得這么干凈,也算是非常不錯了。
“走吧。”白安易率先往里走,示意文煙進(jìn)屋。
文煙笑了笑:“我就不進(jìn)去了,我就是來認(rèn)認(rèn)門,明天我過來接你到我家見我爸媽,哦不,是我們爸媽。”
白安易背對著她,他嘴角微勾,一絲溫暖透過他的心房,淡淡的嗯了一聲,開門走了進(jìn)去。
文煙看著白安易進(jìn)屋,隨后驅(qū)車離開,車上,文煙給陸修回了一個電話:“你干嘛啊,催命似的死命打?”
那邊陸修火了:“我還想問你干嘛呢,干什么缺德事連電話都沒空接?!?br/>
“你在哪兒啊?”
“和初瑤一起吃飯?!?br/>
“初瑤也在啊,正好,不用一一通知了,等我?!闭f完,文煙就把電話掛了。
“喂喂,通知什么啊,喂!”陸修氣惱的將手機(jī)扣在桌子上,怒道:“這死丫頭,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太特么欠揍了?!?br/>
季初瑤柔聲問:“怎么了?文煙說什么了?”
“誰知道啊,她說很快就到了,我先給她叫吃的。”說著,陸修叫來服務(wù)員熟練的點餐,顯然對文煙的喜好非常清楚。
因為車子不是自己的,罰單什么的不用她交,所以文煙一路飆車,很快就到了,她剛坐下,就把一本紅本本拍在桌子上:“兄弟姐妹們,祝賀我吧!”
季初瑤看到那小紅本,立即眼睛睜大,呆滯的看向文煙,陸修撲哧一聲笑了:“喂,搞這么半天,就是去弄假證去了,你不會是想弄這假玩意兒騙你爸媽吧,拜托,他們那么精明,一準(zhǔn)能看出來?!闭f著,陸修饒有興趣的拿過小紅本看了起來,這一看,就和季初瑤一樣,呆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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