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在旁開口:“白先生,岳小姐,你們就不要在這里虐狗了,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回去了,我一個星期沒睡了好,要回去補(bǔ)眠了?!?br/>
白非離掃了他一眼說:“有人讓你留在這里嗎?”
蘇葉:“……”
岳妙笙在旁邊抿著唇笑了。
蘇葉走后,岳妙笙跟著白非離去停車場取車,卻意外的遇到岳美琪,今天的岳美琪穿了一條皮褲,頭發(fā)全燙成大波浪披在身后,上衣也很緊,擠得胸前的兩塊肉要突出來一樣。
岳美琪一看見岳妙笙就恨不得上前把她撕了,只是她上次見識地白非離的戰(zhàn)斗力,知道他打起人來是不管男女老少的。
于是她冷嘲熱諷地說:“喲,公司還沒有倒閉啊,小兩口還有心情逛街?。 ?br/>
岳妙笙對于她這副樣子并不奇怪,當(dāng)下也沒打算理她,岳美琪卻已經(jīng)嬌笑著湊到白非離的面前說:“姐夫,幾天沒見,你越來越帥了??!”
她這話是事實,岳美琪雖然有點怕白非離,但是白非離的五官長得近乎完美,身上的氣場也無比強(qiáng)大,如果白非離不是普通的打工者的話,岳美琪都想勾引他。
白非離看到她輕挑的模樣微微用眼角掃了她一眼,巨大的氣場讓她把搭到他肩上的手收了回來,她笑嘻嘻地說:“姐夫,你真是太不解風(fēng)情了,其實吧,我比我姐強(qiáng)多了,她可是經(jīng)常背著你偷人了!”
岳妙笙本來不想理她,沒想到她卻變本加厲,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她的壞話,她覺得沒有必要再忍下去,于是她看著岳美琪說:“岳美琪,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賬可以算一下了,那天晚上的飲料是你讓人送過來的吧?”
“沒錯!”岳美琪笑著說:“就是我送過來的,那又怎么樣?”
她說完又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岳妙笙:“你不過只是個沒人要的小賤人罷了,找了一個稍微有點錢的土老帽就以為自己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了嗎?”
岳美琪從小就喜歡欺負(fù)岳妙笙,她一直覺得岳妙笙比她矮一截,就該讓她欺負(fù)的,岳妙笙找了白非離這么帥的老公,也一直讓她很不爽。
再加上次岳妙笙穿了一件那么漂亮的禮服,她更覺得不爽,所以她才設(shè)計把岳妙笙送給鄭國成,最后鄭國成有沒有得逞她并不清楚,卻知道那天晚上鄭國成人打成豬頭送進(jìn)了公安局,到現(xiàn)在人還沒有放出來。
而她那天晚上也被人關(guān)了一晚上的黑屋子,當(dāng)時把她嚇得不輕。
她那天晚上本來是想勾引鼎天集團(tuán)的掌舵人,結(jié)果連個人影子都沒有見到,她把這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了岳妙笙的身上,如果不是岳妙笙那天晚上打扮成那副風(fēng)華絕代的樣子,肯定就搶不了她的風(fēng)頭,而她到現(xiàn)在也肯定已經(jīng)得到了鼎天集團(tuán)掌舵人的青眼。
她被關(guān)黑屋的那天晚上,她心里其實是相當(dāng)害怕的,當(dāng)時花境的工作人員說是意外,但是她并不覺得那是意外。
只是過去這么多天之后,她的膽子又長了回來,看見岳妙笙就直接開始為難。
岳妙笙見白非離的臉色變了,她不愿意他再為岳家的這些事情煩心,于是直接站在他的前面,她看關(guān)岳美琪說:“就算我一出身就被我的親生父母遺棄,我至少也分得清是非對錯,不像你,雖然父母健在,卻把你教成了人渣?!?br/>
“你說誰是人渣!”岳美琪怒吼。
岳妙笙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啊!”
岳美琪沒想到她說得如此自然,她頓時暴跳如雷:“岳妙笙,你個婊一子養(yǎng)的,你居然敢罵我!”
對岳妙笙而言,岳美琪怎么罵她她是不在乎的,但是她這話罵到了她的養(yǎng)母,她的眼里滿是寒霜,反問了一句:“我就是罵你又如何?”
岳美琪氣得臉都變形,岳妙笙又開了口:“你所倚仗的,其實也不過是你是岳振的女兒,而岳振倚仗的,不過是那家紙箱廠,而那家紙箱廠之所以還能存活下來,不過是因為有鄭家的支持,如果沒有鄭家,岳家又算什么?沒有岳家,你又算什么?你有什么好囂張的?”
她說到這里又做了一個總結(jié):“其實我一直不明白,像你這種一點能力也沒有,只知道要名牌,又好吃懶做的人有什么好在我這個自食其力的人面前得瑟?!?br/>
她這話不帶半個臟字,卻直擊岳美琪的靶心,那種感覺非常不好。
岳妙笙掃了她一眼,不再理她,而是對白非離說:“我們走吧!”
岳美琪在后面跺腳:“岳妙笙,你給我站住!”
岳妙笙理都懶得理她,她又大聲對白非離說:“白非離,岳妙笙跟鄭國成上床了,你頭頂上戴了一頂那么大的綠帽子,你就不嫌丟人嗎?”
岳妙笙沒想到岳美琪這么不要臉,說不過她居然就這樣詆毀她!
她欲轉(zhuǎn)身,白非離卻伸手一把抱住她的腰,她愣了一下,白非離已經(jīng)開口:“就算阿笙給我戴再多的綠帽子,我都不在乎,只要她在我的身邊就好?!?br/>
他這句話把岳妙笙和岳美琪都嚇了一大跳,岳妙笙看著他的目光有點吃驚,岳美琪則直接傻了眼。
白非離把車門拉開,然后溫柔地說:“阿笙,上車吧!”
岳妙笙有些呆愣愣地坐上了車,白非離體貼的關(guān)上車門,然后再坐到駕駛室,踩著油門,開著那輛豪華的林肯絕塵而去。
岳美琪氣得直跺腳,卻一點法子都沒有。
岳妙笙坐上車之后輕聲問白非離:“非離,你剛才……”
“我剛才的話是認(rèn)真的,不全是為了氣岳美琪?!卑追请x直接把她的話接過后說:“阿笙,其實你一直都看輕了你自己,你永遠(yuǎn)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
他的聲線低沉醇厚,這樣的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竟帶著一種極致寵溺的味道。
她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他卻只是朝她微微一笑后就專心開車。
她的心里頓時有些翻騰,他剛才這樣夸她,是不是表示在他的心里也有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