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回答道:“我查了,不過對方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只能查出拍攝照片的相機型號和發(fā)布信息的手機是來自北美地區(qū),其它信息都很模糊?!?br/>
“北美么……”
于帆略做沉思。
當(dāng)日他是在新加市去往塔希提島的飛機上遇到那個拍攝照片的大胡子白人的,但對方下飛機跑了,卻是無法追蹤其來歷。
如果是北美的話,中間有些地方還真值得好好研究研究。
“于帆,這事嚴(yán)重不?”蜘蛛問道。
他并不知道于帆和教會之間的矛盾,只知道照片的事情。北美那邊的超凡強者數(shù)量相當(dāng)不少,牽扯進去,麻煩也是很大的。
于帆不想解釋太多,只是道:“這事說來復(fù)雜,我還是自己慢慢琢磨怎么搞定吧。走了,還趕飛機呢,下次有空再一起喝杯好的?!?br/>
然后便帶著飛霜離開了刀鋒酒吧。
蜘蛛和血鷹目送他離去,眼神都有些古怪。
等于帆走后,蜘蛛才道:“這個家伙,還真是底氣富足,被【死神】曝光了居然一點都不緊張?!?br/>
血鷹撇了撇嘴,“人家可是超級強者,哪里會在乎普通高手層次的【死神】。光是他身邊那個辣妹,就夠【死神】的頂級殺手喝一壺的了。”
“這倒也是?!敝┲霌u了搖頭,不再多論于帆的事。
“唉,困死了,繼續(xù)睡覺。說起來昨晚那群太妹也太兇猛了,我傷才剛好,照這樣折騰,要不了幾天又得進醫(yī)院?!?br/>
“呵,那今晚你別來玩啊,我一個人更自在?!?br/>
“呸!想吃獨食,美得你!”
“哈哈哈~”
…………
半個小時之后,一架商務(wù)飛機從云海機場起飛,朝著京都的方向趕去。
這次于帆買的還是頭等艙的票,和飛霜各占了一個上好的座位,可以欣賞沿途的云景。
飛機起航后,飛霜便一直看著外面的天空,對于這種不需要任何修為就能飛起來的東西表現(xiàn)出了濃厚的興趣。
好在她已經(jīng)在現(xiàn)代生活了一段時間,才不至于一驚一乍的。
于帆知道她好奇,便主動傳音給她解釋起了飛機飛行的部分原理。
當(dāng)然,也只是一部分原理而已。
關(guān)于專業(yè)性比較強的那方面知識,他自己也不知道。
一路上兩人傳音交談,也算有說有笑。
兩個多小時之后,就平穩(wěn)抵達(dá)了華夏國的京都大城。
京都是大城市,放眼全球都是走在時代最前列的城市,遠(yuǎn)非云海那種二三線小地方可以比擬。
下飛機后,于帆還想著先帶飛霜四處轉(zhuǎn)轉(zhuǎn),領(lǐng)略一下華夏首都的風(fēng)貌人文。
沒想到剛走出候機室,就碰到了一位“兇神惡煞”的不速之客!
那是個臉上有刀疤,頭上沒頭發(fā)的中年人,眼睛很大,眉毛很濃,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家伙。
他在人群外圍時不時的張望兩眼,看到于帆和飛霜并肩走出機場,立刻迎了過來。
“你就是于帆?”光頭刀疤男沉聲問道。
于帆略一感應(yīng),便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fā)著相當(dāng)于天級巔峰古武者的內(nèi)息波動,知道是“武道”中人。
遂點了點頭,“是我,有事么?”
“奉首領(lǐng)的命令,在這里等你。”刀疤光頭男甕聲甕氣的回道。
說話時抬起手,寬厚的手掌心里隱藏著一張蓋了特殊印章的證件。證件上有著一顆尖銳牙齒的標(biāo)記,名字的位置寫著“屠戶”兩個字。
——正是邢牙成員的證明!
“屠戶”,便是這位刀疤光頭男的代號。
邢牙居然會來接自己?
于帆略有些驚訝,不過馬上就又釋然了。
“是蜘蛛通知你們我要來的?”他問道。
屠戶微微點頭,指了指一旁的黑色奔馳,“首領(lǐng)要見你,二位請吧?!?br/>
“好?!?br/>
于帆二話不說,就帶著飛霜一起上了車。
連驗證對方是否真的是邢牙成員都不曾。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
他已經(jīng)是個四重天修為的高手,再加上飛霜這么一位修為精湛的三重天修士,華夏境內(nèi)除了少數(shù)幾位高人之外,根本誰也攔不住他們。
對方是善意還是惡意,在他眼中根本就不重要。
黑色奔馳駛出機場,在大路上一路飛馳,向城市西北方向而去。
路上屠戶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認(rèn)真的開著車。
于帆坐在后面,淡定的欣賞著沿途的城市街景。
坐他旁邊的飛霜卻是有些不平靜,似乎不大放心的模樣,時不時看于帆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想什么?”于帆見狀傳音問道。
飛霜輕搖螓首,俊美的劍眉微微蹙著,傳音回道:“不知為何,總有些心神不寧?!?br/>
“你想多了。放心吧,以我們倆的修為,天下沒幾個地方是危險的?!庇诜珎饕舭参俊?br/>
他的修為比飛霜高,對危險的預(yù)知肯定也更強,不存在身處險境她知道而他不知道的可能性。
飛霜也知道這一點,但還是莫名的有些不安,玉手搭在自己心口,幽幽道:“或許不是因為危險,而是因為其他事情也說不定?!?br/>
“哦?”
其他事情……是什么事情?
于帆不解。
飛霜自己同樣滿心疑惑。
“會不會,是天劫……”
她傳音低聲說道。
于帆心下一動。
這倒是有幾分可能性!
她修為已滿,渡劫在即,天劫隨時有可能降下。
天劫來臨之際,心神悸動是正常的事情,不久前他自己也曾經(jīng)歷過。
“你有幾分把握?”于帆問她。
飛霜輕抿嘴唇,“若是在欲界,真元可以自行恢復(fù),最少有六成把握。可在這里,天地靈氣與我不甚親近,恢復(fù)緩慢。把握……約莫只有四成?!?br/>
才四成!
當(dāng)初于帆渡劫的時候,自忖天劫難度定會極大,做足了準(zhǔn)備,有九成把握可以渡劫成功。
盡管天劫發(fā)生異變,四象天劫接踵而至,難度提高了兩個檔次。
但他最終還是以重傷的代價熬了過來。
可飛霜這樣……
一開始就只有四成把握,萬一要是天劫再加強一下,她豈不是直接便要香消玉殞?
“我還有一些丹藥靈物,到時候全部給你。你盡量撐過去,方有可能回到欲界,替你的師門友人報仇?!?br/>
“嗯,多謝道兄。”飛霜沒有推辭。
感謝于帆的同時,她也暗暗決定,如果自己渡過天劫,成為金丹期強者的話,一定要全力協(xié)助于帆道兄,將那些外域的異種修士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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