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黑夜不知為什么對于云天來講顯得特別難的長,沒有月光,黑漆漆的黑隱山脈越發(fā)的顯得有些陰
森森的感覺,絲絲透過樹木間隙吹來的涼風,混雜著泥土與樹木的氣息徐徐撲面而來。云天拖著重傷的身
體慢慢的走著,身上傳來淡淡的血腥味,那打斗中受的傷,猙獰的傷口此刻已被一塊塊的布條給包扎好,
云天抬頭看了眼天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這回受傷受的有些重了,不知什么時候能恢復過來!”云天有些虛弱苦笑著喃喃道。
一路走來,四周靜悄悄的,除了腳步聲,便是一片的安靜,連蟋蟀聲都隱匿的那么的好。云天也不知
道這次自己花了多長的時間,隨著不斷的行走,云天腦海里不斷浮現的便是漣漪蒼白的臉頰正在黑夜里等
著他的歸來,走到最后,即使每走一步就會有一股濃濃的疲倦之意襲來,但他并沒有停下幾乎是移動的腳
步,他唯一的信念便是回到受傷的漣漪身邊。
云天也不知道這股信念是不是喜歡,只知道這一刻的他真的很想見到漣漪,見到漣漪微微翹起的嘴角
,見到漣漪有時與他的斗嘴,還有心中吧漣漪一個人放在那,孤零零的,內心泛起淡淡的不安。
憑著這股信念,拖著重若千斤的雙腿,云天終于回到了漣漪所在的大樹下,云天看著這棵大樹,本想
向著大叔上叫一聲漣漪,可是這一刻彌漫在心頭的疲倦之意已快要將云天唯一一絲的清明給吞沒了,他已
經沒有力氣再去叫漣漪了。云天伸出一只手撐著欲要倒下的身體,緩緩地抬起很是沉重的頭顱,向著樹上
看去,夜晚的光線不足以讓云天看清樹上的一切,只能期盼她還在那里。
云天抬起那只撐在樹上的手,用出他最后一絲力量,也只能輕輕的敲了一下樹干,希望漣漪能感覺得
到他的到來吧!
在用完這最后一絲力氣之后,眩暈之感直接將云天吞沒,黑暗緩緩襲來,就在、云天快要閉上眼睛那
一刻,從那大樹后面掠出了一道身影,接住了云天快要倒下的身體,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面孔,即使在黑
夜里也是顯得那么白皙容顏,如雕刻在云天心間般,永遠也不會抹去淡去,這一刻即使不能永恒,云天也
要讓她永恒留在自己的心底。
就在云天落入那熟悉的氣息之中時,他手指動了動,本想抬起手摩擦一下她的臉,可是這一絲力氣在
剛才輕巧樹干時已經用光,如今只能,勉強扯動一下嘴角,對著漣漪微微一笑,接著云天感覺眼前一黑,
便對外界的一切毫無知覺了。
漣漪看著即使是昏迷過去了,但臉上還是帶著剛才那抹微笑的云天,漣漪摩擦著他蒼白的臉,也是微
微一笑,因為他知道云天這一笑所代表的含義,他并沒有忘記自己對他的叮嚀,她很開心他并沒有忘記她
對他說的話,可是她又很后悔她對他說的那些話,因為此刻的云天顯得那么脆弱,那么的蒼白,看著他受
的傷,漣漪有種絞心般的心疼,這一刻,漣漪感覺自己受的傷并不算什么,比起他的。
漣漪扶著云天緩緩地靠在樹干上,從懷中取出一個個瓶瓶罐罐擺在身邊,接著解開云天自己經過簡單
包扎的傷口,看著那一條條猙獰的傷口,漣漪的心一陣心痛。
“你怎么這么傻!”漣漪對著昏迷的云天有些心疼抱怨的道,看著傷口,忍著欲掉下的眼淚,幫他清
洗涂藥包扎起來。
邊包扎漣漪還邊喃喃的小聲道:“為什么這么傻......這傷口應該會很痛吧?”此刻的漣漪真是已經
忘記了自己身上也受著的傷,感覺不到后背傳來的疼痛,只是專注細心的幫云天處理好一處處傷口。
平時再喜歡斗嘴的兩個人,在遇到真正的患難時,才會顯出那為了彼此可以付出一切的真情,現在他
們還不懂,內心只是單純的升起會一直守護著對方,彼此都是很了解對方,很多時候無需太多言語,便是
懂得對方所要表達的內容,就是這么的默契,就是這么的懂得對方,如天生便是懂得彼此般,兩個人的相
遇如命中注定般是那么的必然無可阻擋,很喜歡呆在對方的身邊,很喜歡看著對方開心的笑容,即使是斗
嘴也是很喜歡,可是這種感覺到底是不是愛呢,他們還不知道,也許這條路他們如果能一直這樣走下去的
話,盡頭也許便是他們的幸福圓滿,也也許這是年少時對異性朦朧的好感,最終陪在各自身邊的確實另一
個人,而不是彼此。
漣漪幫云天包扎好傷口后,一股疲倦之意也是向著她襲來,本身就是受了傷,又經過這么長久的動作
,消耗了漣漪很多的精力,可以說到了后面,漣漪完全就是憑著意念堅持下來的,此時見幫云天把所有的
傷口都包扎好了,不自覺的也是松了口氣,緊繃的弦一經放松隨之而來的便是猶豫疲憊引起的眩暈,漣漪
將頭緩緩地靠在云天的肩膀上,一股云天獨有的氣息隨呼吸進入鼻息,漣漪舒服的在云天的肩膀上蹭了蹭
,接著緩緩地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彼此相依,這一刻的他們忽略了周圍可能存在的一切危險,沉浸在
彼此的氣息之中,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這個夢里有著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