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既然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心經(jīng)》第一頁的內(nèi)容。”
“我也信守承諾,放你去參加彌月秘境?!?br/>
“不過有一點,我可是要先說好的。”
紅拂夫人終于舍得將她的目光,從指甲上移開,看向單晚晚。
單晚晚趕緊拱手,道:“還請夫人賜教。”
紅拂夫人道:
“你玩兒歸玩兒,該做的事情,一件也不許落下。”
“我也不管你去彌月秘境的真實目的是什么?!?br/>
“彌月秘境開啟到結(jié)束,整整三個月時間?!?br/>
“這三個月,你要是膽敢給我把功課落下,看你回來,我怎么收拾你!”
單晚晚心里一緊,趕緊承諾道:“夫人放心,我一定不會落下功課的!”
紅拂夫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道:“行了,我累了,你下去吧。”
整個過程,問也沒有問一句:“《心經(jīng)》去哪兒了?”
以紅拂夫人的好記性,忘記,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么唯一的答案,就只可能是:
紅拂夫人默許了單晚晚暗戳戳留下《心經(jīng)》的舉動。
單晚晚高興慘了,如果不是膽子不夠大,她恨不能跳起來,親紅拂夫人一口。
這么可愛又美麗大方的夫人,可以再給她來一打!
“夫人再見~”
“夫人我愛你喲~”
“夫人我走咯~”
單晚晚笑嘻嘻對紅拂夫人表達(dá)完愛意后,就一溜煙小跑,離開了。
留下紅拂夫人怪異的目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半晌后,搖頭失笑。
另一邊,單晚晚一出門,就差點兒和聽到動靜上前來觀察情況的竹姑迎頭撞上。
單晚晚像只靈活的小鴨子,一個搖擺,就側(cè)身避開了和竹姑的相撞。
身輕如燕的感覺,是單晚晚從來也不曾體驗過的。
這就是煉氣期十層的感覺嗎?
單晚晚笑嘻嘻。
因為心情好,看什么都是美好的。
就連一身素色,往日在她眼里,總是一板一眼、死氣沉沉的竹姑,也破天荒得到她的夸贊,道:“我們竹姑,今天氣色真好!”
夸完,又一個轉(zhuǎn)身,繼續(xù)朝著外面跑去。
留下一頭霧水的竹姑,根本搞不清楚狀況。
想要將單晚晚抓回來,拷問一番。
單晚晚已經(jīng)旋轉(zhuǎn)著、旋轉(zhuǎn)著,跑出去老遠(yuǎn),抓也抓不回來了。
竹姑只能搖搖頭,繼續(xù)關(guān)注著書房內(nèi)的動向,隨時準(zhǔn)備進(jìn)入伺候。
……
單晚晚離開兩生閣后。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上善峰,告訴姚向善這個好消息。
她興沖沖招來一只白鶴。
并不是鶴二哈。
鶴二哈的翅膀被燒焦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御獸園修養(yǎng)。
單晚晚學(xué)習(xí)最忙的時候,還特意抽出時間,去御獸園看了它。
沒有想象中的萎靡不振。
不用出勤,鶴二哈的小日子,反而還過得更滋潤了些。
就是有些廢鳥。
有它在白鶴林,無所事事。
白鶴林里的白鶴們,就遭殃了。
今兒不是逮著這只欺負(fù),明兒就是追著那只攆。
曲江正在學(xué)習(xí)御獸的本領(lǐng)。
每天都有上百只白鶴跟他告狀。
聽得他腦瓜子“嗡嗡”的疼。
十分后悔,當(dāng)初一時興起,去學(xué)習(xí)什么御獸的本領(lǐng)。
要不然,現(xiàn)在也不會被白鶴們逮著他告狀了。
真是苦不堪言o(╥﹏╥)o
當(dāng)然,這些事情,單晚晚都是從曲江那里聽來的。
鶴二哈被燒焦了翅膀后,御獸園的管事,經(jīng)請示粑粑鶴,又給單晚晚臨時配了一只白鶴。
據(jù)說,這只白鶴,剛一被指定,就遭到了鶴二哈的瘋狂追打。
最后,要不是粑粑鶴出面。
鶴二哈,怕是要把這只白鶴的羽毛都薅光了,也不許它出門。
更可憐的是。
臨時分配給單晚晚的白鶴,每次得了單晚晚的美食獎勵,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吃。
全都要帶回去給鶴二哈和粑粑鶴。
凄慘程度,簡直聞?wù)邆?,見者落淚。
單晚晚知道后,就每次叫它搭乘的時候,準(zhǔn)備兩份食物。
一份給它現(xiàn)場吃了,另一份給祂帶回去孝敬鶴二哈和粑粑鶴。
今天也是一樣。
單晚晚從白鶴身上跳下來后,就給了它兩份食物,然后拍了拍它的翅膀,讓它去一旁等候,一會兒離開的時候再呼喚它。
白鶴“嘎嘎”兩聲,像是聽懂了單晚晚的話,乖乖地去一旁等候了。
單晚晚在洞府周圍,沒有找到姚向善,就一刻不停留地朝山頂跑去。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相處。
單晚晚也差不多摸清楚了姚向善的作息和脾性。
如果在洞府找不到他,多半就是在山頂若水泉里泡著。
姚向善好像很喜歡若水泉。
有事沒事,就“凝妖成丹,返璞歸真”,泡在若水泉里。
等單晚晚快要跑到山頂時。
果然看到了菩提樹上,隨風(fēng)飄搖的藍(lán)色綢帶。
這是姚向善為了避免上次那種尷尬的情況再次出現(xiàn),特意綁的。
只要他在若水泉里泡著,就會綁一條藍(lán)色的綢帶,在菩提樹的樹枝上,依次提醒單晚晚不要貿(mào)貿(mào)然闖進(jìn)來。
單晚晚看到藍(lán)色綢帶后,心領(lǐng)神會的沒有再往前跑,而是雙手做喇叭狀,放在自己嘴邊,大聲喊道:“大師兄!大師兄!我來啦~~~”
姚向善聽到單晚晚的聲音,沒一會兒,就從“凝妖成丹,返璞歸真”的狀態(tài)中解除出來,身上的藍(lán)色袍子一穿,滿身水汽的,從若水泉中走出。
單晚晚看著披著濕漉漉長發(fā)的姚向善,老媽子一樣,從乾坤袋內(nèi),拿出一塊毛巾上前,絮絮叨叨,上前道:“又不擦頭,給你說過多少遍了?擦頭!擦頭!每次泡完澡出來,必須擦頭!”
一邊說,一邊手上的動作不停。
姚向善從最開始的抗拒,到如今的“逆來順受”。
心理過程,也是經(jīng)過許多掙扎的。
但是掙扎有用的話?他也不會被單晚晚契約了。
所以。
也不是什么原則性的事情,就隨她去吧。
反正他也挺享受的。
等到單晚晚把姚向善的頭發(fā),完全擦干后。
她也嘰嘰喳喳,差不多把自己發(fā)現(xiàn)《心經(jīng)》竟然是一本功法,自己按照紅拂夫人教授的方法,學(xué)完第一頁之后,修為從煉氣期八層提升到煉氣期十層……等等,雜七雜八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訴給了姚向善。